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人都想特殊化,校长也不好当了。
他自个儿是信媳妇的能力,所以才为媳妇争取到的,别人也不值得自己争取。
学校又不是他阎向北的一言堂。
阎向北不知道自个儿这等行为在后世叫做“双标”。
“这个没有问题,燕子她自己也想天天去上学,还怂恿我一起去呢。”
江晚笑着道。
对江燕而言,天天去上学,那才是值得高兴的。
“什么,她还怂恿你一起去上学?”阎向北英挺的剑眉狠狠拧了起来,脸上浮现紧张,“你不会答应她了吧?”
江晚摇头安抚,“没有,我答应你了,岂会出尔反尔?”
“我的信用在你这,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江晚还不忘不满地控诉。
阎向北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江晚决定不跟他计较。
“我真没想到燕子会成了我的邻居,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江晚一想到这事,依然觉得神奇,不禁感慨道。
“你就这么高兴?我看你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你这个妹妹了。”
阎向北语气酸溜溜的。
一开始,他是真心为自家媳妇感到高兴,庆幸媳妇有了真心关心她的家人。
可现在,她开口闭口都是她那个妹妹,让他心情都不爽了。
之前他跟乐乐吃醋,乐乐好歹是自己的种,他没办法。
“我不是说过么,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人,我们要相伴终老的。阎向北同志,你就不能自信点吗?燕子是初来乍到,我多关心她点不是很正常吗?”
江晚据理力争,觉得自个儿再正常不过,阎向北有点无理取闹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患得患失,如此没有安全感的。
她这都还没去上大学呢,要是她去上大学了,他怎么办?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少了。
江晚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她叹了口气,心中则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能克服也要克服。
反正无论如何,谁也不能拦着她上大学。
“你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你爱吃的。”
“我有什么选择?”
江晚笑不出来了,阎向北貌似没什么选择,他爱吃的,都不能吃。
真可怜啊。
她若有似无的目光往他腰下飘,心生同情,下面痛就算了,还要忌口。
阎向北咬了咬牙,“别乱瞄。”
“我看几眼又怎么了?你穿着裤子呢,我什么也看不到。”
江晚理直气壮道。
阎向北额角突突跳了起来,一字一顿道:“难道你还想我脱了裤子给你看个究竟?”
昨天江晚帮他擦身子,也就擦了个上半身,没脱光,伤口部位,她还真没看清楚呢。
她弯了弯眸子,面露好奇:“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