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秦端帮他擦干,两人就这样回到房间。
秦端把床收拾了一下,之后去找药膏。
谢伊不是很想让他帮忙。
“也许你还有力气,刚好我也一样。”秦端语气危险。
谢伊不说话了。
秦端收拾了一下房间,过程大大咧咧,好像有某种癖好一样。
他最后钻进谢伊被子里。
男人太累了,推了他两下,看没有动静,也就没有动作了。
秦端搂着他,无比的满足。
董晨希一直惴惴不安,害怕医院晚上会来人。
他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精神萎靡。
警局的张队过来询问一些事情。
董晨希跟昨天回答一样。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们。”
谢伊两人是下午来的。
他穿着无比严实,走路有些怪异,整张脸紧绷。
戴着口罩,套着手套。
手背上的纹身,昨天没少被啃咬,男人嫉妒起来,真是要命。
他此时几乎没地方能够见人。
而秦端恨不得把被漏出来让别人知道,昨天晚上他们有多激烈。
谢伊再三要求,他不甘不愿穿上严实的西装。
但他的嘴还是很明显,被咬破了。
两人一起走进病房。
看到谢伊,董晨希有一肚子话要说,他动动唇,握着手机。
结果就发现秦端紧跟着谢伊,抬了抬脑袋,一脸得意的样子。
他皱皱眉头,之后打量两人。
谢伊包裹的太严实,明显有鬼,而秦端的嘴证明了这一点。
“房间好像有点热。”秦端扯扯衣领,露出脖子上的抓痕,还有手指的勒痕。
董晨希眼皮一抽,心跳如雷。
他们玩的这么刺激吗?
他赶紧低头打字。
——谢伊,你没事吧?
他那些话憋了回去,不敢说了。
“没事。”谢伊摇头,“你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昨天晚上没有发生意外吧?”
董晨希打字。
——我没事,谢谢你。
谢伊摇摇头。
两个人的气氛眼看要走向温馨,秦端上前一步搂着谢伊,瞪着董晨希,“你到底知道什么快说出来,这关系你们两个人的性命。”
董晨希身体一僵,因为秦端的怒气,他还隐约感觉到了杀意。
那点对谢伊情绪的复杂,顿时被他收敛。
他打字,复述昨天的话。
谢伊心知肚明,开口关心他的安慰。
秦端觉得他的话有些古怪,但没有深究。
“左撇子?”
谢伊嘀咕,想着可以从他住的小区开始查起。
董晨希没法说话,他打了吊水,容易疲惫。
而秦端一直盯着他,董晨希只好把两人赶走。
谢伊自然不会违反他的话。
他从医院出来,先在附近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打开手机,准备去找号主。
“什么时候查到的?”秦端凑过去,看了几眼便董什么意思。
“昨天。”谢伊开口,“虽然大概率不是他,但万一能够发现线索…”
秦端点点头。
两人吃的都是清淡的,用过饭,秦端开车送他。
“你不工作?”
“我辞职了。”秦端道。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谢伊表情毫不掩饰。
两个人虽然有夫夫之实,他对秦端的态度也没任何改变。
后者心里郁闷。
“我没有让你满意吗?”秦端问。
“白天不要说这种话题好吗?”谢伊对这个人无语了。
秦端闭嘴了。
那个号主是在本市,开车找到对方需要几个小时。
两人本就有些累,没睡多久,此时这么长时间,有点吃不消。
所以他们打算在酒店歇息一晚。
这件事是秦端先斩后奏,谢伊到酒店,才被告知。
他确实不太舒服,也就没有推托,不过没给算计他的秦端好脸色看。
秦端盯着他的背影,包裹的那么严实,也没看到曲线,他却是浑身躁动。
两人早上起来贴在一起,他自然有想法。
谢伊被他磨醒,心情不悦的打他。
秦端没太当回事,接着男人翻转,压在他身上。
谢伊开始掐他。
秦端自然没有纵容,毕竟他知道谢伊是下死手。
而这个过程,他还不死心的撩拨。
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又来了一次,不过彼此都中伤八百。
秦端只觉得他好辣,他摸摸脖子,跟着谢伊走进房间。
进门,谢伊想去洗手。
男人跟上来,从后面搂着他,“谢伊。”
“你能不能不发.情?”谢伊语气带着鄙夷。
“这叫真诚的爱意展现。”秦端亲亲他,之后到一旁解决。
谢伊洗完手,赶紧出去,怕辣眼睛。
秦端好久才出去。
谢伊在房间检查着什么。
“我都忘记这个了。”秦端懊恼。
谢伊轻嗤一声,“谁让你这么急呢?”
秦端一噎。
两张单人床。
谢伊没有立马入睡,摆弄着手机。
秦端叹气。
他订这种房间,完全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对自己非常了解。
看谢伊忙碌,秦端没有打扰。
他侧着脸,盯着男人,一脸痴迷。
叮铃铃——
手机响了。
秦端拿起来一看,是他父亲的电话。
他接听。
“喂?”
“秦端,我跟你阿姨明天回去,咱们一起吃个饭。”
“我有点事情走不开。”秦端拒绝。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秦父语气不悦。
“陪对象。”秦端看向谢伊。
后者怒瞪他,却没说话。
“你找对象了?”秦父诧异,“什么时候领回来看看?之前怎么催你都想不通,现在怎么突然改变想法了?”
“之前没有遇到合眼缘的。”秦端说,“我们在外地玩,明天回不去。”
“那你们回来,来家里吃饭。”
“好。”
谢伊张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他在秦端面前没有丝毫伪装,也不结巴,完全是知道彼此秘密,看到彼此太多不堪,而且那么亲密。
但是对于长辈,他还是很尊重。
更别提那是董晨希的后爸。
“我不会跟你回去。”等秦端挂断电话,谢伊说。
“嗯。”秦端点点头,接受良好。
谢伊只觉得有诈。
秦端确实有别的想法,谢伊会拒绝自己,但是董晨希邀请他吃饭,肯定不会拒绝吧。
他甚至想入非非,威胁董晨希邀请谢伊结婚,然而他出场,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
他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幅度,双眸迸发着精光。
谢伊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什么。”秦端一脸正直。
谢伊紧盯他,发现他无比亢奋,不由得想到那些东西,表情一言难尽。
两人没有多聊,躺下睡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两人梳洗之后,来到号主的住处。
这是老城区,住的也多少老人小孩,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找到老爷爷住的房间号。
谢伊礼貌按门铃。
结果一直没人开门。
隔壁听到声音,探头出来,“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杜爷爷孙子的朋友,帮忙过来看看。”秦端道。
看着他们手中提的礼物,领居稍微放下心。
“杜爷爷是还没起来吗?”秦端问。
“不应该吧。”领居皱眉,“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看过他了,他天天说自己孙子出息了,我就以为他孙子把他接走了。”
听到这话,谢伊心里不安起来,“他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你们不是他孙子的朋友吗?他一个人独居你们不知道?”领居又带着怀疑。
看到领居要拿手机报警,谢伊出言阻拦,“我们其实是想上门调查一些信息,有个账号泄露了我的个人信息,最后的结果是杜爷。”
“他一个老头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领居反驳。
“我就是有所怀疑,所以登门想要问问,他是不是把身份证借给过别人。”谢伊说。
领居听到这话,过去拿手机帮忙打电话。
然而无人接听。
“怎么可能打不通?”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打电话让人过来开锁。”秦端说。
领居听到这话,联想到不好的事情,赶紧打电话给房东。
很快房东带着开锁匠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领居简单总结。
接着一群人盯着封闭的门。
开锁师傅脸色严肃的去开锁。
谢伊心情并不乐观。
吱呀——
铁门被打开,他们朝里面走。
不过几步,便闻到房间的味道。
领居脸色一白,“老杜?老杜!”
推开卧室的门,他们就看到地上的老人,身体都僵硬了,还散发着什么味道,显然不是刚死。
作者有话要说:
秦端:想办法骗回家。
谢伊:感觉被鬼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