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咱们还真抓了个大庆人,也不能说完全是……”
这话说的糊里糊涂,周大富一脚踢过去大骂道。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也来污蔑本官,活的不耐烦了!”
被踢被骂的管事很委屈,但他只能受着说明白了。
“老爷啊,咱们抓了张松,大庆军说的就是他!”
还有一个人知道机会来了,她抓上一本红彤彤的本本就气势汹汹的出去,终于等到了。
“给大伙看看,这是大庆的户口本,上面的户主就是我儿张松,他是大庆人!
那县老爷无缘无故的扣押,才闹得咱们会稽县要起战戈!”
哎呦喂不得了,张松竟然成了大庆人,那外头的大庆军是为他而来啊。
城楼上的县兵看向城下的大庆军。
钢甲威武霸气,兵器银光t?闪闪,个个高大雄壮,再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的,要是可以真不想打。
“这就是机会!大庆军就在城外,咱们顺势而为,定能成功!”
某几处聚集起来的老百姓们想起某一日张松告知的时机,而他是故意被抓的,为的就是给大庆军一个插手会稽县的机会。
“您看咱们要不放了张松,索性人刚抓回来没用上刑!”
“怎么,你个狗东西是觉着本官怕他大庆不成,那个……嗯,带走带走!”
周大富绝不承认他怕西昭王,嘴硬一下又突然变道,能不起战事当然最好,不过一个平民,交出去就交吧。
“松哥儿——”
泪眼婆娑担心小儿的张大婶子老早等在了县衙外,她一把抱上去摸索张松有木有什么隐伤。
“娘,儿子还有事情要做,您二老乖乖呆在家里关起门来,没有我出现绝不可开门!”
张松要做什么呢,那就是带着突然暴起的老百姓们冲击县衙。
“打开会稽县的封锁,让大庆军通行打匈奴人!”
他们喊着口号,这回加入进来的老百姓更多了,毕竟山阴的一封血书可是赚足了眼泪。
还有其他三县的作保确定了匈奴人入浙属实,那就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咱们汉人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为了家国百姓,请放下各自的成见!”
老百姓们冲击着县衙大门,不少铺头架起长枪,执刀以对恐吓着人群。
“反了天,这群刁民要干什么!他们是在威逼本官,教着本官做事吗!”
周大富气得团团转。
“还愣着做什么!给老子抓起来!杀几个人以儆效尤!”
扑通一声,钱师爷跪下了,他劝道。
“不可啊,县太爷!如今民愤已成,抓人杀人会导致形势不可控,那群百姓被刺激之下会越发疯狂!”
可惜晚了,相互推搡之中总会有角斗刺激人干出冲动的事情来。
“谁让你杀人的,不好了!”
眼见着有一捕快不忍被推打,竟是发泄怒火杀人,嘭的一声人倒下,鲜血喷涌而出刺激了很多人。
“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
县衙门口顿时一片混乱,他们没有武器但胜在人多,受后方人流的推挤,直接冲开了铺头们的刀枪。
像是一股洪水冲开了沿路上的所有阻挡继续冲击衙内。
嘈杂的声响越近,周大富不看还好,一看脸色惨白,灵魂都要出窍了,人!好多的人全咕涌过来。
“快护着本官,救命!”
有人说怎么县兵不出来,除了防备大庆军的因素,再一个县兵不也是一个个的会稽县老百姓组成的,沾亲带故的下不去手。
更何况,其实有志之士不少,匈奴人当前,咱们就别损耗自己人了,人家大庆军好歹不是孬种,敢打匈奴人,不得私心里敬佩一个。
还有说权贵富户呢,他们就眼看着老百姓冲击县衙,将周大富给绑了起来。
其实他们才更认弱肉强食的规则,谁胜谁负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至于会稽县最后成了那一方的有啥差别。
就算是有一些蠢蠢欲动想要出手的也被西昭王顾婓突然发出的一封天下告民书给骇的立即停止动作。
“此刻我不是以西昭王或者大庆之主的身份宣告!
而是以一个汉人,一个万万同袍中的一员呼吁我的同袍们加入人民军伍。
将此刻手中执起的刀枪对准外敌,放下眼前的私利野望!”
“每一个人都是杀鞑子的攻坚力量,每一个人都很重要!
看看沥血的山河,看看万民的血书,我顾婓深深悲痛,我的同袍们正在受着迫害与苦难!”
“我顾婓保证人民军伍只会是一支守卫所有人民安全的绝对力量!
无视性别,无视阶级,拥有志同道合的目的,那就是将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