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王胖子那张脸时，程暖暖眼神里充满了幽怨，银牙暗咬，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来个过肩摔的表情。

王胖子被这“死亡凝视”盯得心里发毛，偷偷挪到胡八一身后，压低声音：“老胡，我怎么觉着……杨小姐看我的眼神像是要给我放血？她是不是想揍我？”

胡八一抬头看去，却见程暖暖对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贤淑”的微笑。

“你想多了吧？杨小姐没事揍你干嘛？”胡八一觉得莫名其妙。

王胖子狐疑地再瞥一眼，程暖暖确实在笑，可他总觉得那笑容底下寒气森森，让他后脖颈发凉。

“我啥时候得罪她了？没有啊……”他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得，接下来可得躲着点这位姑奶奶，不然准没我好果子吃！”

王胖子可还记着在峡谷里挨的那些大逼兜呢，这大姐有事儿他是真打啊，自己万万不敢得罪。

一行人再次来到黑塔下。

程暖暖直接发话，语气不容置疑：“胖子，你体力好，留在下面，负责照看陈教授和叶一心。塔里情况不明，我们需要可靠的人守住退路。”

“那不太……”王胖子下意识就要拒绝——塔里说不定有明器呢！可一接触到程暖暖那“和蔼可亲”却暗藏杀机的目光，他猛地一个激灵，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弯：“那不太……没问题了吗！胖爷我正想歇歇脚！你们放心上去，这儿交给我，保证连只蚂蚁都甭想靠近！”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程暖暖心中冷哼：算你识相！

但为了不掉好感度，她还是补了一句：“好好看着，回去给你加钱。”

“加钱”二字如同仙乐，王胖子脸上的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拍着胸脯保证：“哈哈哈，杨老板您就瞧好吧！有我在，保证出不了岔子！你们慢慢探，不急！”

胡八一虽觉得程暖暖这安排有点突然，但留下体力相对充沛的胖子看守伤员和退路，也确实更稳妥，便没有反对。

众人再次踏上第五层。尽管自认找到了问题关键，真正站在这片空荡邪门的地方，程暖暖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微微冒汗。

“这里为什么是空的？按理说应该有什么才对。”楚键疑惑地四下张望。

胡八一沉吟道：“可能原有的东西在漫长岁月里被移走了，也可能这一层原本就空着，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真相或许得去最上面那层才能确定。”

程暖暖却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这里，代表的应该就是‘虚数空间’本身。精绝女王的力量核心。”

“又是虚数空间？难道传说都是真的？精绝女王的眼睛，真的能打开通往那个空间的通道？”众人大惊。

程暖暖心想，现实如何她不确定，但在游戏设定里，绝对可以，否则前期不会铺垫那么多。

“所有线索，鬼洞族的崇拜、以及这黑塔的构造，都指向一点：鬼洞族对眼睛的崇拜到了癫狂的地步，而这种崇拜的根源，极大概率就是因为精绝女王本人拥有连接虚数空间的神奇瞳力！这种力量被她的子民视为神迹，恐怕也正是她能牢牢掌控西域、令行禁止的终极权柄所在！”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个推断震撼了，还想再讨论，但程暖暖生怕夜长梦多，赶紧催促大家前往第六层。

果然，这一次，没有了王胖子，直到他们踏上第六层，一切都风平浪静，再无异状发生。

程暖暖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