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听话懂事的儿子,怎么还有过这么危险的思想?
“我没有,我说我不要。”
乐乐愤怒地强调道。
他明明说没有,爸爸却忽略了最重要的字眼,无中生“有”。
乐乐委屈地瞪了阎向北一眼,然后嗖的站了起来,准备去找妈妈告状去。
刚站起来转身,一眼就瞧到了妈妈,他立刻化身为小钢炮,扑进了江晚的怀里。
江晚柔声安慰满脸委屈的儿子,将阎向北教训了一番。
阎向北脸色微僵,嘴角抽了抽。
不就忽悠了个小屁孩么,怎么最后他成了里外不是人的那个,被母子俩同仇敌忾了?
阎向北欲要开口解释,结果得到了他媳妇一记警告的眼神,让他不要说。
他只能默默地吞了回去。
这个恶人,注定是轮到他当。
兔肉杂烩煲,自然是喷香好吃。
乐乐吃得满嘴流油,江晚也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
看在兔肉“造福”全家人的胃的份上,江晚大发善心给周小妹回了一封信。
这封信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写的就是周小妹,寄到周小妹所在的厂子里去。
江晚庆幸李晓红跟自己科普周小妹的时候,她将周小妹相关的那部分记下了,不然回头还要找嫂子问。
江晚刻意绕开了江河,江河的脑子不够聪明,还是跟周小妹打交道更方便。
原本,这应该就是周小妹的意图,不管对方有什么意图,江晚倒是都不怕对方惦记图谋些什么。
她已经远离了江家人的生活,何况周小妹和江河都是有工作的,他们不会跟自己撕破脸,除非他们不要工作了。
就当他们是真想跟自己修复关系吧。
要是这两个人真是个扶得起来的,她不介意手指缝里漏点好处。
这样,也能永远把江家人按死在宁市那个范围里。
当晚,江晚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躺在阎向北的怀里。
阎向北下巴抵在江晚的头顶上,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幽幽地想了起来,
“媳妇儿,以后你还是别太纵容乐乐了。”
江晚:“我哪里纵容乐乐了?”
她家乐乐根本不需要纵容,好吗?
很快,江晚就想起来了,应该是傍晚的事情,阎向北这是暗戳戳地表达对自己区别对待的不满。
于是,江晚“哦”了一声。
阎向北等啊等,结果没等到下文,等到的是自家媳妇均匀的呼吸声。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
得,他跟儿子在媳妇心中抢地位,就没抢赢过。
是他不自量力了。
江晚在做梦,梦到自己不小心在森林里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
然后,一只傻乎乎的肥兔子撞到她身边的树桩后,一动不动了。
她傻眼地上前,发现这只笨兔子死了。
主动送上门来的。
而且还是守株待兔呢。
她在这个森林里足足生活了五天才被人找到。
这五天里,也是奇了怪了,每天都有一只笨兔子撞死在她身边。
有时候,撞死在树上,有时候撞死在石头上。
撞的地点可以不一样,但是都是千篇一律的结果----死。
她学会了钻木取火,每天吃烤兔子,吃到差点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