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妈一副了然的神情。
江晚:“......”庄妈对林母的怨气很大啊,不然她嘴里不会连“母夜叉”都出来了。
“我们过去看看。”
江晚说。
然后,三个人都过去了。
“小邵。”
庄妈先喊了一声,把这个哭得浑然忘我的小邵给吓了好大的一跳。
她揉着眼睛转身,看清庄妈后,飞快地抹了两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庄婶子。”
“小邵,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有。”
小邵摇了摇头,她并不想说。
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她受了委屈,习惯性痛哭一场,然后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给暂时忘了。
要是不哭出来,她就特别难受。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但是她不敢在林家哭,怕她们家嫌她晦气。
她也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家里人需要她这份工资,她妈身体不好,她底下的弟妹也要读书。
家里就靠爸爸一个人种地打零工,挣不了多少钱。
这份保姆的工作,还是她嫁进城里当工人的姑姑给介绍的,说再好不过的工作了。
她原先也以为是个再好不过的工作,开始干这份工作后,才发现这是份苦差事。
这家人太多了,活根本就干不完。
她干不完,还要挨骂,嫌弃她手脚慢,不如之前一个姓王的保姆。
可那个保姆要是真的好,为什么这家人没把人留下呢,反而让人走了呢?
在林家干久了后,她渐渐听到了风声。
原来这个姓王的保姆十分勤快能干,也是受不了这家活太多,想要涨工资,结果主家不给,她才走人的。
她不做保姆,还找了一份特别好的工作。
这份工作是隔壁阎家人介绍的,所以林母才心里不痛快。
如姓王那样的好运气,小邵是不敢想。
她只能咬牙坚持。
“小邵,你要是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指一条明路呢。你真的不说吗?”
庄妈循循善诱。
乐乐看庄奶奶的笑,总觉得此时的庄奶奶跟一条大尾巴狼没个两样。
他知道庄奶奶和妈妈都想要这个小邵姐姐来家里当保姆,所以静静站一旁,也不打扰。
小邵年龄不大,今年也就十六岁,但已经成了家里挣钱的主力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父母对她倒是没重男轻女,要不是母亲身体太差,她现在应该还在读书的。
可家里实在是困难,只能她这个老大出来挣钱,底下的妹妹才七岁,弟弟也就五岁。
就算他们肯出来挣钱,也没人要他们。
“小邵,有什么困难跟你庄婶子说,我们能帮,尽量帮你。”
江晚也适时出声。
“我......”
小邵欲言又止,听江晚又道:“你想好了再说。我们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江晚不喜欢优柔寡断的人,要是给了机会,这个小邵还不懂得为自己争取,那就算了。
她又不是非这个小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