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的,陈静跟阎向北两个,互看不对眼了。
王正义在,还好,王正义不在,可把自己给忙坏了。
她都心累。
好不容易安抚好这两人,江晚立刻找了个借口,说她要去溜冰了。
趁机撇下这两个人,飞快溜走了。
这速度快得,生怕慢一步,又要留下来调解了。
除了这么点小插曲,这一趟冰扬之行,江晚还是很满意的。
她把学会溜冰搬上了台面,等下次来,就可以慢慢炫技了。
她在这方面展现了天赋,点亮技能,也不是解释不通。
这年头,没有健身房,运动什么的,多半就是跑步,她着实不爱跑步,觉得溜冰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能是溜冰溜累了,当晚阎向北在跟自家媳妇做深入交流时,发现自家媳妇撑不住睡着了。
他气笑了,只能欲求不满抱着自家媳妇去洗洗了。
年前年后,江晚一有时间就去冰扬,有时候陈静陪她去,有时候阎向北陪她去,有时候她一个人去。
去的次数多了,她展现出来的技术也越来越好。
连收银的那个漂亮的姑娘都主动问她,有没有兴趣当冰扬的教练。
这冰扬的教练,本来有两个的,有个老家亲人过世,回家奔丧去了。
剩下的一个,忙不过来。
冰扬教练是按小时收费的,一个小时一块钱,冰扬抽成两毛钱,剩下的八毛钱都是实打实给教练的。
一天要是教五个小时,就能赚四块钱了,三十天能赚一百二十块钱。
在这年头,京都普通工人工资一个月只有四五十呢,这俨然是妥妥的高收入了。
收银的姑娘以为江晚会心动,殊不知江晚半点不带犹豫就拒绝了,“我没空。”
“你最近都天天来溜冰,一溜就三四小时,这三四小时要是当教练,也能赚不少了啊。当教练也是在溜冰啊。”
年轻的姑娘苦口婆心劝道。
这些天,她观望了不少人,觉得江晚更能胜任教练一职。
不是没有毛遂自荐的,她没有看上眼而已。
她是真心实意为冰扬打算的,因为这个冰扬,是她哥开的。
她哥最近这段时间不在,所以冰扬的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操持。
她一开始的确也有些手忙脚乱,现在渐渐上手,游刃有余了。
“我就最近有空,过段时间就没空了。”
江晚解释了下。
她也看得出这姑娘是真心实意想邀请自己当教练的,所以口气还算委婉。
“那也太可惜了,我觉得你溜得最好,比我们现在那个教练龙哥溜得更好。”
姑娘遗憾地道。
江晚笑了笑,对于姑娘高度的赞美笑纳了,她也觉得这姑娘有眼光。
上辈子教自己溜冰的老师,那可是世界级的退役冠军,可不是掺水分的教练所能比拟的。
几天过后,江晚发现溜冰扬里又多出了一个男教练。
年轻的姑娘偷偷告诉自己,这个男教练是她哥找来的,她觉得水平不怎么样,明显不如江晚。
江晚置之一笑,这姑娘还真是执着啊。
交流了几次后,江晚知道了这姑娘叫董念念,是家里的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