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大早就送去万师傅家了,庄妈跟家属院另外的保姆也一起出门了。
他爸跟隔壁的王叔,陪着外地来的朋友去爬长城了。
江晚一出门,这下家里就剩下他一个孤零零的了。
他要是再不支棱起来,那只能在家当怨夫了。
江晚跟着陈静去了冰扬,这冰扬的面积还挺大。
鞋帽和护膝要交押金,押金两块钱,溜冰收费一小时是八毛钱,收的价格并不便宜,但是玩的人还挺多的。
江晚很快能理解了,这是首都,要是换个城市开,收这个价格,估计开不了多久要倒闭了。
收银处坐着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收钱和算账挺麻利的。
江晚没来得及掏钱,就被陈静抢先付了,江晚要把钱还她,她不收。
还反过来板起脸训她,
“我都占了你不少便宜了,你可不能跟我抢付钱。再说,是我喊你出来玩的,当然是我请客。”
江晚见她坚持,也没跟她抢。
付了钱,有个年轻男人领着她们去鞋帽和护膝处。
“这处冰扬收费不便宜,但是服务挺周到的。”
陈静不忘点评。
“你怎么知道这处冰扬的,来过吗?”
江晚问。
“没呢,我也是第一次来,是我同事来过,跟我强烈推荐的。说是约会好去处,你看那边有好几对年轻的男女呢。”
陈静伸手指了指一个地方。
江晚还真看到了男男女女好几对。
“电影院都没上映新电影,看来看去那几部老电影,约会的地方除了去公园,也没处可去了。这儿开了,正好给人提供了便利。”
陈静笑着道。
“你说的有道理。”
“哎呀,我就是结婚太早了,我跟正义约会的时候,逛来逛去都是公园,现在想想都太无趣了。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幸福啊。”
“嗯。”
“你跟你家那位,平时都去哪约会的啊?”
陈静吐槽完自家的,好奇地问了一嘴。
江晚前阵子还被她家那位带去沪市玩了一趟,陈静觉得阎向北肯定比王正义这方面有头脑。
“我们没有约过会。”
江晚老老实实道。一起出门吃饭逛街什么,谈不上约会吧?
而且,他们平日里都是一家三口出门的。
“怎么可能?你家那位看上去,就比我家那位会来事。”
“他就是看着会来事,实际上也没那么会来事。”
“那不是中看不中用吗?”
陈静下意识道。
江晚:“......”中看不中用是这没用的吗?
“你是教语文还是数学的啊?”
江晚问。
陈静不明白怎么突然江晚问这个了,懵了下,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都不是,我教美术。”
江晚嘴巴微张,倒是没想到陈静教的是美术。
陈静看清江晚的表情,忍不住蹙眉,“晚晚,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不知道我教美术的吗?”
“我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的,你以前都没问。”
“你也没说啊。”
两个人说到这,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