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玉佩的人,才能轻易取下玉石眼球!而没有玉佩的人,一旦接触就会被吸住,必死无疑!”
“而且我敢肯定,只有将玉佩正确嵌入背后的凹槽,才是安全取走眼球的唯一方法!”
她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再次开启游戏。重复操作,买下玉佩,但这次,她没让王胖子尝试,而是直接绕到玉石眼球后方,掏出了那枚玉佩。
“这是……”当众人看到那严丝合缝的凹槽时,全都惊讶地屏住了呼吸。
“我尼玛……”王胖子更是目瞪口呆。他看着程暖暖将那块刚刚卖出的玉佩稳稳嵌入凹槽,悔得肠子都青了,捶胸顿足,眼神复杂地看向程暖暖,哀嚎道:“我怎么觉着…杨小姐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玉佩的用处了?哎哟喂!我这是让人当肥羊给宰了啊!这宝贝要是还在我手里,这大眼珠子不就是我的了吗?亏大了!亏血妈了!”
程暖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温润的玉佩精准地嵌入玉石眼球背面的凹槽中。
“咔哒……”
一声极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机括咬合声,在死寂的神殿中悠然回荡,仿佛触动了某个沉睡了千年的机关。
众人顿时瞠目结舌,空气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寂静。
“这……怎会如此严丝合缝?”胡八一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在玉佩和凹槽之间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探究。
郝爱国激动得胡须微颤,声音都有些变调:“这,这玉佩,究竟是何来历?竟与这神殿机关如此契合!”
王胖子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哭丧着脸道:“这,这是我爷爷当年一位过命交情的战友送的,据说是他九死一生从这片黑沙漠深处偶然捡到的……早知道它这么关键,给两万美刀我也不卖啊!”
“天意!这真是天意啊!”连郝爱国这样严谨古板的老学究,此刻也忍不住连连惊叹,仿佛看到了神迹。
程暖暖却无暇他顾。成功的喜悦被新一轮的紧张取代,她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玉石眼球上。“千万不要再出意外……”她内心祈祷着,双手稳稳托住那冰冷的玉石眼球,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上一抬——竟然轻若无物,轻而易举地就脱离了那座古朴的石台!
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头顶那枚令人不安的暗红色巨眼。众人见她神色骤然紧张,也慌忙跟着仰头望去。
这一看,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我滴个姥姥!这他妈又是个什么玩意儿?瞅着比刚才还瘆人!”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工兵铲,粗壮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都别慌!保持镇定!这次没事!”程暖暖见那猩红色的巨眼虽然诡异地蠕动着,表面血管状的纹路隐约可见,却并无立刻破裂的迹象,心中那块巨石终于稍稍落下,赶紧出声稳住有些骚动的队伍。
众人见那诡异莫测的巨眼暂时没有发难,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紧张不安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好像在动?”萨帝鹏声音发颤,脸色苍白,腿软得几乎要靠扶着旁边的楚键才能站稳。
程暖暖目光凝重,沉声道:“如果我的推测没错,那应该是一枚尚未孵化的蛇卵,而且是超出我们认知范围的巨大蛇卵。”
“蛇…蛇卵?!这得是什么蛇才能……”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恐慌像潮水般再次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