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姐这马大哈的性子,怀上了不知情,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姐夫是刚做的结扎,又不是一个月前做的结扎。
江燕盯着江晚平坦的小腹,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江晚被她看得心慌慌的,要不是阎向北一向都做保护措施,她还真信了她妹的话。
她呼出一口气,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你可别瞎说,我本来就爱睡觉。”
她可不想生孩子。
要是真怀上,她也只能生。
这年头打胎风险也很大,医疗水平不高,还对母体伤害挺大。
什么无痛流产什么的,都没有。
真怀上的话,她可能要推迟一年高考了。
等等,她怀个屁,她差点被江燕给带偏了。
“姐--”
“你别给我带沟里去,我真没,你要是再说,我可要赶人了啊。”
“姐,我错了,你跟我说说这几道题,我头发都快抓秃了。从昨晚思考到现在,做梦都在琢磨,也没琢磨出来。”
江燕一秒回归正题。
江晚领着她去书房,书房才是学习的地方。
两个人坐下后,江晚拿过题目看了几眼,就有了思路。
这种题,一开始她也有些棘手的,但类似的题目做多了,早就能举一反三了。
面对自家姐姐侃侃而谈的模样,江燕羡慕了。
她什么时候也能变得这么厉害呢?
她暗暗发誓,从今天开始,她要加倍努力学习。
正在操练的吴正德,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被身边的人揶揄开起了黄腔,“吴营,你娶了媳妇,也别累出病来了。”
吴正德看人的眼神越来越冷,严肃地道:“你,给我出列,加练三圈。”
被点名的这个兵,哭丧着脸。
吴营以前没娶媳妇的时候,被人开玩笑也不皱一下眉头。
娶了媳妇,提跟他媳妇有关的,他就不苟言笑,严惩不贷。
哎,都说家属院阎团是出了名的娶媳妇,吴正德成了阎团的连襟,也加入了阎团的阵营。
看来这以后啊,女人们被宠得都要爬到男人头上去了。
心里再不满,也没用,谁叫自己级别不如人呢?
江晚几道题讲解完,口干舌燥,正到处找杯子想喝一口润润嗓子。
江燕眼疾手快倒好水,还双手递给她一个搪瓷缸子,狗腿得不得了。
江晚看着不由好笑,喝了半搪瓷缸子的水后,舒坦了。
“这几道题的要领,你要掌握,掌握了,以后这类题,都不会被难住了。”
“姐,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之前是死脑子,想岔了。根本没想过还可以从你说的这个方面思考,一直钻没用的牛角尖去了,白白浪费了不少时间。”
江燕吐槽起自己来,毫不留情。
“对了,你姐夫跟我说了,京都四中那边,他会联系的。我这几天给你出点试卷,你习惯一下,去那摸底考也不至于两眼抓瞎。”
江晚考了一次后,对那边的考试风格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数学如果白老头出的话,他肯定不会出得太简单,因为他骨子里就以刁难人为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