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4、65章 风见:对鸭乃桥先生信……(2 / 2)

“是这样吗?”一色都都丸不是很确定地看向鸭乃桥论,“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上次见论这么生气除了自己受伤那次,大概就是心理学研究室的案子,那个时候他说起自己呆的学校也是竞争风气很浓重的学校,对那位凶手的所作所为是真的很愤怒。

所以这回论生气的原因是……

一色都都丸忽然转头看向了贝尔摩德,“你假扮成完全无辜之人杀人了?”

论是不是突然想起了血之实习案时期的他自己所以才变得这么愤怒?

贝尔摩德暂时没有说话,她也有被刚才突然失去意识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吓到,稍微缓了缓神她才说道:“勉强算吧。”

绫辻议员一直在和组织作对,是上了他们暗杀名单的人物,只不过对方大概是自从上次组织任务失败之后提高了警惕,导致他们难以下手。而实际上贝尔摩德的任务也是调查啄木鸟会出现的侦探是不是和绫辻议员有关。

因为贝尔摩德从那位先生那里得知组织的情报,大概率从啄木鸟会那边泄露的,并且现在需要维持生命仪器续命的那个存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人,难得强调了组织内部有卧底的事情。

贝尔摩德倒是挺想说组织里卧底其实挺多的,这个庞然大物不还是好好运行着?毕竟卧底越是深入,就越知道组织是个怎样的庞然大物,也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但显然乌丸莲耶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大概是组织里真的出现了,能够影响到组织的,甚至能够给组织致命一击的卧底。

“和组织有着差不多影响能量的人物可不算多。”乌丸莲耶的声音还是经过处理之后的电子音,贝尔摩德都不知道应该说乌丸莲耶过于谨慎还是说他过于没必要。想要杀死乌丸莲耶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找到他的人又没几个。

绫辻议员的确算一个。

一色都都丸说贝尔摩德假扮成了无辜之人杀人,贝尔摩德承认她多少有点陷害绫辻议员的心思,但她不理解一色都都丸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转头看向鸭乃桥论:“所以你生气了。”

鸭乃桥论没说话,他的表情已经表达了一切。

血之实习案是M家的人运用了时间诡计将鸭乃桥论陷害,在警方逮捕鸭乃桥论并认真调查之后,确定了论没有当时的任何记忆——他当然不会有记忆,因为根本就不是他干的。

“你是不是想起了很久以前,害你不能做你最热爱,最喜欢的工作的那件事。”一色都都丸这样问道,“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血之实习案影响了论的人生,一色都都丸不希望论就这样被继续影响下去,那早该变成论的过去式才对。

“对不起,都都。”鸭乃桥论的表情看起来稍微有些委屈,但他没有说在对不起什么。

“不…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答应了要盯紧你的。”一色都都丸被鸭乃桥论突然地道歉搞的有点手足无措,“总,总之我原谅你!”

在一旁的贝尔摩德和风见裕也:“……”

虽然打断目前的氛围好像不太好但是他们两个真的还在场,这两个家伙旁若无人的样子真的好吗?

能不能意识到这里还有两个人啊?

似乎是鸭乃桥论先察觉到了什么,然后转头看向这两个人,“你们为什么还在?”

风见裕也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日本公安,不就是旁若无人地无视他吗?他可是见识过FBI硬被自己尊敬的上司给了个日本公安身份的男人,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惧怕的了!所以,他硬着头皮说道:

“鸭乃桥先生和一色警官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啊,哦。”一色都都丸刚想解释,就见鸭乃桥论摇了摇头,说道,“都都,我来解释。”

鸭乃桥先生来解释吗?但是他一副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样子,真的能解释清楚吗?风见裕也满脸怀疑地看向鸭乃桥论,但对方表现的又很是自信,那就稍微信任一下鸭乃桥先生好了。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情况,如您所见就变成这样了。”

信任早了。

风见裕也想到。

这样那样又是哪样啊?是什么很接近日语的小语种吗?还是说其实鸭乃桥论说的是标准英文,就是因为太标准了所以他这个纯正的日本人听不懂?

一色都都丸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论的意思是这位凶手小姐的杀人理由实在是太过分了,再加上凶手小姐好像是想要嫁祸无辜之人,所以导致了他个人情绪的不稳定,于是导致他逼迫犯人自杀的病症犯了。”

一色警官,你是怎么靠着鸭乃桥先生省略了一堆信息和词汇的话语猜出来他是在说什么的?光是看肢体动作就能猜到吗?只不过,这个逼迫犯人自杀的病症……稍微有点耳熟。

“逼迫犯人自杀的病症……?”风见裕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光凭说话就能让人自杀吗?”

他怎么觉得在什么时间好像有见过这种情况?

“准确来说是论他自己无意识的催眠,本来很久之前已经治好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又会复发。”一色都都丸解释道,“最早的确是脑部位置的疾病,但是这次按照论他自己的说法应该是心因性的。”

“心因性?”风见裕也多问了一句,“鸭乃桥先生有去看心理医生吗。”

“有,刚力医生说只要控制好基本就不会再复发,前提是别受刺激。”然后一色都都丸看向了贝尔摩德,“显然这位……让论受刺激了。”

贝尔摩德靠在了墙边,看起来才刚缓过来没多久:“这么说还要怪我这个受害人?”

“你是受害人,也是杀死受害人的嫌疑犯。”一色都都丸指正道。

“而且她现在的脸也不是真的脸。”鸭乃桥论忽然说道,“她大概是假扮成日本公安来打听情况的。”

“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贝尔摩德倒是有自己的伪装一般人绝对认不出来的自信,除非是她出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大纰漏。

“我没看出来。”鸭乃桥论说道,“但你不像是会露出自己的脸然后说着什么一对一公平对决,输的人不能继续做侦探的人。”

一色都都丸:“……”

温特·莫里亚蒂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说她吗,论?小心她在监狱里再也不帮你的忙了。

贝尔摩德“啧”了一声说道:“好吧,我也确实不是这种人,既然已经被日本公安抓到了,我就暂时服输好了。”反正早晚会有人把她给捞出来,“不过你们确定要逮捕我吗?或许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国际影响哦?”

“什么不好的国际影响?”

“当代女影星竟是犯罪组织成员,民众认为美国警方不作为之类的……?”贝尔摩德笑着说道,“也许会有狂热粉丝来把我救走也说不定,毕竟充满秘密的女人谁不喜爱呢?”

“那是日本公安的事情,与我和都都无关。”鸭乃桥论说道,然后他向风见裕也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要和都都离开,“再见。”

贝尔摩德后来是被波本接走的,上车的时候,贝尔摩德还感叹了一句:“波本,真没想到,你在日本公安还有门路,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别说风凉话,我的任务失败了。”波本说道,“啄木鸟会说苏格兰根本没去他们那里卧底,琴酒说是组织内部有卧底,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件事恐怕只有那位先生,琴酒,朗姆,还有一同去执行任务的你知道。”贝尔摩德说道,“波本你觉得会是谁?”

波本拿出了枪抵住了贝尔摩德的后脑勺:“我倒是觉得,贝尔摩德你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也在长野呢?”

“毕竟会变装技巧的或许不只是莫里亚蒂,也有可能是福尔摩斯。”琴酒的声音在车后排冷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