阎向北提着行李,江晚牵着乐乐的小手,往软卧的包厢而去。
之前从宁市区去京都的时候,他们坐的是硬卧的包厢,这次是软卧。
江晚觉得软卧比硬卧舒服宽敞多了,软卧一个包厢就四个床位,车厢有独立的门锁。
硬卧一个包厢有六个人,车厢是半开放式的。
软卧相对硬卧而言,封闭性更好,床也更宽。
包厢里总共四个床位,他们一家三口就占了三个,剩下的那个是在对面上铺。
乐乐本是不用买票的,但考虑到要睡一晚,也给他买了张,反正他们家不差这个钱,没必要省。
江晚和乐乐选择一边,对面的下铺,阎向北去坐着了。
或许是江晚对执念打动了老天爷,这一趟,他们包厢并没有出现极品,唯一的一个软卧卧铺居然一直空着。
乐乐也很高兴,他喜欢安静,没有外人打扰,他可以专心看书。
江晚休息得不错,所以到沪市下车的时候,脸上还神采奕奕的。
火车到了沪市站,阎向北几个人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过了会才下车。
刚到站,人挤人,站台上有时候都站不稳。
阎向北人高马大的,倒是没人敢挤他,江晚和乐乐就不一定了。
出了火车站后,江晚看向阎向北,“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虽说决定去沪市的是江晚,但是去沪市的攻略江晚并没有做,因为她不知道现在的沪市到底是怎样的。
她打算到了沪市再说。
“去住的地方。”
“怎么过去啊?”
“有人来接。”
“谁啊?”
江晚好奇地问。
阎向北这个家伙,居然闭口不提了。
不过他这个关子卖的并不久,很快,就有一辆老式的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驾驶座的车窗被降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斯文的脸,男人脸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大衣。
“向北。”
男人先是声音轻快地冲阎向北打了声招呼,视线挪到他身边的一大一小身上,不动声色间打量了一番。
“向北,都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男人眸色闪了闪,眸底的兴味,一闪而过。
江晚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阎向北之前也没有提过。
阎向北并没有立刻为男人介绍,而是偏过头去对江晚道:
“媳妇儿,这位曾是我的一位战友,他姓陈,耳朵陈的陈。”
江晚听完,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阎向北的这位朋友,身上半点找不到半点军人的气质。
是他藏得太好了?还是他退伍太早了?
年轻男人,对于某人的介绍词很不满意,主动冲江晚笑道:“弟妹,你好,我是向北的战友,叫陈盛,你称呼我为陈二哥就行。”
言下之意,他上头还有个大哥。
江晚点点头,从善如流应下了。
陈盛十分周到,连乐乐都照顾到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叔叔,我叫阎安乐,小名乐乐。”
“小朋友,我比你爸大两岁,你要喊我伯伯才对。”
“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