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命回来,在他们看来,就是十足幸运了。
他们出任务之前,都是要写封信给亲人的,这样哪怕牺牲了,还能留给亲人一份念想。
阎向北自然也写了。
还好,没有机会落到他媳妇手里。
他的命,还是很硬的。
当然,某个地方,现在更硬。
“媳妇儿,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阎向北哀求地道,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行,你都受伤了。”
江晚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等你好了,我再帮你。”
她终究是于心不忍,还是给他画了个大饼。
“我现在就想你帮我,”阎向北呢喃道,“要是你不帮我,我帮你也行。媳妇儿,出去了那么久,我很想你,难道你就没有半分想我吗?”
想吗?
当然想的。
江晚可不会没脸没皮跟他说这个。
要是她说了,这个脸皮厚的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
某个人,下了床对她言听计从,上了床,那就不肯听她的了。
“我看出来了,你一点都不想我,亏我想你想得---”
“你给我闭嘴,乖乖给我躺床上去。”
“我躺床上去,你就会给我吗?”
江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生硬地改口,“给你个大头鬼,等你好了再给。”
“哦,我好了你就任由我‘为非作歹’吗?”
还为非作歹呢?
他怎么不上天呢?
江晚气得胸口起伏,“你闭上眼睛,给我睡觉,不然我去跟乐乐一块儿睡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睡觉。”阎向北担心媳妇真的被自己气跑,不敢胡说八道了,妥协地闭上了眼。
江晚收拾好后,发现阎向北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她轻手轻脚躺在了他身边。
他应该是太累了。
回了家,身体也能松懈下来了。
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这样恢复得更快。
江晚醒来的时候,发现阎向北已经醒了,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媳妇好看,百看不厌。”
“对了,你昨天还开车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受伤了?”
江晚忍不住训斥道。
她也是刚想起来,昨晚一惊一乍的,给忘了。
这个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提行李受伤的,依她之见,八成是开车崩了伤口。
“我急着回来看你,还真忘了,不过我以后不敢了。”
阎向北认错态度良好,认错速度也很快。
江晚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人嘴巴也太欠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虽然不迷信,但是也觉得玄学这玩意,匪夷所思。
她凶巴巴地道:“你还想有以后?以后都不准受伤了。”
“媳妇儿,这个我保证不了,但是我争取尽量不受伤,可以吗?”
阎向北好言好语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