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狂丑陋,臭烘烘的鲜卑兵一个大跳,跳上马架,急哄哄的甩开门帘子。
看着里面几张雪肤精致的小脸,像是发\情的公狗呼哧呼哧的急喘。
然后心急的弯腰进去拉拨,刚一上手就是温香滑腻。
这个畜牲眼红如火,就想着赶紧压上去狠狠享受痛快。
玉望驱使他也这么做了,巨大的力道将娇柔推倒,一双手急不可耐的上下求索。
身下是一双惊恐的眼睛,惨白的面色像个死人,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挣脱不得。
臭烘铁,锈味的嘴巴印上来,很恶心。
呕——终于恶心得吐出。
污浊物同样恶心了这个畜牲,他晦气的大掌挥打泄愤,然后将撕扯下来的衣物盖住了面皮,来个眼不见为净。
毕竟这一身娇滴,这种金贵人家的滋味他可没尝过,越发的用力粗鲁。
下场显而易见,唉……只能以死解脱,一根金簪狠狠扎透颈部大动脉,鲜血喷溅,好痛,可她们笑了。
愿轮回不走人间道,来生不做乱世人!
“艹,这些臭娘们倒比那老小子硬气,嘿嘿嘿……”
鲜卑兵骂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不停下,反正还热乎着。
车外头听见声响的鲜卑兵口里骂着吃独食,然后互相打眼一笑。
眼中升腾恶意,四五个畜牲一块跳上马架,掀开门帘进去。
听着污言不堪的声响,还有就地压着丫鬟动作,甚至还有小厮。
被束缚手脚推倒,扒掉裤子,直接硬来的暴虐,便是硬朗的男子,也哭得凄惨,绝望。
畜牲的狂欢造就一场人间炼狱!
欧阳夫人紧紧捂住怀里嫡亲小t?姑娘的耳朵,一颗心却在滴血。
为什么!战争的残酷永远要让女人成为那个最凄惨的牺牲品,老爷啊——
欧阳渊心中惴惴不安,巨大的道德谴责压得他头晕目眩,口中的腥味被他强压了下去,他不能倒下。
“老夫已履约执行,外将军,应该依照约定,放我家小离去。”
“还以为中原人的骨头有多硬,原来也是贪生怕死之徒!
哈哈哈,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了,鲜卑勇士们,给老子宰了这个臭虫!”
“你!你言而无信!”
欧阳渊亡魂大冒,赶紧抢过缰绳,想要突围,同时命令家兵们奋起拼杀,唉……早干嘛去了。
两方人马拼杀一处,也许是知道必死无疑,临死也要拉上垫背的家兵们,视死如归的决心,竟也一时顶住了局面。
翎羽骑兵却是调头追击上去,双脚夹住马身,双手松开缰绳,就这么骑术精湛的取下悬挂的弓箭。
又取了一支箭袋里的箭镞搭箭拉,弓咻的一声破空出去,射在了车轮卡缝里。
马车一个阻埒侧翻,嘭的一声,车内的欧阳夫人被甩的四处碰壁,一头的血。
倒是怀里的小姑娘被她护得好好的,只是吓呆了,回不过神来。
欧阳夫人眷恋的抚摸着小姑娘婴儿肥的面皮,眼中竟是悲伤,她才七岁啊!还没真正长成姑娘家,亭亭玉立。
“儿啊,阿娘送你一程,黄泉路上,你等等阿娘,阿娘很快就来陪你……”
扑哧一声,金簪的尖锐深深刺入小姑娘幼小细白的脖颈里。
痛苦无比,她想喊一声阿娘,却被大动脉血水倒灌进喉咙里,只有不停冒出来的血水从她嘴里溢出来。
渐渐的,小姑娘的眼睛变得灰暗下来。
啊啊啊——是一个母亲失去女儿的悲鸣。
欧阳夫人一生循规蹈矩,恪守妇德,却在此刻疯魔了。
她轻轻放下慢慢凉透的小姑娘,双手握住簪头,将簪尾尖锐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用力刺入。
噗的一口血水喷出,她继续刺入,噗的又一口,突然一股刺穿感,她瞳孔一缩,双手再无力气的倒下。
最后一口气消散前,她爬过去抱住了小姑娘,母女俩共赴黄泉。
欧阳氏全死绝了,无论男女,无论高低贵贱,都被鲜卑兵一个不留。
欧阳氏这等氏族,全部被匈奴赶尽杀绝的例子一渲染天下,世家们才真正的怕了。
放进家门的,是一头毫无人性的恶鬼。
怕的还有殷秀,殷秀不安于医官让其休养静心,又开始作妖。
他认为用静养治疗的方式太慢,开始寄希望于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