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精满脸的嫌弃,“鸡,骚鸡……给我骚鸡,我就让你住在这……”
“你,你怎么能骂人呢?”
周苏怡实在绷不住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自己都主动成这样了,他竟然还骂自己。
此刻,周叔怡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骚鸡,骚鸡,就给你睡!”黄皮子精眼神期待。
白天的时候吃了陈铎一只烧鸡,现在还对那味道念念不忘呢,只想着再混一只烧鸡来也不错。
“你,你,你……你太可恶了!”
周叔怡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
自己这么主动,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她眼圈顿时就红了,松开黄皮子的手直接就跑了出去。
见她离开,黄皮子精有些不满,“切,真是抠门的女人,要只烧鸡都不给,还想蹭我的大床,无耻!”
说完,黄皮子精舒舒服服的躺在睡垫中间,美滋滋的睡觉了。
周秦是天快要亮的时候回来的。
还没进帐篷,原本正在睡觉的黄皮子精像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突然就爬了起来,浑身上下的毛全都立了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了一样。
下一刻,帐篷的帘子被打开,周秦快速钻了进来。
当看到是周秦的时候,黄皮子精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满眼诧异和恐惧。
“主人,你这是去哪了?你身上,阴气怎么这么重?你没事吧?”
此刻,周秦脸色苍白,身体都有些摇晃,看着十分虚弱。
他的手掌上缠着布,早就被鲜血染红了。
在黄皮子精眼里,周秦身上全都是浓郁到几乎实质的阴气,让他都感觉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
这哪像是一个大活人啊,分明就像是一个死人,不,死人身上都不可能有这么浓的阴气,这分明就是个阴人。
周秦摆摆手,“没事,对了,昨晚有人来过吗?”
黄皮子精说道:“昨天,那个姓周的小娘子来过,非要睡在这里,不过,幸亏我聪明,把她赶走了?”
“嗯?她来做什么?”
周秦眼神古怪,他离开的时候都深夜了,这个时候往自己的帐篷里钻,还要睡在这儿,这是想干什么?
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哎,要是晚上不去留在帐篷里,估计也是一扬恶战啊!”
周秦还是略微有些失望的,便问了一下黄皮子精是用什么理由把周叔怡赶走的。
黄皮子精不敢隐瞒,还一脸纳闷呢。
“奇怪,我就说骚鸡,给只骚鸡就给她睡,结果,这女人就哭哭啼啼的跑了,切,这女人可真够抠门的!”
听到这话,周秦是哭笑不得。
得,就凭这俩字的杀伤力,这扬恶战恐怕以后也不会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