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还有更诱人的事啊……
谢麟初舔了舔湿润的唇角,扯下自己的腰带。胳膊就这般搭在男人的两肩上,懒洋洋的替人束发。
一头黑漆漆的头发歪斜的披在脑后,谢麟初束得不好,却叫澜溯心房里前所未有的满足。
“很乖。我很喜欢。”谢麟初满意的点了点他挺拔的鼻子,人几乎吊在男人肩头。
没了腰带,刚拉上肩头的衣衫更乱了。光洁的胸膛几乎毫无遮挡,全贴在了对方身上。
“谁教你成婚这个词的?”迎着周围的珠光,谢麟初的眸子格外亮。
血红的眼眸却收了回去,时明时暗,好似墨水中荡起层层涟漪的蔻丹。“书里。”
“摘星楼里的书?”谢麟初可不记得一堆巫术、星轨里,有教授人伦纲常的东西。
澜溯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晦涩,“我问他们怎么和你永远在一起,他们说可以和殿下你成婚,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摘星楼渐渐多了好些书,我瞧着很有意思,不知道那些不能看。”
“嗯,我的神兽大人好学是好的。”谢麟初轻笑,内心的杀意一股股的翻涌。
那些家伙以为拿捏神兽就能制衡一国储君?算计的真好。
“下次,你若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问我。我亲自教你好不好?”谢麟初笑颜如花。
澜溯被谢麟初的笑容晃得心神荡漾,乖巧的点点头,将人抱得更紧。
谢麟初又问,“书里可有教你成婚后要做什么?比如洞房花烛?”
澜溯摇摇头。其实书里有写的,还有详细的图画,但他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认比较好。
谢麟初勾起一只脚环住澜溯的腰,身下立马有条胳膊托起他的臀,将他整个抱起。
他满意的歪着脑袋蹭了蹭男人颈窝,像是小猫撒娇一般用鼻子磨了磨。
“换个地方,我教你洞房可好?夫君~”
澜溯哪里招架得住谢麟初的投怀送抱,托着人快步去了两人第一次共度的厢房。
由于是太子曾用过,他又与神兽关系匪浅,房间一直保留着,还日日有侍从打扫。
熟悉的地方,好似两人第一次躺在龙床上那般。
只是当初是盛夏,如今是凌冬。屋后厚雪压弯细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却格外宁静。
夜幕无月,九天之月已悉数收进帐中。
只剩对剪西窗的红烛摇曳,与帐中将澜溯压在身下笑脸怡人的谢麟初。
“妾身服侍夫君就寝~”谢麟初也格外温婉,平日里哪这般谦卑过?
如今倒是心安理得,当了讨人开心的闺房情趣。
谢麟初主动帮自己宽衣,澜溯眼眸震荡,无数情绪剧烈翻涌,最后又全被掩入眸底。
他只低低道了一声,“好。”
为了让人知道听话的好处,谢麟初格外卖力。
以前都是被人胁迫做的事,如今倒有几分得心应手。
他记得这家伙喜欢被这般紧紧的包裹,即使因太大了总感觉阵阵反胃,他也试图放松,让人能得到更多欢愉。
虽最后被拽了起来,但脸上头发上都被溅上好些,依旧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谢麟初羞臊的扭开脸自己偷偷抹了抹,却小心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澜溯亢奋的红着一张脸,手下也在大力揉着他的腰,瞧着应是不错的。
他小声问道,“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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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点点头,看眼神明显还不够。
谢麟初在心底鼓了鼓劲,伸手褪下了自己最后一层喜服。
头顶的玉冠也被小心的取下,顺手放在床旁的柜子上。一头如瀑的黑发瞬间倾泻而下,衬着他如雪一般的肌肤分外白皙。
从床尾爬到床头,主动坐在澜溯的身上,谢麟初莫名觉得床头的烛火有些晃眼。
太亮了,太羞了,真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谢麟初想熄灯,手腕却被对方轻轻牵住。
“麟初,可以不吹蜡烛吗?我看不见你。”神兽即使在夜里也能清楚锁定猎物,他只是不愿错过如此美景。
谢麟初微怔,撩开帘子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莞尔一笑,将男人的手覆在之前系的腿饰上。
“若你听话,我还可以依你更多,更多……”
袭来的感觉温暖、湿润,他没想到谢麟初逃婚前当真沐浴了。不仅如此,还提前自己做了准备工作。
这家伙压根就没想逃婚啊……
澜溯心口的热烈都快漫出来。
很慢,很浅,完全不是男人往日的程度,但感觉与那些完全不同。
不过才开始,他就已经要投降了。
谢麟初在观察对方的神情,努力调整自己。
有几次控制不住想要配合,都被他主动停下制止了。
“不许动,我自己来。”
无法,澜溯只能忍着,再忍着,等待着他的太子殿下逐渐适应。
不得不说一句,这个角度当真养眼。
这一身被他养得白皙的皮肤在烛火下似洒了一层珠光,红纱拂过,还散着一股勾人的梅香。
盈盈一握的窄腰没想到居然能拉伸出如此优美的曲线,连紧绷腿肌的纹理都是如此漂亮。
男人舔了舔尖利的虎牙,喉间似乎更饿了。
谢麟初深吸一下气,腰身重重下沉,脸上再也掩盖不住浓浓的欲念。
澜溯眉心跟着蹙在一块儿,连表情也变得严肃。
他从未见过谢麟初这副模样,指尖经不住在那对精致的蝴蝶骨上,落下了几道荼蘼的抓痕,却只能咬着牙死死忍住。
谢麟初竖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的神态,带着无尽股睥睨与摄魂的傲慢。
可接下来的动作差点没让澜溯直接疯掉。
他双手撑在澜溯紧实的胸膛上,上半身几乎不动,可下方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像骑马打仗,冲锋杀敌,贼首就在前方,他在拼死追击!
光躺着不动,澜溯就种想将人拖下马背,揉入骨血里的冲动。
大腿上耀眼的金链随着谢麟初的动作不住的摇摆,上面的铃铛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当真吵耳朵。
谢麟初舒服的蜷起脚尖,脚趾一下一下夹着男人小腿上的肉。
仰起的头颅下,修长的天鹅颈上喉头滚动。肉眼可见的速度爬过层层糜红,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樱雪,铺了满床春色……
夜已深。
可一朵红梅却在雪地中开得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