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下去,不在废话,落下自己的灼热的吻。
谢伊却是开始挣扎,“你也配碰我?”
“不让我碰,只能九千岁碰吗?”男人含糊不清开口,“你们已经闹翻了,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想必大人夜夜空虚难以入眠,草民愿意为大人解忧。”
“你…你不是来报复我的吗?你不是九千岁的人吗?”谢伊哆嗦着,逃离着,开口质问。
“草民迷恋大人的身体,被大人深深折服,只想死在大人的塌上。”仇千栩这话倒是说的真情实意。
他不在说废话。
谢伊也说不出来什么。
蒙眼睛的布还是没有摘下来。
仇千栩又拿玉来,这时有空会询问几句。
谢伊早就没有力气,大脑空白,只会跟随本心。
仇千栩心满意足。
不知何时布落在一旁,男人紧紧抱着他。
谢伊睁了睁眼睛,故作震惊,“怎么…怎么是你?”
“我说过你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仇千栩咬着他的耳朵,故作愤怒。
谢伊第二天又告假了,原因是昨天晚上遇刺客被吓到了。
皇帝听到这话,心知肚明是谁干的,所以准许了。
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只觉得仇千栩实在是猖狂,同时心里更加忌惮。
仇千栩陪了谢伊一夜,这里有皇帝耳目,他自然不能待在这,所以早上起来黑着脸离开。
谢伊继续睡,下午才醒。
仇千栩元气大伤,自然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他借着最后几天假,快速整理好。
终于,他也开始上朝。
这下众人见识到了,两人的口才。
你来我往的讥讽,放狠话,少年朝气就是勇猛,一点也不怕死。
太子在一旁想拉住谢伊,却是根本拉不住。
他知道谢伊这是逐渐动真格的。
男人回来,他假模假样的关心,只不过是烟雾弹,现在他逐渐站稳,自然不想假意奉承。
看到少年冷漠的样子,仇千栩知道他是做戏,心里还是难过,所以表现的怒气也不是假的。
两人朝堂吵到结束,皇帝不过说了两句,就没有管。
皇帝离开,两个人更是快要打起来的架势。
“谢伊,你可知道背叛我的人有什么下场?”男人眼里闪过阴鸷。
“大人,何来背叛之言?”谢伊不解,“你我只是为陛下分忧解难。”
“伶牙俐齿。”男人咬牙切齿,“早知道你这么能说会道,本管就应该…”
他面上气的恨不得杀人,心里却想谢伊耀武扬威的样子,很是可爱。
就像是野猫露出尖牙示威,让他很想亲亲。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不欢而散。
这个月的不知道第多少次了。
而每次不欢而散,他们就会私底下彼此攻击。
仇千栩自然对付的是太子。
夙珏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他这天叫住谢伊,让人来自己宫里。
两个人关上门,他打量谢伊,“这段时间,我已经损失了…”
“殿下这是怀疑我?”谢伊不悦。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夙珏皱眉,“我是担忧有人浑水摸鱼,顺水推舟。”
“放心吧,我给殿下准备了一份大礼。”谢伊勾起嘴角。
“什么?”
“那个位子…”谢伊说了官职。
“父皇不会同意。”夙珏摇头。
“会的。”谢伊肯定。
夙珏问他有什么计划,谢伊只说保密。
送走了少年,夙珏坐在原地,握着茶杯,他只觉得自己太被动,而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谢伊给纯妃递了信,这件事需要他帮忙。
他也不管有没有难度,在信里说了自己的计划,还有原因。
过来两天,谢伊把仇千栩麾下一员大将拉下马,连带着伤及了三皇子六皇子的人员,让他们也有损失。
皇帝装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严惩那些官员,之后就是要调动人手。
他一时间没想好怎么安排,之后问谢伊。
“爱卿,你可愿意任职这个职位?”皇帝试探。
“臣自然是想,但是微臣树立太多,只怕坐不稳。”他脸上带着无奈。
“那你觉得给谁?”皇帝问。
“这一官职非常重要,臣觉得有几个人选。”谢伊说了人名,“不如让三人共事,看结果选择最佳人员。”
皇帝想了想,如此一来可以试探各方,他同意了。
月底休假。
谢伊在府里无聊,正想着做什么,他就收到了请帖,邀请他去酒楼,落款人是九皇子。
他眯起眼眸,看来这位是坐不住了。
现在不管是哪一派,都没有把六皇子放在眼里。
他自然不甘,自然也就罢了,但是偏偏有墨妃那番话,他难免不多想。
而且现在谢伊这个阉人,官职也比他高,他自然不服。
谢伊没有隐瞒什么,这件事很快传到皇帝耳中。
他没说话,面色却不好,心里对这个急于求成的儿子,有些不满。
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实在是让他失望。
谢伊换上一身锦衣,样貌俊俏,看着像是哪家的少年郎。
到了酒楼包间,谢伊敲门。
门被打开,九皇子站起身,“谢大人。”
“九皇子。”谢伊拱手,“不知九殿下找下官是有什么事吩咐?”
九皇子看了一眼侍从,下人带上门出去。
“谢大人,本皇子不过是想请你吃顿饭。”
他脸色温和,看起来真就是一时兴起。
谢伊坐下,没有拒绝。
两个人闲聊着什么,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殿下有话不妨直说,没准下官可以为殿下解忧。”谢伊说。
“这段时间,谢大人出入御书房数次,可是父皇吩咐了什么?”他询问,“我知你是太子哥哥的人,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关心他。”
这话合情合理。
谢伊听到这话,纠结了一下,“我…”
“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九皇子善解人意。
“其实也不怕告诉殿下。”谢伊左右打量,“我自然是知道自己能上位,不过是陛下需要一把牵制九千岁的刀。”
“而且…”
“而且?”九皇子追问。
“而且这也算是为我指了一条明路。”谢伊暗示,“我们都是太子的人,所以我才告诉你。”
九皇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让太子坐稳储君之位?
他捏捏手指,“当真?”
“殿下你只要看看户部尚书这个职位最后是不是落在太子囊中就知道了。”谢伊道,“若不是陛下给了准话,我哪来的这么大胆子与九千岁叫板,让所有人跟太子为敌?”
“这…”九皇子心里无比不平静,他咬咬舌尖,努力让自己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这件事明面上来看,太子哥哥可是陷入了被动…”
“不把太子摘开,陛下怎么解决其他麻烦,为殿下铺路?”谢伊说。
九皇子眼眸闪过什么,“原来如此。”
“所以九殿下,切勿站错队。”谢伊苦口婆心。
九皇子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甘心,他非常难过,还有恼怒,还有对皇帝的不满。
这顿饭他食不下咽。
谢伊却吃的津津有味,“殿下怎么不吃?”
“我已经用过了。”九皇子哪里还有胃口。
终于谢伊吃完饭,他看着人离开,他也待不下去。
谢伊刚回去,宫里就来人询问他关于这件事。
他欲言又止,“我还是亲自跟皇上说吧。”
匆匆入宫。
进了养心殿,谢伊却依旧纠结。
“你这般犹犹豫豫做什么?”皇帝不满。
“臣觉得九殿下有些奇怪。”谢伊茫然,“面对他的试探,臣自然是说陛下看重太子,但他却是深疑,还说了是似而非的话,臣不明白。”
毕竟在他的视角,不存在九皇子成为储君这一项,所以九皇子暗示自己身份不一般,谢伊自然是觉得奇怪不解。
听到谢伊这么说,皇帝快要气死,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让他失望,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他怎么突然找你?”皇帝又问。
谢伊摇头,“可能是看臣最近受陛下重用,所以想拉拢。”
说着,他又疑惑,“九殿下之前站队三殿下,被太子救了之后,虽然是中立,但是也是对太子有好处,算是太子队伍的人,如今单独拉拢我就很奇怪。”
毕竟一个无权无势不站队的皇子,拉拢得宠的官员,莫名其妙,谁会跟他啊。
皇帝听的两眼一黑,心里大骂蠢货,如果被他的安排被发现了,那么一切功亏一篑。
“九皇子性格单纯,也许是有人背后利用他试探你的口风。”皇帝找补,“你做的没错。”
又说了一番话,他让谢伊离开。
九皇子回去之后,寝食难安。
皇帝去后宫,找看淑妃,之后去找了德妃。
她也从儿子那里得知了这事,自然有些心急,小心试探。
如果是以前,皇帝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是有德妃挑拨买通玉昭仪伤人在前,九皇子私下拉拢朝臣在后,他只觉得这个白月光越看瑕疵越多。
他没有在这里坐的心情,“朕突然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德妃你好好休息。”
德妃一愣,行礼送他离开,心里却无比不安。
从前皇帝那里会没有耐心陪她?如今看来当真是变心了。
那么儿子说的事也许是真的。
德妃气的翻了桌子,无法淡定。
这本是一件小事,但恰巧被落了东西的公公折回来看到。
等他追上皇帝,说了两句,“德妃娘娘似乎很难过,摔了许多东西。”
本意是让皇帝心疼,然而如今这落在帝王心中,却是不满。
他甚至开始怀疑,从前朝夕相处温柔贤良不争不抢的白月光,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