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闵惜寒坚持的样子,骆依白只好说:“我会把房门关好的。”
闵惜寒朝她笑了一下,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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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依白关上房门,把自己隔离起来,她将最后一支抑制剂用了,抑制剂中有镇静的作用,让她燥热的信息素慢慢平稳下来。
她缩在被窝里,疼痛感在黑暗中越放越大,她几乎感受不到外界,只有疼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然后不知不觉的,她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让她醒了过来。
“叩叩叩……”
骆依白睁开眼,看向紧闭的房门。
是圈圈吗?
骆依白迷迷糊糊地想。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扶着墙下床开门。
闵惜寒站在门后,看她虚弱得站不稳,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骆依白没力气,说话都是气音:“怎么了?是饥渴症又发作了吗?”
闵惜寒摇了摇头,“不是。我担心你,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骆依白愣了一下,也许她现在看起来确实很虚弱。
为了不让圈圈担心,骆依白扯出一抹笑容:“不用担心我,我没关系的,易感期是每个alpha都会经历的时期,只有两三天,我只要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骆依白:“你快回去休息吧。”
闵惜寒点点头:“嗯。”
骆依白怕房间里的信息素钻出去,关上门,回到床上背对着房门蜷缩着。
夜深下来,室温降低了好几度,渐渐的,骆依白觉得自己腺体的疼痛开始慢慢减弱了。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关紧的房门。
疼痛减轻了之后,她的意志清醒了一些,她想到刚刚闵惜寒担忧自己的模样,忽然有些不安心。
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怕她还在,为了确认一下,骆依白起身打开门。
入目是昏暗的客厅,她低下头,看见蹲坐在门边的闵惜寒。
骆依白惊讶地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
闵惜寒听到声音,抬起头,缓慢眨了眨眼睛,“好痛,没有信息素了。”
抑制贴是骆依白出公司的时候才贴上的,没有多长时间,抑制贴上面的信息素含量也很少。
骆依白着急将她扶起来,“地上凉。”
距离一拉近,骆依白就闻到她身上的玫瑰味信息素。
扶起的动作不知道怎么转了弯,骆依白将闵惜寒拉进了怀里。
闵惜寒被浓郁的檀香味信息素扑了满脸,呛得咳嗽了一声。
闵惜寒被紧紧抱住,骆依白身上很暖,她觉得自己冰凉的四肢在慢慢地回暖。
她的额头抵在骆依白的肩膀上,抱得太紧了,有些喘不上来气,“骆姐姐……”
砰砰砰……
骆依白只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
玫瑰味的信息素。
玫瑰……
看着近在咫尺的腺体,她瞳孔有些失焦、涣散。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就在欲望快要冲破理智的时候,她猛地清醒过来,松开闵惜寒,急忙退了几步。
闵惜寒扶着墙壁,大口呼吸着,骆依白的信息素太霸道了,虽然让饥渴症的疼痛缓解了一些,但压迫得她呼吸不畅。
“我……”骆依白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她紧张地看着闵惜寒。
信息素之间的吸引力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强,简直要疯了。
还好她及时清醒过来,没有做出过线的事情。
闵惜寒朝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闵惜寒缓了一会儿,周围骆依白的信息素渐渐变淡了,腺体又开始疼痛,她委屈地说:“我好痛,能进去吗?”
骆依白犹豫了一下,艰难地朝她点头,闵惜寒跟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很重的信息素味道。
骆依白回头看向闵惜寒,认真地说:“我们不要离太近了。”
闵惜寒点点头。
骆依白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事情,她一动不敢动地侧躺在床边。
她感觉到闵惜寒轻轻地在她旁边躺下,紧接着她闻到一股淡淡玫瑰味信息素。
闵惜寒看着她的背影,安静地躺在她的身后,凑近一些,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衣摆,从她身上汲取着信息素。
骆依白能听到身后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她努力忽视翻腾的信息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也许是易感期接近尾声的原因,渐渐的,信息素平复了下来,热潮慢慢退了下去,腺体的疼痛被闵惜寒的信息素渐渐安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