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暖耸耸肩，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你也亲眼看到了，精神世界里，念头可以扭曲现实。而真正的虚数空间，我们一无所知。也许……里面的时间是凝固的？是永恒的？如果真是这样，活了两千多年的女王，又有什么不可能？”

“这……”胡八一被这大胆的猜想噎住，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升。长生不死？这念头本身，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

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方士道人穷尽一生追寻，最终不过化为一捧黄土。

精绝女王，一个西域小国的女王，真能打破这天地法则？

“只是一个猜想罢了。”程暖暖收回目光，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在现实法则下，她当然不可能永生。唯一的变数，就是那片我们尚未踏足的虚数空间……但愿，我们永远没有机会去验证这个猜想。”

……

屏幕前，经过心理医生再次辅导归来的呆小妹，亲眼目睹了程暖暖那“扇队友保平安”的骚操作通关全程，眼睛都看直了。

“这游戏，还可以这样玩的吗？”

看着程暖暖直播间那疯狂的打赏，呆小妹是真的羡慕啊。

人家毫发无伤的，收获颇丰，他可好，请心理医生花了这么多钱，还比不上程暖暖，这让她很是羡慕啊。

秉承着心理医生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鼓励，呆小妹准备继续支棱起来。

这次，他倒是学聪明了，没有再在网友们面前放狠话，立刻戴上头盔，载入游戏。

“哼，瞪着我得好消息吧！”

他操控的角色正是胡八一，也是第一个踏入扎格拉玛山峡谷的“胡八一”。

峡谷之内，阴风惨惨。

呆小妹牢记“程氏攻略”，严令众人噤声、莫回头，用绳索串联成一线，紧贴着冰冷湿滑的石壁，艰难挪行。

果然，诡异的低语和熟悉的求救声、叫骂声如期而至，如同魔音灌耳。

呆小妹心一横，牙关紧咬，充耳不闻，只顾闷头向前，心中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靠着这份“鸵鸟精神”，竟真让他有惊无险地将大部分人带出了峡谷。

然而，王胖子和郝爱国依旧杳无音讯。

呆小妹深吸一口气，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对着雪莉杨斩钉截铁：“我得回去救人！” 他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着雪莉杨像在程暖暖直播间那样主动请缨同行。

谁知，雪莉杨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嗯，小心点。”

呆小妹：“？？？”

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并肩作战、共赴险境呢？怎么变成孤胆英雄了？

他当扬懵在原地，准备好的台词全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尬住了。

呆小妹从懵逼中回神，嘴角抽搐得像是抽筋。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硬着头皮凑近雪莉杨，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杨小姐，要不……咱们一块儿去？也好有个照应？”

他飞快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里面情况不明，王胖子和郝教授都在，我怕一个人顾此失彼……”

他当然不敢承认自己怂了。

这鬼地方一个人走，光是那些层出不穷的幻听和未知的恐惧，就足以让人精神崩溃。

他眼巴巴地望着雪莉杨，眼神里充满了恳求，看的网友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原来，抄作业也不是那么好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