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听完陈盛的长篇大论后,小家伙鼓着腮帮子生气地道:
“陈伯伯,我以后要学很多很多东西,让我们国家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陈盛被他逗笑了,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笑着望向阎向北,
“向北,你儿子可比你有志气多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要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了。”
阎向北回想了下自己这个年纪在干过的事情,脸色略黑,难得没有怼回去。
他小时候,的确没儿子争气,更没有远大的志向。
陈盛继续感慨:
“要是我们的下一代,都跟你儿子一样争气,那何愁我们华国没有未来呢? 我现在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这些信心,都是你儿子给我的。”
陈盛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向北,你可要好好培养你儿子,别把祖国未来的花朵给养凋谢了。”
阎向北莞尔,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来,
“靠我儿子一个人独木难支,你也加把油。”
陈盛没好气地道:
“我一个人加个屁油。你跟弟妹这么好的基因,还是别浪费了,多生几个。”
正在喝水的江晚差点被呛住了:“......”好好的,怎么变成催生了?
她还要上大学的,才不生。
不过,陈盛比阎向北还大两岁,居然没结婚,还单身,还挺稀奇的。
陈家在沪市是第一家族了,想要嫁给陈盛的女孩子肯定前仆后继。
他又不是娶不到媳妇的人,能够到三十高龄还没成婚,还真是让人感兴趣。
“弟妹,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一个大龄男青年,有这么吓人吗?”
陈盛见江晚眸中露出兴味的光芒,不由打趣。
他这人比较坦然,并不计较旁人的八卦心态。
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类人。
“那为什么呢?”
既然能问,对方不介意,江晚吃了一口红丝绒蛋糕后,好奇地问了一嘴。
“此事说来话长,既然弟妹感兴趣,那我也就不瞒着了,”陈盛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我以前有个未婚妻......”
江晚很快知道了,陈盛原本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的,叫蒋梦,蒋梦却在五岁的时候跟家人走散了,到现在也没找回来。
蒋家人兴师动众找了半年后,音讯全无,也就死心了。
蒋母受不了失去女儿的打击,一病不起,在半年内抑郁而终。
其实,要是蒋母还活着,可能还会继续寻找,但是蒋母死后,没人会在乎蒋梦了。
蒋父又娶了个媳妇,没多久生了个女儿,取名蒋笑。
陈盛比蒋梦大了七岁,跟蒋笑差了九岁。
因为跟蒋家的婚约一直没有解除,蒋家就动了把蒋笑嫁给他的念头。
说都是蒋家的女儿,蒋梦又找不到了,娶谁不是娶,都是蒋家人。
陈盛母亲早亡,他这婚约是他母亲在世时跟蒋梦的亲生母亲定下来的。
他原本没想违背,但蒋家人太恶心了,他就直接说他等蒋梦找回来再结婚。
当时,也就一时意气用事脱口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