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向北今晚倒是安分守己,只是抱着她睡,没有动手动脚。
可如今是夏天,哪怕开着风扇,江晚也嫌热,不肯窝在他怀里睡觉。
男人阳刚之躯,江晚冬天喜欢抱着他睡,把他当暖炉。
可夏天跟他哪怕挨着睡,都是受罪,更别提抱着睡了。
江晚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就跟他拉开了距离。
黑暗中,她还不忘警告道:“你别靠近我,热死了,睡都睡不着了。”
“开着风扇呢。”
“开着风扇也热。”
“可昨天前天---”
“你都说昨天前天了,现在是今天,过去的就不提了,从今天开始,你夏天睡觉都离我远一点。”
阎向北听了,气笑了,“冬天你可是抱着我不放的。”
“你也说了,那是冬天,冬天你身体热,可以取暖,夏天你热,就要热死我了。”
江晚理不直气也壮。
阎向北额头突突跳了两下,他算是领教了他媳妇的“蛮不讲理”。
也罢,今天就满足她,让她好好休息。
他默不作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晚,既不答应也不回绝。
江晚就当他同意了。
她今天折腾了一番,着实累得慌,加上又虚惊一场,更费神。
所以,躺着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阎向北在她均匀的呼吸声中,也渐渐有了朦胧的睡意。
隔天,江晚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就她一个人了。
也对,以阎向北的自律,是不可能这个点还躺在床上荒废时间的。
江晚伸了个懒腰,起来洗漱完毕后下楼。
她有点饿了。
昨天中午吃的清汤素面寡淡无味,昨晚的青菜肉沫粥对比之下,倒是成了美味。
但是顿顿青菜肉末粥,她也是会吃厌的。
江晚打算下楼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能让她发挥的。
没想到一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香味。
似乎是小米粥的味道。
果不其然,当江晚踏入厨房门槛,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煤球炉前忙活。
煤球炉上搁着一个偌大的砂锅,阎向北拿着一双长筷子在不断地搅动。
江晚吸了吸鼻子,站在这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
“你在煮什么?”
这个男人这个时间点还没走,应该是请假了。
江晚记起来昨晚他说要送自己去医院这事了。
“红枣小米南瓜粥。”
阎向北唇畔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回答的同时,还不忘转过身来直面江晚。
“你去餐桌那边坐会儿,就可以出锅了。”
“我还以为你又要煮青菜肉沫粥了。”
江晚嘀咕道。
“你喜新厌旧这么厉害的人,我哪能重复做一个啊。”
阎向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