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依白正在洗盘子,哗啦呼啦的水声之外,她听到一阵敲门声。
是圈圈回来了吗?她出门之前没带钥匙吗?
骆依白擦干手,快步打开门,“你回来……”
她抬眸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
那双眼睛通红地盯着她,盛着晶莹的泪珠。
不是闵惜寒。
骆依白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张脸,上次易感期见过的,原主的omega前女友。
骆依白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omega拧着眉毛,“你找了新欢我就不能来了是吗?”
“你是不是怕我对她说什么,坏了你的好事?!”
“她人呢?”omega推开骆依白往里走。
骆依白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想,上次正好是她易感期,好多话都没有说清楚,这次也许是个机会。
骆依白:“你别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omega在每个房间都看了一圈,但没找到人,“我远远地就看见一个omega跟着你进来了,她人呢?!”
“你不是说你厌o吗!都是骗我的!”
骆依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和她只是舍友关系,我们一起合租的这件房子,你不要多想。”
“我们两个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她了。”
omega痛哭地捂住脸。
“对于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骆依白认真道,“但我希望你可以往前看,别把精力放在我这种人身上了。”
原主这种人身上。骆依白默默在心里补充。
omega抽噎着抹了把眼泪,甩下一句“我绝不原谅你!”跑了出去。
骆依白叹了口气。
可恶的原主,她还得背锅,收拾一地鸡毛。
“刚刚有人从家里出来。”闵惜寒走进来,说。
“没什么。”骆依白摇摇头,“是以前认识的人。”
闵惜寒坐在骆依白旁边,轻轻地嗯了一声。
-
第二天,骆依白正常去上班了。
闵惜寒坐在沙发上,手背撑着太阳穴,闭着眼睛。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生面孔拉着一个omega走了进来。
他将omega放在地上,摘掉omega头上的黑色头套,恭敬地对闵惜寒道:“闵小姐,您要找的人带过来了。”
omega吓的魂不守舍,她出门拿外卖,正往家里走,后背一痛,就被人打晕绑起来带来这里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是骆依白的家,但没看见骆依白。
闵惜寒缓缓睁开眼睛,睨着地上惊恐的omega。
闵惜寒冷冷地启唇,“你叫什么。”
omega手脚都被麻绳绑着,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用,还将皮肤勒得生疼。
她皱着眉:“你是骆依白那个合租舍友?你凭什么把我绑着!”
旁边的西装男替她回答,“她叫安冉。”
“哦。”闵惜寒说,“你恨骆依白?她对你做过什么?”
安冉控诉道:“她就是个人渣!她不知道睡过多少个omega!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根本不知道她脚踏多少条船,仗着自己长得还可以就在外面乱勾搭omega!你帮她就是自掘坟墓,她迟早会背叛你的,我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
闵惜寒不以为意:“我可以帮你。”
安冉愣住:“什么?”
闵惜寒朝她微微笑,但安冉感觉浑身汗毛都倒立了,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闵惜寒轻飘飘地说:“你想怎么报复她?挖了她的腺体,还是挖了她的心脏?”
“只要你说,我可以帮你达成。”
安冉确信她一定有这个能力才会这么说的,她吓得瞪大眼睛,惊恐地摇头:“不、不用了。”
闵惜寒有些意外,“你不是恨她吗?就这样放过她了?”
安冉的脸白了又白,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就这样吧,我不在意她了,放过她吧!”
闵惜寒叹了口气,“好吧。”
旁边的西装男蹲下身,解开绑住她的麻绳,一获得自由,安冉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安冉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闵惜寒又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西装男犹豫了一下,欠身问:“闵小姐,您在想什么?”
闵惜寒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我在想,我和她匹配度这么高,是不是说明我和她一样也是人渣?”
“什、什么。”西装男被她吓得脸色惨白:“当、当然不是……”
“那种人怎么配跟闵小姐比。”
闵惜寒看他手足无措的表情,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吓到你了吗?”
西装男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闵小姐您真会开玩笑。”
闵惜寒冷漠地扫了他一眼,“你先去忙吧。”
西装男长舒一口气:“是。”
实际上,闵惜寒在回想暴雨打雷的那晚。
真是可笑。
她竟然对那个alpha动摇过,明明她是这样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