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等下自己煮。”
阎向北特意在江晚对面坐下来。
“你现在不饿吗?”
江晚抬头,然后诧异地问,“你黑眼圈这么这么严重啊,是昨晚没睡好吗?”
阎向北太阳穴部位剧烈跳了起来。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说:“你说呢?”
江晚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夜的梦,睡得很累,醒来后对于梦境的内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吃了碗面后,觉得精神恢复了点,但头还是有点痛。
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
江晚催促着阎向北去煮面,她已经吃好了。
阎向北煮好面后,忍不住问她,“昨晚的事情,你统统不记得了?”
“有什么值得我记起来的吗?”
江晚满头雾水。
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给忘了?
“你连打了我都忘了吗?”
“什么?”江晚惊呼出声,“我打了你?怎么可能?我昨晚早早就睡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你呢?”
“难道我还污蔑了你不成?你昨晚就是打了我,打了我的左脸,现在印记退了,证据消失了。”
江晚仔细打量了,还真找不出阎向北脸上的印记了。
“你脸上就黑眼圈明显点,别的还真看不出来了。”
“我这黑眼圈,也是托了你的福。”
阎向北没好气地瞪她。
江晚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虚心求教:“怎么又是我的缘故了?难不成我还在你脸上画了黑眼圈不成?”
“昨晚睡觉的时候,你一直用脚踹我,我都没法睡。”
阎向北委屈地控诉道。
江晚:“......”要是阎向北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罪行还有点恶劣啊。
又是打他,又是踹他的。
“那你昨晚怎么不去乐乐房间睡啊?”
她都这么对他了,他怎么还能留下来?
江晚想不通,要是阎向北这么对他,画面太美,她都不敢想象。
“我以为你就踹我一下,没想到踹了一夜你都不嫌累。”
“谁说我不累的,我也很累的好不好?我都刚起床没多久呢,一直在做梦,睡得累死了。”
“可能是我做梦的时候,把你当做恶人,所以才对你又打又踹的。”
阎向北:“......”这理由,还真是强大。
阎向北吃了面后,就回去了,说晚上再找她算这笔糊涂账。
最终,这笔糊涂账在“床头打架床尾合”中消除了。
江晚累得直不起腰来,为了弥补阎向北受的委屈,她还真受了老大的罪了。
要不是顾及到她之前有过“肾虚”进过医院的经历,阎向北还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有时候,这“肾虚”,还是能成护身符的。
外人不知道,夫妻两人知晓就行了。
江晚和阎向北过了两天的“恩爱”日子后,跟阎向北提及要去把乐乐接回来。
阎向北说,再过几天接也不迟。
他不太乐意这么快就把乐乐接回来,两个人的小日子,他还没过够呢。
江晚退让了一步,“明天就去把乐乐接回来,不能再推迟了。”
这天傍晚,江燕过来找江晚,面带焦虑地问她,
“姐,我们怎么还没收到通知书呢?家属院有个嫂子家的女儿都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
本来,她姐一回来,她就想过来问了,但是她在门口遇到他姐夫,问了一嘴,她姐回来了没?
她姐夫居然睁眼说瞎话说没回来。
搞得她不敢冒昧过来打扰了。
都忍了两天了,她实在忍不住,就算顶着她姐夫扔刀子的眼神,她也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