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生存游戏只能活一个……(2 / 2)

父亲母亲死前的眼神,还有阿妹为他求生,决绝赴死的神态,他每一夜都要从噩梦中醒来。

然后哭泣一遍又一遍,若是时光可以倒回,他一定会心存警惕或者助父亲坐上那个位置。

而不像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孤苦无依,痛苦沉沦。

他用力的挥出大刀,血水溅了他一脸一身,他拼命的格挡像是一条野狗。

受伤后撕咬扑过去打成一团,是最原始的一拳一拳招呼着脸皮过去。

郑奕五感像缺失一般连着瞳孔都是灰翳的,只有拳头在本能的一拳一拳打下。

啪啪啪——掌声响起。

“真是一条疯狗,野性!像我草原上饿惨了的恶狼。”

场中只剩下了一个人,那就是郑奕,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挣扎。

一拳一拳,身下压着一个面部糊成一片分不出五官的尸体。

“将人拉开,冲洗一遍,再带来见我!”

右贤王笑得意味深长,他最喜欢驯服野狼了。

右贤王驾马而去,迎面一人红衣如火,面容娟丽,眼眸似水与他交错而过。

“右贤王,我在等你......回家。”

家!呵呵,他从来都不需要,右贤王狠狠夹紧马腹,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脾性加速奔跑。

郑奕再次出现在右贤王眼前,清白俊秀的模样倒真有世家公子的气质,不过又参杂了一些不言名说的东西。

“风骨一毁,本王自信多了几分你我合作共赢的筹码,本王要的是虎符,那就说说你的筹码。”

虎符,右贤王胃口可真大,要是被他得了去,王军该听谁的,天下兵马又该服从何人。

郑奕难得有兴趣的抬头看向右贤王,其面容有一些中原人的模样。

“他要的,我应该知道。”

铃铛声响红衣飘过,赵安和进了屋里,身姿行动间妖娆几分,一双眼召子盯上猎物似的,越发靠近了高坐的伟岸男人。

一席红袍像一滩血水般铺陈开来,原来是赵安和顺势在榻前的及登上坐下,虚虚倾斜向右贤王的大腿。

右贤王紧皱着t?眉头想说些什么,好像人家也没碰到,再加上赵安和还认识郑奕。

“好久不见,崇光先生——”

赵安和确实见过郑奕一面,还有他阿妹郑怜,那应该有几年光景,先帝时期去岁春节宫里赴宴。

那时双方都是青涩模样,尤其是郑氏兄妹俩纯真无邪,哪像她啊,亡国公主已经尝遍了各种苦涩。

曾经她是羡慕的,郑礁夫妻将子女保护的很好,如今再见竟是同病相怜。

赵安和人在吉隆,竟也知晓浙州郑氏之变,叫人实在不敢小觑了,是血滴子!难怪先帝做梦都想得到它。

“赵安和!看来吉隆县的失陷有你的手笔,可对得起你身上流着的汉人血脉,对得起天下人!”

郑奕诘问却面目无情。

“呵呵,是这天下人负我赵氏,轻易就忘了父皇曾经的仁慈。

赵国子民瞬间就投敌怀抱,敢问他们可对得起赵氏!我恨不得全死光了才好!”

赵安和啃咬着豆蔻,情绪激动了些。

背后一痛,赵安和迷茫的转头落入一双鹰眼中,原是被身后的大脚轻踢了一下。

“赵安和,本王浪费时间,可不是让你们故人叙旧的!”

右贤王看向郑奕。

“本王不计较过去,只看现下,郑奕是吗,本王再问你,要何筹码!”

“他要的是郑氏一门人头,对吗郑奕。”

赵安和心里喜滋滋的,她觉着方才这蛮子是故意一下将她脱离负面情绪的围堵,或者不会是见她与郑奕故交吃醋了吧。

女人你想多了,两男人视线交汇。

“等本王拿到虎符之后,你在台前我于幕后,可交由你三十万兵马去做你想做的事!”

郑奕突来就激动了起来,不过虎符在司马良身上他想拿到可不容易,非得是取信之人。

所以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密而不发,等到三日后,王军果然发起了攻势。

但见吉隆县这边今日不打守城战,而是出动了大批骑兵冲进了王军兵马中。

今日的战场越发的血腥残酷,鲜卑骑兵所过灵活机动迅速挥刀飞起一阵阵血水,凡是上前阻挡的王军不是被马儿冲势掀翻就是被一刀结果。

这便轮到了能武的众位将帅出场,马匹对马匹,大刀对枪矛。

司马良倒是真敢赌,或许是觉着今日匈奴人转换了攻防打法,那必然是郑奕等匿人得手了。

心中暗喜,他也需要适时展现一下自身实力,不靠已经死去殷秀的假诏,不靠虎符也能让众人拥戴信服的能力。

司马良穿上一身护心铜甲,手执长矛一夹马腹冲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