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脚踹到的是他结实紧致的腹肌。
硬邦邦的,踹了还脚底板疼。
见江晚呲牙咧嘴,阎向北漫不经心道:“别做无用功,小心脚疼。”
他一边说,还一边腾出一只手,大发善心地帮她揉了揉脚底心的部位。
揉了几下后,伸手就过来摸她的嘴角,江晚快速地将头一偏,怒斥:“你脏不脏啊?”
“有什么脏的,你又没有脚气,浑身上下香香软软的。”
江晚愤怒道:“我还没洗澡。”
“没洗澡也干净,你昨晚洗了。”
说完,他还抬起她的一只脚,亲了下她的袜子。
江晚震惊,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早上穿的袜子,都走了一天了。
平时他亲她那,好歹她是刚洗过澡的。
啊啊啊啊啊---
这人也太不讲卫生了,他的洁癖呢,到底去哪里了?
“阎向北,你快去刷牙洗澡。”
眼见他低头要来亲她嘴,江晚脸上又露出明晃晃的嫌弃来。
阎向北无语,这脸不让他的手碰,他的嘴,也触犯了天条了。
可看他媳妇的架势,要是他真敢亲下去,她下一步要恼羞成怒了。
他只是想把人给留下,却没想过要把人给气走。
只是---
他迟疑着望着她,江晚等来等去,没等到他走开。
她正要发脾气,听到他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媳妇儿,我走了,你是不是下一步也要跑路?”
“我跑哪里去?”
“跑你妹那去。”
“我说了晚上跟她睡了,你总不能让我食言而肥吧?”
“你食言让我肥也行,反正你晚上不准跟她睡,只能跟我睡。”
“我妹是个女的。”
“女的也不行,你明晚肯定又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又要孤枕难眠了。”
阎向北委屈地控诉道。
江晚刚心软半分,又听到他说,“你不同意,我就亲你了。”
这分明就是威胁。
眼见他的薄唇,即将要触及上她的,江晚忙喊停,“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阎向北心弦松弛半分,心情不错地问。、
“我明天要考试,你晚上不许干那种事。”
“哪种事?”
阎向北心知肚明,却故作不懂,挑眉问。
“不纯洁的事情。”
江晚咬牙切齿道,这人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要走人了。”
她瞪他,再瞪他,眼睛都瞪酸了。
“同意。我又不是禽兽,你明天要考试,我是知道的。动你要是影响你没能考第一,你还要回来跟只兔子一样跟我急呢。”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什么事?”
阎向北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当禽兽,也需要恢复期,还没有到一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