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修)我很急啊急着富贵……(1 / 2)

“谁敢毁了咱们的好日子!

拼死了老娘咬,也咬死这些个畜生!

二狗啊家里有娘,你安心去投军,不要怕战死,这死了还痛快。

可不能再过那猪狗不如的日子了!”

诸如像王婶子这般说教儿子,支持丈夫的女人们也不孬。

家里的田地,她们一手担下了,多亏了便利的农具解放了生产力。

招兵地,汉子们报名遇上了难题。

“啥子叫政审?”

“哦,要查查咱有没有偷奸耍滑,破坏公共卫生。”

入夜的二层衙房,负责择优的郭缃同鲁尼一处加班加点的筛选出最后能入营的二百兵。

人不算多,但顾斐说了宁缺毋滥,毕竟是要真刀真枪拼命的不能糊弄。

新兵营没有设在大庆村里,而是在碉堡外大安山绵延的西面,什么都没有,大头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建营地。

推倒树木,搬空石块,平整地面,最后用水泥砖石造营房和教场。

好在这一百来人之前参与过造房子的有大半人,手艺还在。

除了人手少了些,每天累成狗的好处是一身的腱子肉更结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踏踏踏——脚步声又响起了。

天未亮,槐花娘,或者有了新名字的石翠花从自家砖房炕上起来,用笤帚扫扫炕面干干净净。

他家石头当了兵,作为军属趁着好政策跟上了第一批分房的尾巴,搬进了这般敞亮规整的水泥砖房,美的很。

她听着每天熟悉的跑步声,那是大庆兵们每日不停的训练,围绕着碉堡外头跑上好几十圈。

石翠花笑得安心,进了厨房,生火做早食。

这砖石灶台真不错,升起火来,挡住炕道那头,咽气都通向了房顶外头的烟囱。

她取了瓦罐煮起了红薯糊糊,又捞出自己腌制的咸菜疙瘩,脆脆的辣口。

想起她家老公公爱上一口大蒜大葱,又赶忙上了平顶的菜园子里摘了几捋。

砖房的屋顶设计是平顶,云洲不常会下雨,倒是适合在屋顶上洒上土,种上些辣子葱蒜什么的。

等她下来遇上老公公拖着草鞋子,取了挑担子正准备去田地。

“公公,趁日头不晒就早些回来用食,葱蒜都给您备下了。”

石头爹应和回道。

“那可美喽,我就好这一口,等上田里浇趟子水就回来。”

崖子村出来的,多多少少祖辈跟鲁氏有那么一点主仆关系。

自然一般的木匠手艺活都可,砖房里打好了一顶桌凳,说起来也是一份活计。

大庆总有那些个需要的,找上门给粮食帮着打一顶,除了桌椅还有些木盆木碗柜子啊。

“阿妈,我们出门了。”

阿草牵着槐花跟石翠花挥手告别,她们要去的是养殖场。

前些天刚报上了名,人小不用啥子力气给那些个豚啊鸡子啊喂喂豆渣红薯叶。

好的是俩闺女的吃食不用让家里负责,养殖场t?的员工食堂包吃。

虽说还有员工宿舍,住的大多是孤寡老小,但一来她家分了房子,二来也不放心俩小娃娃住外头。

刚一出门,踏入吵嚷的街道,有老人坐在新栽种的绿荫树下说话。

有大婶子娘子们端着洗衣盆结伴笑闹着往坎儿井走。

有农户拉车挑担往茅厕往田地里去。

有匆匆而行的匠人们皱着眉头咬着块饼子,突然大喝一声我想到了,然后疾行消失在街角。

阿草和槐花笑眯眯的靠着干净的街道右边而行。

大庆新出了一套规章制度,与普通人的生活方方面面息息相关。

首先一个就是环境卫生与文明秩序的问题。

行人靠右,车马中间,每段街道交纵的十字街口都会由衙房的巡逻队监管。

若是被抓住了,要扫一个月的街道,还跟个人政审挂钩。

后果就是丢脸不说,一些利民的政策福利,你不会是第一批享受的了。

由郭缃教导出来的四十个吏史,顾斐只留下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