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来说去,都透露着黄美菊对周小妹的浓浓不满。
江振国却截然相反,他对老四媳妇还是挺满意的。
或许一开始,也是嫌弃人家是农村人,可老四媳妇成了正式工后,江振国就不嫌了。
再说亲家也不是个打秋风的,老四媳妇更不是扶弟魔。
老四这小日子,他瞧着过得也挺舒适的,都不用操心。
只要老四媳妇为老四着想,江振国就偏向她。
他现在也看得透透的了,家里就老四还能指望。
他一直跟自家老伴灌输这个观念,可老婆子还是被梅子给洗脑了,信梅子那些挑拨离间。
老四媳妇还不是心寒,住出去了。
这要是住出去时间久了,那更不会回来了。
他倒是不怕老四不给养老钱,是怕自己跟老婆子以后老了,有个头痛脑热的,也无人问津。
儿子不在身边,还是有点心慌慌的,没底气。
梅子能给什么,偶尔能来看上一眼就不错了,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江振国怀疑梅子也不会往家里来了。
她那个人,从小到大就是最精的。
梅子现在靠的是吴江,怀孕了还不安分到处跑,要是能为吴江生个儿子也就罢了,要是生个女儿,估计在吴家也待不下去。
黄美菊撒泼打滚不去,可这会儿江振国下了铁心,没有退步。
甚至为了逼迫黄美菊去道歉,他发了工资都没上交了。
黄美菊这下也没辙了,真担心以后江振国都不上交工资给她了。
为了江振国的工资,她最后还是去江河他们小家道歉了。
江河和周小妹租来的地方并不大,但是地理位置和环境还不错,家里被布置得挺温馨的。
黄美菊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口子吃好饭,江河在洗碗,周小妹跟个大爷似的坐着。
黄美菊气不打从一处来,一看就炸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老四,你是个男人,怎么在家还洗碗?”
住在江家的时候,江河还没明目张胆洗过碗,周小妹和黄美菊洗碗轮流做。
轮到周小妹洗碗的时候,江河有时候会帮忙,但是周小妹也会一起,不会袖手旁观,全部扔给江河。
现在搬走了,周小妹就本性暴露了,全部扔给老四了。
偏偏老四这个蠢蛋,也心甘情愿,不知道反抗。
“妈,你怎么来了?你先坐会儿,等我洗完这几个碗就过来。”
江河似乎没听到黄美菊的质问一般。
黄美菊心头窝着的这团火更猛了,“老四,你不用洗了,过来跟我说话,让你媳妇去洗。”
黄美菊干脆指名道姓起来了。
周小妹刚张了张嘴,就听江河道:“妈,我媳妇上了一天班很累,我洗也是一样,干活不分男女,我们都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黄美菊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还不分男女。
以前,轮到她这个当妈的干活的时候,怎么没见老四说一样,也没见他心疼自己这个妈。
老四这个窝囊废,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被他媳妇给拿捏得死死的。
“老四,你耳聋了吗?我叫你过来就过来。你不过来是吧?我走,一个个的都不待见我,儿女都一样,全白养了。”
黄美菊抛下狠话,扭头就走了。
周小妹望着门口远去的身影,良久,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