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听到门口的动静,看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王进城和阎向北站在门口。
她起身,跟另外两人道别,“今天就先聊到这里,我们明天有空再聊,我先回家去了。”
没人拦着江晚,江晚很顺利地跟着阎向北走了。
回去的路上,江晚眨了眨眼,冲阎向北喊了一声,“阎师?”
“哈哈哈----”
还没等阎向北说什么,江晚自个儿捧着肚子乐不可支起来。
这谐音梗可真好玩。
“笑够了没?很好笑吗?”
某人阴恻恻地睨着她。
江晚忙敛起嘻嘻哈哈的神色,免得某人真正生气了。
不过,真的好好笑啊。
阎向北这个时候,肯定是讨厌自己姓阎了。
但凡姓个别的,也没这么好笑啊。
“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江晚一本正经地说,但是扬起的嘴角明显压不下来。
当晚,阎向北满意地听自家媳妇哑声求饶,还不忘记问,“好笑吗,好笑吗?”
江晚这会儿是想笑,也笑不出来了,她只想哭。
笑话一时爽,事后悔断肠。
这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隔天,江晚自然而然起晚了。
乐乐已经吃好早饭了,还给她留了。
江晚吃了后,打了个饱嗝,跟乐乐说了一声,就去了郑嫂子家。
昨天碰到郑嫂子,答应今天过去一趟的。
郑嫂子跟程嫂子两家在隔壁,见到江晚来了,程嫂子就主动过来了。
这会儿还不到做饭的时间,她们还是有空的。
有两个嫂子在,家属院里的那些新鲜事,都到了江晚耳中。
江晚嗑着程嫂子炒的南瓜子,一边吃,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江晚暗暗思忖,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家属院里可真是热闹啊。
“对了,江妹子,你妹子怎么都没见到回来啊?她跟吴营长是不是出了点状况啊?”
“出啥状况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晚被郑嫂子吞吞吐吐地一问,茫然地抬起头来。
“你妹子燕子不是考上大学了吗?考上大学后就一次也没回来过,连周末都没回来。
这吴营长成天一个人进进出出,家属院不少碎嘴的,都说他们两个要离,这是不是真的啊?”
程嫂子直接问。
江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燕子不过是没回来,怎么被传得这么难听?
自家妹子的名声,还是很要紧的。
燕子不在,江晚这个当姐姐的,忙帮她澄清,“燕子跟我妹夫感情好着呢。燕子在学校边上开了个服装店,忙得不可开交,回不来。
周末的时候,都是我妹夫有空过去的。我上次过去,就碰到了我妹夫给燕子送饭呢。”
郑嫂子:“吴营长还给燕子送饭?”
程嫂子感慨:“这是什么好男人啊?怎么好男人都被你们姓江的拐走了呢?”
“嗯,是给我家燕子送饭,我妹夫人话虽然不多,但人挺好的,对家燕子没话说。他们在学校边上租了个小房子,所以我妹夫过去也方便的。”
郑嫂子:“原来如此,回头那帮碎嘴的婆娘要是说,我帮燕子明说。”
程嫂子:“我也说。”
江晚:“那我先替燕子谢谢两位嫂子了,等她有空回来的话,再让她亲自过来谢谢你们。”
郑嫂子:“不用谢来谢去,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你们姐妹有文化,都是干大事的人。”
程嫂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江晚讨主意,
“江妹子,我想挣点零花钱,帮忙补贴下家用。糊火柴盒这玩意,挣钱太难了,你说我做点什么营生才能挣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