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许晴晴的一张脸左右对称,高高肿了起来。
“程守忠,你这是干什么?打人总要有个理由吧,你无缘无故打我,我要跟你领导告状,告你家暴。”
许晴晴歇斯底里喊了起来。
她不愿意嫁给吴家军,就是遭受过家暴,心里有阴影。
她嫁给程守忠,程守忠以前顶多对她冷暴力,这还是头一次动手打她。
她别的都可以忍,打她这事,触及了她的逆鳞,她绝不允许。
因为家暴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她一想到无数次,她浑身克制不住颤抖了起来,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你还有脸告我家暴,许晴晴,你害得我家宅不宁,你给我们全家下药,害得小妹的清白都被糟蹋了,你哪来的脸告我们?”
程守忠反唇相讥道,嘲讽的意味极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给你们全家下药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从昨晚开始连顿饭都没吃,都快饿得头晕眼花了,你们家人够狠,连口饭都不给我留。”
许晴晴闻言,按捺下心虚,恶人先告状。
声音比程守忠还响,仿佛她更有理,占据了道德的最高点。
“什么小妹的清白被糟蹋了,我是个女的,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把小妹给糟蹋了,”
许晴晴抿唇冷哼,不知道想到什么,用看畜生的眼神看程守忠,“不会是你把你妹妹的清白给糟蹋了,还反过来倒打一耙吧?”
许晴晴露出的惊恐表情,把程守忠气了个倒仰。
“我又不是禽兽。”
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看许晴晴的眼神,跟吃人没两样。
许晴晴轻拍了下自己的胸口,“谁知道呢?你昨晚对我的行径就挺禽兽的,你想要为你禽兽行为找个借口,还不是你说了算。”
许晴晴轻描淡写地补充。
程守忠气得胸口发疼,又开始手痒了。
许晴晴看蠢蠢欲动又要冲过来的程守忠,捏了捏拳头,
“姓程的,你没有证据别想污蔑我,你要是敢再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外面宣传你禽兽不如,连妹妹都下手。”
“你......你......”
程守忠气得太阳穴都疼了,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许晴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对程守忠的反应极为满意,又给了致命一击,
“你昨晚那么禽兽,说不定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要是禽兽不如连你孩子都下得去手,那就随便你。
要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那我也不介意出去帮你宣传宣传你们程家的龌龊事。”
“许晴晴,你......”
“哐当---”
程守忠砸掉了一个搪瓷缸子,也没发泄掉自己心头的怒气。
他又抄起了暖水壶,即将要砸的时候,许晴晴漫不经心地道:“你要是砸了这个暖水壶,我也无法保证我出去会不会说漏嘴了。”
她房间就这个暖水壶了,她习惯性晚上睡前要喝点水,不想大冬天爬起来去厨房倒水。
威胁---
程守忠眼前阵阵发黑,两眼一闭,直接倒下了。
许晴晴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个大块头就这么倒了下来,诧异过后,嫌弃地撇了撇嘴。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没用,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
她伸手抚了下自己的脸,“呲”了一声,还是挺疼的。
她可不能白白遭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