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伸手推了他一把,“他不会死心。”
“这不正合你意?”秦端坐直身子。
关迢一时间因为他们狗血爱情整的有点懵。
张队回过神,审视他,“你跟那个谢伊有仇?”
“没有。”关迢摇头,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走。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几乎动摇了他一直以来的观念。
不,他是对的。
关迢握握手,打算寻找证据。
他对平安小区无比熟悉,因为那个案子,他跟物业打过几次交道,想进去轻而易举。
通过监控知道谢伊每天的动向,这天关迢行动了。
打开谢伊的家门,关迢走到封闭房间门口。
上次他就觉得这个房间不简单,也许这里面就是一些铁证。
关迢开始撬锁。
谢伊并没有走远,两人看着监控,在关迢上电梯时,他们往小区走。
关迢开锁,走进去,他打开手电筒,当看到墙壁上的海报时,他脸色难看起来。
他被算计了。
咔嚓——
外面传来开门声。
关迢看着门的方向,脚步声由远及近。
“关侦探你怎么在我家?”谢伊露出诧异表情。
“你…你知道我会来对不对?”关迢道。
“关侦探,你这是私闯名宅。”秦端握着手机,“如果我拨打电话…”
“你想怎么样?”
“聊聊。”
几人来到客厅。
秦端盯着关迢打量,“你知道那起案子吗?”
关迢听到是流浪汉那个案子,表情凝重起来。
“你果然知道。”秦端道。
关迢张张嘴,陷入沉默。
谢伊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两人盯着他。
“就算我知道,又能代表什么?”关迢问。
“当时那件事没引起太大的波澜,但是我恰好关注过。”秦端看着他,“我记得那个流浪汉下手的是个男孩。”
关迢身体一僵,“你…”
“是你?”秦端又问。
关迢握了握双手,浑身弥漫着低气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嗓音干涩的开口,“是我。”
“那个人该死。”
“你杀了他?”秦端挑眉。
“你没有证据。”关迢没有肯定回答。
“当时你是不是跟着一群人去的废弃工厂?”秦端又问别的。
“你…”
“其中有我。”秦端说。
“你…”关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当时遭遇那件事,父亲让他休学在家,因为觉得他给家里丢脸。
而且,他的父亲还说是他妈妈给他打扮的太好看,像个女孩子,所以才遭遇这些。
关迢懂事早,他的家庭构造跟陈大强差不多,不过因为父亲的殴打,他讨厌对方讨厌的要死,三口之家,他跟母亲相依为命。
发生那件事,他的妈妈陷入自责。群⑥玐⑷叭玐⑤⒈⑸㈥
关迢反而比较冷静,毕竟他的生活已经很糟糕。
母亲害怕他以后再遭遇什么,给他买了一个手机。
关迢在家里很压抑,于是转移注意力。
他无意间点进那个论坛,在里面他遇到一个头像是侦探的人。
他给许多人提供过建议。
关迢私信他,和他说了自己的事。
[这种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关迢因为这句话,呼吸加重。
他的父亲觉得丢脸,要不是当时有人看到报警,恐怕男人会把事情压下来。
而他的母亲软弱,只会说向他道歉。
他不怪妈妈,但心里很无奈。
这个人像英雄一样。
[你想亲自惩罚他吗?]
那个人又给他发信息。
关迢握着手机。
[我可以吗?]
弱小的他,能够打败成年人?
[会的。]
关迢一直期待。
那一天,那个人给他发消息,让他去什么路,跟着什么人。
一路来到废弃工厂。
他看着那些兔子面具,勉强能认出来男女,躲在暗处看着那个欺负他的坏蛋,被人拳打脚踢。
他一脸崇拜。
等那些人离开,关迢按照网上那人说的,把昏迷的人重新绑起来,在角落找到一个喷雾,把旁边的一块布放在流浪汉脸上,把布喷湿。
他做好这一切,快速离开。
“布?”秦端皱眉,“我们发现尸体时,没有发现他。”
“也许在关迢走后,还有人去过现场。”谢伊分析。
“当时那个人在我们之中吗?”秦端又问。
“我不知道。”关迢摇头。
“陈大强是你下手的吗?”秦端询问。
关迢没有说话。
“为什么选择这时候…”谢伊又问。
“我当时年龄不大,虽然有关注陈大强父亲的事情,但是做不了什么。”关迢一脸严肃,“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因为那个人我也想成为能够帮助其他人的英雄。”
“后来父母离婚,我跟母亲离开那个城市。”他说,“我利用自己的知识帮助别人,长大后成为了一名侦探。”
“这次回来,是因为在我查的一个案子里,发现了兔子面具,那个凶手戴着面具捅伤了一个人。”关迢皱眉,“在我的认知里,这是行侠仗义的英雄,结果他…”
他不能接受这个,找到这个兔子面具男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我是追他追到了这里。”关迢道。
“之前温泉山庄的面具?”谢伊提出疑惑。
“我不知道。”关迢摇头,“我以为是他,是他在破坏这些英雄的名声,但是真正的凶手抓到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觉得他是有意的。”关迢表情很愤怒,“他竟然戴着那个面具,为非作歹。”
拍着桌子,关迢胸膛剧烈起伏。
“你跟踪晨希是怀疑他?”谢伊问。
听到这个称呼,秦端撇嘴,但也没说别的。
“你们几个都很古怪,我觉得也许有信息。”关迢点点头,“通过问话,我发现他对兔子面具有很大的反应,所以我肯定他知道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我跟踪他,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跟什么人碰面,也许能找到真正的凶手。”
“论坛关于的信息是你放的?”谢伊又问。
“不是。”关迢摇头,“我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你对我的敌意?”谢伊挑眉,心里不信。
“经过那些信息,我特意去调查过你,发现这些是真的。”关迢望着他,“当年我就是被跟踪…”
所以他对此反应非常大。
谢伊皱眉,那么是谁给他开的户?
“你们要打电话就打吧。”关迢冷静了下来。
“你可以查到发布帖子的幕后人员吗?”秦端问。
“我尝试过。”关迢摇头。
“那…”秦端表情无比严肃,谢伊依旧很危险。
他们并没有想抓人,不过是想解决问题。
但是现在发现,事情没法到此为止。
关迢离开,两个人陷入沉思。
“我好像没得罪过谁。”谢伊看着男人。
要说谁最可能搞他,也就秦端了。
“为什么现在还怀疑我?”他凑过去亲了亲谢伊的脸颊,“非让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吗?”
谢伊推搡他。
秦端却是紧紧抱着他。
两人顺势往沙发上倒去。
男人注视着谢伊,“你明明不反感我。”
他的声音压低,可疑的引诱,“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开?”
谢伊别过脸,但男人却是捧着他的脸颊,“和我试试。”
“你为什么非追着我不放?”谢伊看无法躲闪,直视他的眼睛,眸色冷冽。
“可能没有得到。”秦端扯起嘴角,“也许得到了就会放下。”
“你觉得我是小孩子吗?”谢伊沉下脸。
“今天的话,我是认真的。”秦端道,“他一直在吊着你。”
“我乐意。”谢伊坐起身,“你该走了。”
“真是无情。”秦端撇嘴,“你觉得董晨希会不会怀疑什么?”
他心里郁闷,于是也开始扎他的心。
这是谢伊特意逃避的事情。
当秦端提出如何摆脱关迢,谢伊犹豫过。
“他们已经没有证据了。”秦端道,“越后面,我们掌握主导权的几率越小。”
谢伊点头同意了。
不过,抓到偷拍狂后面一系列事情,跟原本计划有点偏差。
他们本来是想铺垫一下,彻彻底底撇清嫌疑。
但没想到出现了差错,他们也只能顺势而为。
但董晨希如此配合,是他没有想到的。
心情又复杂起来。
他全部知道?是不是就不会特别害怕他?
谢伊脸色变来变去。
秦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他是想利用你,达成某种目的吧。”
“你之前是不是?”谢伊从未问过秦端,反正这人在他这里不做好。
听到谢伊说的董晨希挑拨的话,秦端眼皮一抽,“我喜欢他?哈?”
“可是…”谢伊皱眉。
“大概是嫉妒我帅。”知道他想说什么,秦端接话。
谢伊忍不住翻白眼。
秦端轻咳,坐直身子,“也是是打我家财产的主意。”
“如果他们结婚,我又出了什么事,那么肯定都是他的。”
这分析完全正确。
“不过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恨我。”秦端茫然。
“你很讨人厌。”谢伊实话实说。
“嘴巴里怎么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秦端又凑过去,不顾他的挣扎,捶打,把人亲了一顿。
唇舌交织,分开的时候拉扯着银丝。
秦端看着他秀色可餐的样子,吞咽了一下口水,“谢伊。”
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意味。
谢伊皱皱眉头,抬起膝盖,“控制不住,我可以帮你废掉。”
秦端身体一僵,松开他,老实坐好,“我们谈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