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倚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桃绪“只是在上次接受了采访后我发现,你最开始念的问题,好像很有趣啊。”
桃绪面不改色,很有趣?
看来这对cp正主都在磕。
凯撒眯眼“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恶心的事情。”
“没有,不要随意揣度他人。”桃绪义正辞严。
“哼,无所谓。”凯撒逼近桃绪,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不到“那天之后,我回去查了一下的的话,结果搜出来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桃绪默默往后退一步“是吗?你感兴趣就好。”
凯撒继续逼近,这次直接揽住桃绪的腰不让她后退“我没想到你对我的情感生活这么感兴趣,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
凯撒的另一只手摩挲着桃绪的脸颊。
内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天崩地裂。
凯撒他,他怎么可以!
连他都还没有摸过!
内斯的崩溃无人在意。
“抱歉。”桃绪左手抓住凯撒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右手去拉他缠在自己腰间的胳膊“这些都是系统挑选点赞最高的评论,与其来问我是不是关心你的情感生活,不如多反思一下自己。”
桃绪一把扯下两只手,钳制住凯撒。
她没有后退,反而往前更近一步,松开一只手压住凯撒的后脖,强逼着对方低下头来。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近的凯撒眼里的桃绪开始扭曲。
“是不是太cheap了一点,才会造成这种后果?”
第96章 已读乱回
桃绪松开了手,没有支撑,凯撒往后退了几步。
内斯扶住他,对着桃绪露出了愤恨的眼神。
桃绪见了,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羡慕吗?羡慕凯撒这么受欢迎?”
内斯还来不及反应,桃绪就已经继续说下去“不用羡慕哦,毕竟受欢迎的是你们两个人嘛。”
走之前桃绪还拍了拍凯撒的胸膛,朝他挑衅地笑了笑。
冰织羊和黑名兰世收到通知,早早就等在了采访室。
桃绪看见的时候,心中止不住地感叹。
人和人之间的区别还真大啊。
因为目前为止黑名兰世和冰织羊还没有上过场,在场下也没有特别杰出的表现,两人排名落后,采访环节自然也放在了其他人的后面。
这反倒轻松了桃绪。
“因为是单人采访的缘故,所以可以请黑名选手先和我进去,冰织选手在外面稍等一会儿吗?”
两人都没有意见。
进去前,冰织羊还笑着对桃绪说“越来越闪耀成熟了啊,桃绪。”
已经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为了解决麻烦忘记自己安危的人完全不一样了呢。
桃绪冲他眨眨眼。
桃绪和黑名兰世虽然不算熟悉,但是两人也有过一面之缘。
虽然当时的场景有那么一点尴尬吧。
正式采访开始前,她安慰有些紧张的黑名兰世“放轻松些黑名君,不会特别难的。”
黑名兰世一激灵,背一下挺直“我一点也不紧张!不紧张!”
桃绪附和他“好的,黑名君很厉害呢。”
黑名兰世脸砰一下红了,他小声道谢“谢谢你。”
桃绪没听清楚,调试设备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于是她下意识反问“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桃绪信了,也不在追问。
黑名兰世有些失落的坐在位置上等她开始采访。
对于还没有上场过的选手,他们的问题要简单的多,至少没有像凯撒和内斯那样一看就是乐子人在搞事。
简单的采访结束后,黑名兰世出了门,冰织羊走了进来。
“感觉好像很久没见了。”冰织羊感叹。
“其实也没有很久,是因为每天都在训练,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吧?”桃绪回应。
“不是有句古话吗?”冰织羊坐下来,直视桃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桃绪哑然。
糟糕,一时大意了。
桃绪差点忘记了,上次她和冰织羊告别的时候,对方说了一些很暧昧的话。
因为给当时的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所以才会事后失忆吧。
“哈哈。”桃绪选择忽略掉这句话里微妙地试探意味“冰织的知识面很广耶!学习一定很好吧!”
只要我不接招,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自岿然不动。
冰织羊无奈地笑了笑。
他不在多追问,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桃绪摆弄。
被盯得有点紧张的桃绪:……
冰织羊的眼神怎么让人压力这么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桃绪偷偷看了对方一眼。
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漂亮,没有攻击性。
桃绪纳闷,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总之,采访还是很顺利的结束了。
关掉摄像头后,冰织羊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他知道,桃绪身边群狼环伺,自己要是再不主动出击,万一又来一个偷家的乌旅人怎么办?
这样的念头愈演愈烈,驱使着冰织羊做出了,说出了过去的他不会说的话。
“桃绪其实知道了吧?”冰织羊小意温柔“我对你的心思。”
……可以说不知道吗?
显然不行。
桃绪沉默一瞬“知道的不多。”
冰织羊似乎是被逗笑了“果然,桃绪还是像过去一样有趣。不管是你的行为,还是你身边发生的事情,都很有吸引力。”
他语气越发飘逸“所以我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注视着你,看得久了,目光也就移不开了。”
见桃绪有些拘束,冰织羊决定换个话题切入“还记得当初你参加的那场比赛吗?那个时候的你连线到了糸师冴,从你的表现里,我看出来你对足球的了解与兴趣要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厚。从小到大,其实我都不怎么喜欢足球,直到那一刻,我有些庆幸。”
“庆幸,我居然坚持到了现在。”
说出这句话后,冰织羊似乎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来到蓝色监狱,原本只是想逃离,但是却在这里遇见了你,遇见了这么多对足球有着这样高涨爱意的人们,我越发觉得,过去的自己正在消失。”
桃绪倾听中。
话说,这话题是不是跑偏了?
“现在的我,似乎正在对足球产生越来越多的兴趣,哪怕过去的我认为这只是一种让家庭能够保持明面上平静的方式。”冰织羊眼睛越来越亮。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你,所以桃绪,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桃绪连忙开口打断他,一副被冰织羊感动到的样子。
“我没有想到你的心路历程是这样的,冰织。遥想过去,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你对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后面又好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切,不就是追忆过去上价值,然后讲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嘛,她也会!
“我没有想到,你的心底居然藏着这么多的伤痛,这么多的无可奈何!我实在是太为过去的我而愤怒了,她居然一心只有你的好,而没有去发掘你的困扰!”
冰织羊感觉不太对。
“你放心!”桃绪振振有词“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一直鼓励你,支持你继续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的!”
“……不是朋友。”冰织羊默默道“我想说的不是朋友,是——”恋人。
“什么!”桃绪更加激动“冰织你居然不把我当朋友了?过去的我让你这么伤心真是我的错!但是,在你心里难道只有乌旅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等冰织羊多说,桃绪就失落地抽回手“我知道了,我会认清现实的。”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拿着东西快步走出采访室。
冰织羊情绪不上不下,看着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捂着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可爱,桃绪。
好可爱。
**
“哼哼。”桃绪快步走向监控室,边走边想自己还是太机智了。
就说这种以退为进,转守为攻的语言技巧,谁能运用的如此恰到好处?
唉,不过桃绪还是有点难过。
今天过后,估计她真的要失去冰织羊这个朋友了。
她还是挺喜欢冰织羊的性格和脸蛋,也真的真心实意地感激过对方对自己的帮助的。
但是很可惜,这些不足以成为桃绪接受他的理由。
如果是以前,谈就谈了,反正怎么样桃绪都不亏。
而且冰织羊还是双运动员家庭,人脉也很广,如果桃绪真的想走体育一道的话,对她的帮助确实很大。
但是谁让现在有更好的选择摆在桃绪面前呢?
提前招生东京大学,兼职高薪咒术师,只要这段时间坚持住,她将来的道路将是一片光明啊!
桃绪很清楚,谈恋爱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现在不行。
不仅会分散她的注意力,最重要的是,恋爱初期的男生都比较粘人,具体可以参考御影玲王和乌旅人,这会严重影响到彼此的人生计划,尤其是自己的!
而且,她真的不想再和足球运动员谈恋爱了!
初恋,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第五任……全都是足球运动员啊!
她和他们杠上了吗?
总之,桃绪靠装傻充愣逃过一劫。
到监控室交采访结果的时候,帝襟杏里不在,只有绘心甚八一个人。
进去的一瞬间,绘心甚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
桃绪抬头一看,显示屏的正中央,正是采访室的监控录像。
“……”
绘心甚八不紧不慢地调开画面。
“绘心先生,你不是说不会有多余的摄像头吗?请问,这是什么?”桃绪微笑质问。
绘心甚八好像才想起来“我没和你说吗?因为上次的咒灵意外,以防万一,我还是把摄像头都打开了,不过你放心,这些摄像头只有监控功能,不能直播哦。”
“完全、没和我、说过呢!”
绘心甚八不走心道“哦,那抱歉了。”
桃绪重重地把采访单拍在桌上“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要死,她这段时间怎么要封这么多人的口?
绘心甚八嗤笑“放心吧,我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不感兴趣。”
“不过,”绘心甚八推推眼镜“我还是很好奇你拒绝的理由,你的利己本能不比蓝色监狱里的任何一个人轻,冰织羊虽然还没有上过场,但是以他之前展露的天赋,再加上一点运气,是有可能留下来的。这样一个有着无限未来的选项,你为什么放弃了呢?”
桃绪呵呵一下,皮笑肉不笑“都说是可能了,有的也是未来,而不是现在。现在在我面前有比他好一百倍的选项,我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
不知道为什么,桃绪面对绘心甚八的时候,经常性地会敞开心扉,说一些发自内心的话。
当然,骂人的时候不算。
绘心甚八轻轻鼓掌“十分利己的理由哦。”
哦你个头啦!
第97章 很爽吗
和绘心甚八聊了一下后,桃绪原本还因为自己拒绝的方式太草率太直白而对冰织羊有那么一点点愧疚,聊完之后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绘心甚八让她记起了,自己最开始进入蓝色监狱时的想法。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尽管距离冰织羊告白失败才过去半小时不到,但是桃绪已经决定让它成为过眼云烟了。
“蓝色监狱下一场的比赛,赛程表在这。”绘心甚八递给她“你打算去看哪一场?”
明晃晃的看戏。
桃绪也不接茬,反问“绘心先生觉得哪一场更有价值,我当然就去看哪一场啦。”
对于桃绪的油嘴滑舌,绘心甚八不置可否。
“哼,你肯定去看洁世一的那场。”
桃绪笑眯眯的没有反驳。
“下一场,德国对战英国。”看了看赛程表,就算是平时表情就已经够夸张的绘心甚八,此刻脸上的神情也是惊悚到让桃绪难以形容“是你的前男友们呢~”
前男友们呢~
桃绪黑线“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八卦!”
绘心甚八瞬间变脸“好了,你该上班了。”
桃绪撇撇嘴。
不过绘心甚八说的倒没错,她确实只会去看洁世一的比赛。
德国栋对战英国栋在两天后,时间还早。
这两天只要绘心甚八不要又一时心血来潮,她也不会有很多的工作。
于是,桃绪准备去继续复习即将到来的考试。
蓝色监狱最底层其实是有图书馆的。
毕竟蓝色监狱里的是球员又不是失学儿童,大家结束了比赛还是要回去上课的:-D
就像之前,在第二场选拔结束的时候,因为御影集团的翻译设备还没有出世,球员们彼此之间只能通过英语来进行交流。
除了几个英语比较好的人外,蓝色监狱大部分人都要进行补习。
那段时间的图书馆,见证了太多学生暴走事件。
也许对他们来说,比起踢出世界波,学好英语反而是更加困难的一件事。
不过也就那一段时间图书馆人比较多,后面就近乎荒废了。
桃绪来的时候,书架上的书都积灰了。不过她并不在意,来图书馆只是为了学习的一个氛围,又不是为了看图书馆的书。
埋头苦学了几小时后,桃绪抬起头,转了转酸涩的脖子。
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就算是楼上在训练的球员,大部分也已经结束练习在洗澡了。
完全没感受到时间流逝的桃绪:糟糕!还没吃晚饭!
她急忙收拾东西,书本,电脑,水笔在她稍显慌乱的动作下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但是桃绪敏锐发觉,这里面混进来了其他的声音。
她没敢回头。
桃绪很确定,这里没有任何咒灵的气息。
同时,图书馆因为人少,灯开的也少,除了桃绪头顶这三盏,她背后的灯几乎全部关着。
也就是说,现在桃绪的背后,是一片漆黑的,被一排排书架挡住身影的未知生物。
“……”
虽然,桃绪能够十分坚定地说出自己完全不怕咒灵咒怨,但是如果是鬼的话——
还是让她怕一下吧!
拉好书包的拉链,桃绪小心翼翼地回头——
她看见一双紫色的眼睛。
接着往下看,是御影玲王!
“你……”
两人异口同声。
桃绪惊讶“你怎么在这?!”
御影玲王眼神飘忽一瞬“我过来借本书。”
桃绪怀疑“是吗?什么书?我帮你找一下吧。”
御影玲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是吗?”桃绪冷笑“你手上不是什么都没有啊!还骗我!说!你是不是跟踪我!”
御影玲王试图狡辩,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挣扎“……是。”
这么诚实,桃绪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御影玲王见桃绪沉默,鼓起勇气问“为什么……不愿意采访我?”
“什么?”
“洁世一,凯撒,时光青志,冰织羊…这么多人你都采访了,为什么不肯采访我。”御影玲王声音颤抖“听到你会来采访我们的消息,我和凪都很期待,我们等了好久,却没有等到你。”
御影玲王看着桃绪“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
说实话,其实桃绪已经不在意了。
那时候生气,是气御影玲王的掌控欲,气他的不信任,气自己的弱小,自己的无能为力。
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却依然活在别人的监控和阴影下。
当时,桃绪是真的很生气。
但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先是名为‘爱’的扭曲诅咒,再是意外成为咒术师,到进入蓝色监狱实现财富自由,再到现在摆在眼前的光明未来……
她有自信,就算御影玲王再在她身边装监控,她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当然,桃绪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桃绪靠自己去攀缘,去汲取,一步步走出了曾经的阴影。
曾经对她来说难缠的御影玲王,现在也不过是前男友之一罢了。
于是,桃绪实话实说“不,我已经不在意了。”
御影玲王情绪一顿,他知道,接下来桃绪要说的话,绝对会让他痛苦至极。
“我已经不在意你过去的监控,过去对我所做的过界的一切。同样,我也已经放下了我们过去的情感。”
说到这,桃绪还有点心虚。
对于御影玲王,她是真的没有投入太多。
毕竟一开始就是目的明确的交往。
“所以,玲王,我们都放下,这不好吗?”
桃绪说完,期待着御影玲王的回答。
御影玲王低着头,她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对方颤抖的肩膀。
“哈……放下……你说的可真轻松啊。”御影玲王抬头,桃绪这才看见,他居然哭了。
还是泪水汹涌的那种哭法,鼻头眼尾都红红的。
“这段日子你过得很开心吧?你知道吗桃绪,我其实一直,一直在看着你哦。看着你和乌旅人拥抱,看着你和士道龙圣亲密,看着你对洁世一尽心尽力……所有的所有,我都看在眼里。”
桃绪越听越不对劲。
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她承认,中间那个是什么啊?
她才没有和士道龙圣亲密过!
御影玲王越说,离桃绪越近。
“看久了,我就发现一件事情。你其实根本不在意我们,不管是凪,我,还是乌旅人洁世一,你其实都不在意,你只在意你自己。因为自己曾经抛下洁世一远走高飞,所以内心愧疚,为了缓解自己的愧疚,你自顾自打着为洁世一好的名义帮助他,却根本不在意洁世一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愿意和他确立明确的关系,你一直在假装自己是一个不忘旧恩的人。”
“你很清楚我们对你的感情,所以你有恃无恐,明知道在蓝色监狱继续工作会因为我们的纠缠产生很多麻烦的事情,却因为自信自己能解决掉,所以毫不犹豫地留下。”
桃绪不自觉捏紧拳头。
他在说什么……
明明是暖气开的很足的图书馆,桃绪却感到一丝寒意。
御影玲王说的人是……她吗?
“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因为不在意,所以下意识地无视了。无视我们的痛苦,无视我们的情感,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御影玲王说到最后,手紧紧捏住桃绪的肩膀,不让她逃离“你凭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已经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
桃绪被他这一番话弄得思绪大乱。
什么?
御影玲王嘴里的这个人,是她吗?
桃绪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正视自己。
也许,御影玲王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直一直在看着桃绪,而他又是一个很会观察的人,所以才会发现这些,桃绪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
感觉到御影玲王滚烫的泪水滴到手背上,桃绪瑟缩了一下。
她……做错了吗?
不过几息时间,桃绪迷茫的眼神坚定起来。
她才没有做错!
为自己好有什么不对的?
就算她是御影玲王口中的那种人又怎么样?难道过去恋爱的时候,现在接受她帮助的时候,这些人没得到好处吗?
她难道没有被他们亲过摸过,占过便宜吗?
彼此都要付出点东西才算恋爱啊,只不过是付出东西的价值问题而已。
在桃绪心里,她被这些人亲亲抱抱的价值就是很高,她就是值得这些!
桃绪想起了绘心甚八上午对她的回答。
——十分利己的理由哦。
她连理由都要找利己的了,谈个恋爱利己点怎么了?
想通了的桃绪甩开御影玲王,捏着他的下巴冷笑“说这么多,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看你吗?我看了,然后呢?你现在这幅脆弱的丑样,可入不了我的眼。”
“听说你现在和凪闹矛盾了?怎么?来我这里寻求安慰吗?可怜的宝宝。”
御影玲王脸颊泛红。
桃绪叫他——宝宝?
桃绪眯起眼睛,拍拍御影玲王的脸“说起来,你说我一直在装,那你呢?当初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你可没说自己是一个会装监控的控制狂啊?不过是半斤八两。”
桃绪说完,松开了捏住御影玲王下巴的手,他跌坐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他某些地方的明显变化直接展露在桃绪面前。
桃绪挑眉“呀,对着我这么一个装模作样的虚伪坏蛋,御影你怎么*了啊?难道被我骂,你很爽吗?”
第98章 储藏室の秘密
听见桃绪的话,御影玲王羞耻至极。
他不知道是该捂上面还是捂下面,浑身都在颤抖。
可在这极度的羞耻之中,他居然感觉有一点爽。
没错,御影玲王爽到了。
桃绪歪头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轻蔑道“所以,你就这样了吗?”
桃绪语气随意地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好一般啊,幸好当初和你分手了。”
这句话简直诛心。
御影玲王的身体瞬间有了力气,他一把抓住桃绪的衣角,仰着头看她“不……”
他听见自己说“我今天来是想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一直一直爱着你。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御影玲王内心苦涩,这不是彻底溃不成军了吗?
“接纳我吧……”
“诶?玲王呀。”桃绪的语气又变回过去那样轻松甜蜜“可是我不会复合的哦。”
“没关系!”御影玲王连忙道“只要……”
他闭上眼,咬牙狠心,把自己过去所有的骄傲都碾碎,一点点蹦出的字句里带着泣血般的尾音。
“不管什么身份,我都可以接受。”
啊,说出来了。
想到自己曾经对想要当小三的凪诚士郎那般敌视,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居然连小三都不如。
可是,御影玲王已经没办法了。
不管他换什么方式接近,都会被桃绪不着痕迹地排斥。
不管他做什么,桃绪的眼睛里都看不见他。
蓝色监狱第一阶段的选拔,他被凪诚士郎扔下,那一刻的御影玲王,多么渴望桃绪的出现。
可是现实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看着桃绪和别人亲密,和别人恩爱。
哪怕背后是谎言,是欺骗,是利用。
可是那也是桃绪接近的证明!
不像他……不像现在的他,一无所有。
……
怎么说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御影玲王现在说的话简直就是当初凪诚士郎说的话的翻版。
桃绪:指指点点jpg.
不过她现在还是有点生气呢,就算御影玲王现在表现得很可怜,实际上也真的很可怜那又怎样,刚刚他对桃绪说过的话难道才过去几分钟她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吗?
别开玩笑了!
“好可怜啊,玲王。”桃绪摸摸他的脸,温柔的语气直转而下“可是,我拒绝。”
她的唇角溢出冷笑“说着什么都能做,但其实还没有彻底放下自己的自尊吧?不然怎么会在前面说出这样一番话呢?”
这种威胁与示弱并存的话,桃绪不知道从她那个母亲嘴里听见过多少次了。
背着包,桃绪再不看地上的御影玲王一眼。
**
出去后,桃绪心情
还有些不好。
原本很完美的复习计划,被打扰了,被破坏了。
虽然御影玲王是在她复习结束之后才出现吧。
心情不好,桃绪就想吃点东西。
这个时间点食堂早就关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的零食也吃的差不多了……
啊,这不是根本没有办法了吗?
桃绪泄气。
最终还是饿着肚子回房间了。
第二天,桃绪特地早早起床,出发前往食堂。
众所周知,所有好吃的东西总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被人抢光,而桃绪身为工作人员,她们吃的员工食堂又不和选手食堂一样,只要踢球够好,想吃什么都能满足。
工作人员的饭菜都是规定好的,而今天的食堂,有桃绪喜欢的种类!
心满意足地吃掉后,一个工作人员找到了桃绪。
“十分抱歉。”对方鞠躬,态度诚恳“因为我今天要负责去接要修缮电器的师傅,所以没有时间去补充洗漱用品,所以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说完,他还递上了一个一看就很美味的草莓蛋糕。
原本想拒绝的桃绪:……
算了,看起来对方真的很忙,都是同事,帮个忙没什么的。
这么想着,桃绪同意了这个请求。
对方松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要补充的洗漱用品放在三楼走廊尽头的储藏室里,钥匙在这里。对了,因为●●这个牌子是赞助商,所以一定要记得哪这个牌子的洗发水和洗面奶,英国栋的导师克里斯和德国栋的雪宫选手那边要多送几瓶,他们负责大部分的广告输出。”
虽然内容不少,不过桃绪都记住了。
“好的。”
拿着钥匙,桃绪向着三楼出发。
乘坐电梯的时候,桃绪还意外遇到了内斯。
对方看见桃绪,一下子露出了非常夸张的表情,具体的神情很难形容。
像是混杂着失落,恐惧,期待,喜欢?
桃绪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
内斯被她耍了这么多次,要是还能喜欢上她,那真是受虐狂了。
不过凯撒不在,内斯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这么想着,桃绪冲内斯点点头,很自然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变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内斯低着头,眼睛时不时地瞟一眼桃绪,在她发现前又很快地挪开。
他逐渐坐立不安起来。
桃绪发现了,只觉得他有病。
出于对选手的关心,桃绪微笑询问“请问内斯选手,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蛤,她这么有礼貌,这个内斯别不识好歹地开口就骂人。
内斯手脚并用地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什么叫做慌乱。
“没……没有!我身体好的很!你别想对我下药,你这个魔女!”
……
臆想症又犯了。
桃绪收回视线,不再关心。
两人的交流到此为止,到了三楼,电梯门打开,桃绪往走廊最里面走去。
钥匙插在锁上拧了拧,有点卡顿。
不过最后还是顺利打开了。
储藏室的空间不大,除开放置各种洗漱用品的地方,大概还剩下能容纳两人动作的空间。
里面还有一把爬梯,应该是给工作人员用来拿最顶上的东西的。
桃绪走进去,把要拿的东西都拿好放到外面。
最后,只剩下被那位工作人员点名一定要拿的广告产品了。
这个产品好巧不巧,就放在最顶上。
搬来梯子,桃绪一点点往上爬。
梯子质量不太行,在桃绪攀爬的过程中,它时不时会晃动一下,不是很平稳。
桃绪小心翼翼地动作,爬到合适的高度后直起上半身子去拿。
洗发水放的有点靠后,桃绪只能再往前进一些,本来就摇摇晃晃的梯子动的更加剧烈。
就在桃绪要连人带梯摔下去的瞬间,内斯飞快跑进来,想要扶住梯子。
不过他跑进来的时间有点晚了,梯子已经歪了一半,桃绪往下掉,内斯又刚好出现。
两人以一个十分尴尬的姿势后仰,后背重重的砸在门上。
桃绪听见了锁孔合上的声音。
……
“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她不可置信地回头。
内斯心不在焉地回答“我跑进来的时候。”
他实在是不能忽视眼下的姿势。
桃绪坐在他肩膀上,两条腿中间夹着的是内斯发涨的大脑,软肉隔着一层布料时不时触碰一下内斯的脸颊。
同时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
多亏了他是一个运动员,不然还真顶不住桃绪掉下来时候的冲击力。
桃绪说完话后,反应过来两人现在姿势的怪异,她下意识动了动腿,低头一看。
内斯好像要爆炸了。
桃绪有点尴尬,她干咳一声“那什么,内斯,先把梯子收起来吧。”
实在是这个储藏室太拥挤了,不把这个梯子收起来,桃绪都没有地方落脚。
内斯意料之外的听话。
他合上梯子,半蹲下身子,让桃绪好从自己的肩膀上跳下来。
桃绪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内斯只觉得鼻尖的香气有些淡了。
他有些不舍。
不对!
内斯晃了晃脑袋。
他在想什么呢!
他居然觉得依依不舍!他怎么可以这么龌龊下流!这是对凯撒的背叛!
这个魔女又对他使用黑魔法了。
内斯往后退,退了半步不到就撞上了锁死的大门。
两人挤在狭窄的储藏室,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麻烦让一下,我看看门还能不能开。”
因为内斯背对着大门,桃绪看不见,只好和他换个位置。
在这个转身都困难的地方,桃绪的背几乎贴着内斯胸膛才成功换了位置。
她试了好几次,门纹丝不动。
“果然被锁上了。”
她早该在开门时钥匙孔有些堵塞的时候就反应过来的。
话说,她身后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内斯呼出的气喷洒在桃绪的后脖子上,引得她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什么,你别担心。”桃绪不走心地安慰“等储藏室那个工作人员回来之后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到时候会来找我们的。哦对,你是选手,那发现我们不见的时间只会更早。”
内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用……魔法吗?”
魔法?桃绪愣了一下,哦,咒术啊。
“用倒是能用,但是用了之后这个储藏室估计也没了。”
里面还有好多广告商赞助的产品呢!
“别着急。”桃绪头也没回“你的凯撒会来找你的。”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内斯不自觉向前一步。
若是这时候有人出现,一定会十分惊讶。
那个谁都看不上的内斯,居然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势把桃绪抱在怀中。
虽然只是位置产生的错觉。
第99章 魔法契约
内斯反应过来后,慌乱的松开手。
虽然他本身只是虚虚抱着,根本就没碰到。可即便如此,这种过于暧昧的动作还是让内斯涨红了脸。
感觉到内斯手臂带起的微风,桃绪偏头看了一眼。
“虽然这里空间不大,但是你也没必要离我这么近吧。”桃绪颇感无语。
明明内斯身后还有点位置可以站,偏偏要过来和她挤在一起。
人挤人很好玩吗?
内斯支支吾吾地回应:“谁、谁和你离得近了!都怪这里太小了,谁让你非要来这里面的?我救你还救出错来了?!”
桃绪扶额:“不,你别激动。我没说你有错,再说了,我来这里当然是有正事的,你刚刚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先想办法出去。”
虽然以桃绪现在的身手,就算内斯不来救她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说起来,你怎么来三楼了?”桃绪看他,目光怀疑:“你们平时训练的地方不是在四
楼吗?难不成你——”
桃绪话没说完,就被内斯急急忙忙打断:“我才没有跟踪你呢!”
“……”
她没说跟踪啊,她只是以为对方来三楼拿东西而已。三楼是休息室,有东西落了回来拿不是很正常。
没想到内斯居然自曝了。
“呃……你为什么跟踪我?”桃绪不理解。
就因为之前耍了他几次,在他面前对十分得内斯崇敬的凯撒说了几次重话内斯就已经看她不爽到这个地步了吗?
桃绪又看了内斯一眼,对方的脸颊耳朵都还是红红的。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很讨厌她的样子啊。
内斯被桃绪看了好几眼,羞耻心爆棚:“你看什么!我告诉你,我跟踪、跟着你就是要让你知道,以后对凯撒尊重一点,不要经常没事就去骚扰他!你这个骗子魔女!实在有事、实在有事可以来找我……”
不是哥们。
桃绪听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这个滤镜开的也太大了吧?
先不提她和凯撒之间到底是谁在骚扰谁,就是你刚刚说的话不是完全把你跟踪我的事情暴露出来了吗?
还有最后一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桃绪狐疑地看着内斯。
这家伙,不会暗恋她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桃绪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尽管空间狭小,桃绪还是尽可能地往后退了退,和内斯保持距离。
她的小动作当然瞒不过内斯的眼睛,他眼眶一红,又开始质问:“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桃绪呵呵一笑:“离你这个跟踪狂远一点。”
“都说了我没有跟踪你!”
内斯依旧死鸭子嘴硬。
桃绪不走心地回复:“知道了知道了。”
“你!”
两人安静下来。
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外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想来也是,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训练了,谁还会留在三楼啊。
内斯犹豫了,一会儿:“你害怕吗?”
桃绪一愣。
“我看上去,很害怕吗?”
内斯难得诚实地点点头“你从刚才开始,情绪就很紧绷,手也在抖。”
桃绪皮笑肉不笑:“是吗?观察力还真是惊人啊,中场先生。”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内斯心情糟糕,但是考虑到桃绪是一个女生(内斯:是魔女!)而且现在情绪糟糕,情况不好,内斯还是压下了自己的脾气。
总之,是他作为男士的体贴感作祟,绝对不是关心眼前这个魔女!
桃绪心情确实不好。
从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在压抑情绪。
故作不在意的和内斯插科打诨,聊些和解决当下难题根本没有关系的事情,都是为了掩盖她最真实的情绪。
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十分厌恶这种黑暗狭小的环境。
她还记得自己小小年纪被赶出家门时,就是躲在公园的废弃管道里面,那里面也是这样的漆黑狭小。
外面时不时传来野猫野狗的叫声,还有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喝醉了酒,对着垃圾怒骂的声音。
小小的桃绪就这样缩在管道里,感受着虫子从她的脚上爬过,却什么都不能做。
说到底,这个管道是属于这些虫子的,而不是属于流落在外的桃绪。
尽管后面她被洁世一发现了,被他带回家了,可那些温暖的记忆也洗刷不了她那躲在管道里的每个夜晚中产生的糟糕情绪。
黑暗,狭小。
还有具有威胁性的生物。
这三者合起来,会让桃绪这么多年养出来的平稳情绪崩塌。
还好。
桃绪看了一眼内斯。
现在没有什么会让她感觉到有威胁的东西了。
只是没想到,她情绪上微小的变化,居然被人察觉到了吗?
**
内斯对于桃绪的心理一无所知。
他看见在自己问出口后,桃绪瞬间安静下来,还时不时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他。
每当内斯被这种眼神扫过,他的第五感就在疯狂提醒他情况的危险。
本应该让人害怕的感觉,内斯却觉得有点上瘾。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站在球场上,被凯撒命令传球时被注视,被控制时的感觉。
不。
内斯否定自己。
这种感觉,比那还要危险,还要让人上瘾。
“内斯选手。”桃绪声音甜蜜:“我是有点害怕哦,毕竟我刚刚才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呢,现在又被关在这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
桃绪猜测,内斯应该对她感兴趣。
不着痕迹地拉近距离,桃绪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内斯的胸肌上,薄薄一层的训练服挡不住桃绪带来的热气,让内斯全身都激动起来。
“还好有内斯选手在呢,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桃绪假模假样地哭泣。
内斯听了这些话确实激动,不过……
“你又在骗我。”
实在是这招太过眼熟。
之前鬼屋分组的时候,桃绪就是用这招装柔弱骗过了内斯,吃一堑长一智,内斯能看出来也很正常。
完全忘记这茬的桃绪擦泪的手都僵住了:糟糕。
内斯屈膝,平视桃绪“你想我做什么?”
“内斯选手真是会开玩笑。”虽然装绿茶的招数败露了,不过这也不代表桃绪就会对内斯实话实说:“我只是希望内斯选手能对今天发生在储藏室的事情保密。”
桃绪语气稍微冷淡了一些:“放心吧,作为交换,我也会避免和凯撒选手交流,不再欺骗你,就像内斯选你刚刚说的那样。”
内斯一愣。
他说的那样?
他说的是什么样?
是让桃绪以后再不搭理凯撒,不要骗自己,只和自己交流!还是让桃绪以后尊重凯撒,什么事情都来找他代劳?
自己添油加醋地想了不少的内斯心思都不在储藏室里面了。
桃绪见他神游,表情有点臭地叫了几次,总算把人叫回来了。
“考虑的怎么样?”
内斯扭扭捏捏地答应了。
“那就说好咯。”桃绪举起右手,将大拇指和小拇指翘起:“那我们来拉钩起誓吧?”
内斯眼神里透出一点困惑“拉钩?起誓?”
桃绪欺骗他说:“这是一种魔法哦,做了这个动作,我们就签订了契约,绝对不能违背契约上的内容哦,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桃绪故意吓唬他。
啊,一没注意又骗人了。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就连这个契约也是骗人的。
她怎么可能和非术士订下束缚,又不是活够了找死。
内斯眼睛亮晶晶:“魔法契约!”
他惊叫一声,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太不体面太丢人了,又小声咳嗽一下,用沉稳平静的声音回答桃绪:“那就找你说的做吧。”
内斯期待地举起左手。
两人的小拇指缠绕,大拇指互相印刻,彼此的体温与意念透过这短暂的接触互相传递。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哟,桃绪,内斯,我来救……”
凯撒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一幕。
**
两人失踪了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先是原本被派出去办事情的工作人员因为天气突然变脸下了倾盆大雨而终止工作,回来想找桃绪自己去储藏室拿东西。
再是在训练场做
了一半训练后发现内斯到现在居然还没到以为对方偷懒或者出了什么意外而拉下脸来去找了诺阿的凯撒。
等到三人找了一圈,发现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而且没有人见过他们后,奇怪的沉默开始蔓延。
怎么回事?蓝色监狱难道还会吃人吗?!
出于对桃绪身上产生的数次意外事件考虑,在诺阿的建议下,三人去找了坐镇监控室的蓝色监狱幕后黑手(划掉)最终BOSS绘心甚八。
只想自己独处享受泡面的老八:……
真倒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动作迅速地调出来监控,然后四人就看见了储藏室的门被关上前发生的最后一幕。
“哇哦。”
仿佛看了一场大戏的工作人员感叹。
“还真是命运般的巧合呢。”
毕竟不是谁掉下来都会和救人的人形成这样一个尴尬的姿势的。
凯撒脸色如墨般漆黑。
他似乎气急了,说出的每个字都是艰难地从唇齿里蹦出来。
“就让我、去救、这两个、倒、霉、蛋、吧!”
工作人员态度惶恐地递上备用钥匙。
这架势,看上去不是要去救人,而是杀人啊!
第100章 一百章!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发展到如今的这个地步的。
对于被凯撒看见两人拉钩这件事,桃绪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反正该说的话刚刚也已经说过了,她想内斯应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吧?
至于内斯?
他已经不行了。
本来就因为桃绪哄骗他的所谓魔法契约而激动,又被自己一直以来都仰慕着的凯撒抓到自己和平时一直明里暗里讨厌的桃绪亲近。
这种仿佛面子里子全都被扯下来扔一地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呆呆地站在原地。
桃绪平静地收回手,对凯撒道谢:“十分感谢你的帮助,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话没说完,凯撒一把拉住桃绪的手腕:“别这么着急呀。”
他脸上在笑,眼睛里却是怒气。
“刚刚你们在做什么呢?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吗?毕竟我也没想到,桃绪你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面还在念着我,现在又来勾引内斯了吗?”
凯撒口不择言:“看内斯这幅蠢样,被你勾的魂都没了吧。”
桃绪冷下脸:“你犯贱吗?”
凯撒还是那副虚伪的让人作呕的表情:“我只是关心一下你,可别不识好人心了。”
桃绪冷笑。
不识好人心?
这个恶劣家伙是人吗?
桃绪一把甩开凯撒的手:“如果你觉得自己刚刚发表的那副言论是对我的关心的话——”
她拉长尾音,语气嘲讽:“那凯撒你的家教真的很烂。”
这句话属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凯撒面色猛的变了,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你说什么?把话收回去。”
桃绪都被指着鼻子骂了,凭什么还听他的:“好高高在上的花,真把自己当皇帝啦!”
她也不搭理气蒙了的凯撒,自顾自往外走。
果然,就算不用和内斯拉什么勾发什么誓,她也不想和凯撒有什么交集。
凯撒目光暗沉地看着桃绪离开。
内斯惴惴不安:“凯撒……”
“安静点,内斯。”凯撒声音平静:“把刚刚你们在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我。”
内斯瞳孔地震。
果然没错,他果然没猜错!
凯撒就是对桃绪那个魔女产生兴趣了!
莫大的恐慌在内斯心中蔓延,只是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这份恐慌到底是来自桃绪还是凯撒。
他到底在害怕被谁抛弃。
“不可以。”
内斯听见自己声音颤抖的拒绝了凯撒的要求。
什么?这怎么可以!
内斯的内心在疯狂反驳自己。
他怎么可以拒绝凯撒的要求?
他怎么能拒绝凯撒的要求!
凯撒也有点意外,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哈,看来你长出自己的脑子了嘛。”
凯撒语气恶劣:“怎么?觉得和我组成队友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想要去追寻更好的东西了吗?”
内斯不承认:“我没有……”
凯撒不管他的想法:“不说算了。”
扔下这句话,凯撒也离开了。
只留下内斯一个人站在光线不算明亮地储藏室内。
都走了。
内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惊鸿一瞥般的触碰,就好像只是他的一场梦一般。
梦幻的泡泡一戳就破。
**
气死她了!
桃绪怒气冲冲踩着地板。
她刚刚就应该骂的更狠一点才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勉强保持平静地凯撒一听见家教的花就那么生气,不过桃绪或多或少也能猜到一点。
“呵,又是一个不幸的家庭。”
她语气讽刺,也不知道讽刺的是谁。
只是作为蓝色监狱的招牌球员之一,只要桃绪还在蓝色监狱一填,就不能特别和凯撒撕破脸。
虽然现在也和撕破脸没什么区别了。
想到自己答应内斯的话,桃绪努力平复心情。
总之,以后就当没有这个人吧。
她安慰自己。
“桃绪!”洁世一惊讶的声音响起:“我找了你好久!”
桃绪慢半拍地‘啊’了一声。
对哦,她现在还在德国栋呢。
洁世一走过来,看见桃绪眼眶有点红,关切地问:“怎么了?眼睛进沙子了吗?”
他知道桃绪自尊心强,不会喜欢有人发现她哭了的事情,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内心对桃绪的关心占据了上风,委婉地问她
桃绪揉了揉眼睛:“啊,是啊,刚刚不小心有沙子进来了,好难受。”
洁世一也不问蓝色监狱这么一个封闭空间哪里来的沙子,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手轻轻地握住桃绪的手腕:“不要揉,这样对眼睛不好。”
洁世一对着桃绪的眼睛吹了吹,又拿帕子粘掉了她眼角的泪珠:“现在还难受吗?”
本来也不难受的桃绪愣了愣。
“不、不难受了。”
洁世一他、他去进修了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
桃绪心想,面上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对洁世一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洁世一还保持着举着手帕的动作看着她。
气氛有点不太对。
桃绪听着自己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下意识想移开视线。
她得转移一下话题。
这么想着,桃绪开口:“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世一。”
洁世一看着桃绪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放下手帕,摆出一副苦恼的神情:“差点忘记了。桃绪,你还记得雪宫剑优吗?”
桃绪点点头。
那个和洁有矛盾还阴阳怪气过她的选手,眼睛有点问题,桃绪送过去的训练单上还暗戳戳点了这一点。
洁世一继续道:“雪宫说,你的训练单对他提升实力很有效,让我替他说声谢谢。”
桃绪不是很在意:“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特意道谢的。”
切,才不是,制定训练单很麻烦的好吧!
桃绪那段时间看了多少场雪宫剑优的比赛,分析了多少遍他的身体数据这才得出的具体计划啊。
现在说的这么轻松,只是桃绪觉得自己没必要把这些事情到处宣扬罢了。
洁世一笑着自然伸手摸了摸桃绪的发顶,毛茸茸的脑袋手感很好,这让洁世一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帮助呢!桃绪太可厉害了,雪宫剑优感谢你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要洁世一说,桃绪都这么帮他了,那天雪宫剑优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真是让人看了就生气。
凭白得了这种好处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收下才对啊!
只要面对桃绪的事情就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洁世一如是想。
桃绪身体僵住。
但是,桃绪并不排斥来自洁世一的身体接触。
果然。
洁是不同的。
想了想,桃绪又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洁世一思考一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桃绪仰头看他。
洁世一被可爱到,脸上浮现荡漾的笑容:“我听说你和内斯被关在储藏室里了?被吓到了吧。”
桃绪有点尴尬:“这件事这么快就宣扬出去了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主要是当时查监控的时候有人在门口偷看到了,所以消息比较快的传播了。”洁世一想了想:“不过不用太在意。”
洁世一笑容灿烂地发出黑泥言论:“怎么想都是内斯那个一心相当奴仆的人的错吧。”
呃……
虽然很想肯定,但这次真不是。
“我上场比赛的表现和最近的训练成效很不错哦,”洁世一低下头冲着桃绪眨眨眼:“用我的一日出行兑换券,我们出去约会吧。”!
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桃绪一跳。
她后退几步,眼神飘忽:“可以是可以,不过后天就是和英格兰的比赛了吧?”
越说,桃绪眼神越发坚定:“出去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比赛和训练的时间只有这一点,世一不是要成为
世界第一前锋吗?要一直努力训练才行啊。”
洁世一‘噗呲’一笑:“好啊!我就知道桃绪还记得我的梦想,我也记得桃绪你的梦想哦。”
“成为一个很成功的,让所有人一讲到就会羡慕你的成就的人,对吧?”
桃绪支支吾吾地应了。
洁世一眼神透露出一股锐气,看着桃绪的眼睛一眨不眨:“那这次,桃绪不会又突然跑掉了吧?”
桃绪知道。
洁世一说的是国一结束后,桃绪突然断崖式失联,并且彻底消失的事情。
这次,桃绪的回答比之前坚定多了:“不会了。”
她不会再逃避了。
**
英格兰vs德国
桃绪这次没有去赛场上看,而是和绘心甚八一起坐在监控室里面。
对此,绘心甚八很有意见:“你去赛场边上。”
“不要。”
桃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明明绘心先生你的监控室视角更多,看的更加清楚吧?而且还能关键放大!明明有这种好东西,上次还让我去赛场边上用眼睛苦苦观察。”
桃绪鼓着脸控诉:“太过分了!”
绘心甚八丝毫不心虚:“哼!谁让我是总负责人。”
哇——
桃绪无言以对。
“总负责人,那作为你的助理,我陪你在监控室看也很正常吧?”
绘心甚八这次没说话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一把椅子,让桃绪坐下。
桃绪笑眯眯接受了。
看了一会儿,绘心甚八突然开口问:“你觉得,凪诚士郎和御影玲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