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不久之后是还有三个工作人员在和他闹矛盾吧?”羽田秀吉说道,“啊,就是在场的这三位,这位安保刚刚不久还和投资人吵了一架。”
“我的确是和这位投资人吵架了,但是那不是不知道他也算是内部人员吗!”这位安保说道,“羽田君您可是经历了相当多的将棋比赛,他们用盘外招的情况可不少。”
羽田秀吉点了点头,然后解释道:“没关系啦,只是例行和警官解释情况而已,毕竟你们之前确实吵架了。”
“那要我说,这位主要进行设备调试的工作人员不是也和那家伙吵架了吗?”安保指了指那位戴眼镜的工作人员,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位投资人还批评过调试设备的这位粗心大意。”
“粗心大意?”一色都都丸抬头看向那位工作人员。
“明明是应该在昨天就查看一下现场麦克风的电量以及电线插头之类有没有店的。”戴眼镜的男人说道,“实际上我昨天查看的时候都是有电的,没有没电或者断电的情况,但那位投资人好像直接认为这是我的过错,自然而然就吵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一色都都丸点点头,“那……羽田君不是说有三位工作人员在和他闹矛盾,还有一位吧?”
“是我。”这个时候有人出声,“我是负责清洁会场的,真的是,我都提醒过他不管是麦克风也好还是什么其他事情也好,他们这里线路太乱了让他来清理一下,结果他还非得说电线完全是一丝不苟不能乱动,那我就只好不乱动咯,这家伙神经吗我看明明有电线断掉了啊。”
“……电线断掉了?”一色都都丸更加疑惑。
鸭乃桥论也查看完了尸体,这个时候他过来拍了拍一色都都丸的肩膀,然后说道:“都都,跟我来。”
“什么情况?”
“当然是查看一下一色警官非常在意的地方。”鸭乃桥论说道,“比如说那个断掉的电线是不是真的断掉了。”
“啊,抱歉抱歉,因为有点好奇,所以一色警官我可以跟着去……”羽田秀吉忽然问道,只是一色都都丸难得指了指观众台那边,“你大哥过来看你了你不先去和他叙叙旧吗?”
“诶?!大哥!”羽田秀吉有些意外,“他竟然专门来看我的比赛了啊。”
“……你们兄弟关系不好?”
“啊,不是,我们兄妹三个关系很好,只是大哥有的时候有点过于……呃,独来独往了,没有想过他会专门来看我的比赛,有点太感动了。”羽田秀吉说道,“那我就先去和大哥叙旧了,案子解决之后一定要把凶手告诉我。”
“你心里有想法了吧。”鸭乃桥论看向羽田秀吉,说道。
“只是有想法,又没有实物证据。”羽田秀吉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小声和一色警官说:“我觉得是那个调试设备的男人。”
“那很巧,一色警官也这么认为。”鸭乃桥论说道。
“突然复述是要搞什么啊!”一色都都丸被鸭乃桥论吓了一大跳,“论你也这么认为吗……?”
“还是去找找看实物证据吧。”
鸭乃桥论比较在意那个没电的麦克风,他甚至有心询问了一下这个麦克风现在还有电吗?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以及那位清洁工同时去帮忙查看,清洁工则是有些意外的“啧”了一声。
“怎么了?”
“这些电线还是乱的啊,但是怎么突然有电了?”清洁工说道,“不,与其说是有电倒不如说简直就是短路了,这么多线路混在一起,短路才是正常的吧?”
“这个线路是通向那个明显没电的麦克风的。”鸭乃桥论仔细观察了这些线路,上面明显有些潮湿,像是哪里漏水了一般,他又看了看今日的天气,森*晚*整*理怎么也算不上高温潮湿天气。
他大概知道犯人的作案手法了,他看向那三位嫌疑人,“抱歉啊,能让一色警官看一下你们的手吗?”
“诶?可以啊。”清洁工优先说道。
“我没问题。”安保人员也说道。
现在所有人都看向那位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对方的脑袋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鸭乃桥论露出了一直被头发遮挡着的眼睛,然后说道:“上善若水,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论这是已经解开了这件案子。
“我们优秀的一色警官已经解开了这件案子,接下来,就让一色警官把他的推理告诉大家。”鸭乃桥论说道,顺便也看向了那位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凶手就是你吧,这位先生?”
“啊,您在说什么,怎么会是我呢……”这位凶手试图负隅顽抗,然而接下来一色都都丸的话语让这位工作人员马上闭上了嘴巴。
“能在调试设备的时候动那些电线的只能是你。”一色都都丸说道,“当时麦克风没电,是因为当时这些线路附近放着冰块,甚至线路本身就是断掉的,用冰块强行连起来的吧,而冰不导电。”
“但是以现在的天气,不久之后冰就会化成水。”一色都都丸说道,“在潮湿的环境下,电线很容易短路,电流增加,电线发热加剧之后绝缘能力降低。甚至使麦克风这种电气设备有危险电压,导致受害人触电身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什么要看我的手?”这位凶手说道,“既然冰块已经融化成水,你们也取不出指纹吧!”
“长时间摸冰块手部会麻木,有刺痛感,甚至红肿。”鸭乃桥论补充道,“所以,敢不敢把你的手伸出来让警视厅的工作人员看一下有没有这种情况呢?”
这位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没有说话,最后他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那个男人的要求实在是太严格了,稍微有一点错误就要扣钱,我也是一时冲动才……”
“您管有详细计划,有具体手法的杀人叫做一时冲动吗?!”鸭乃桥论看起来很不经意地问道,“在这个季节弄到冰块至少得在冰箱里冻上几个小时。”
“……是,我就是杀人了又如何!”这位工作人员似乎是红了眼,“为什么不能杀了这家伙,明明我们甚至是同学,他就能一路顺风顺水拿到更好的工作和更好的机会,而我呢?我每次都慢他一步,明明学历条件都差不多……甚至到了现在都能对我颐指气使,要求我这要求我那,甚至就连线路那种不重要的细节都要使唤我……”
“你这混账把安全检查当成什么了,这本来就是容不得一点马虎的事情吧?”清洁工听完这人说话相当愤怒地说道。
“就因为这种理由你就要杀人?”鸭乃桥论的眼睛开始盯着对方,一色都都丸开始警惕,只是最后一色都都丸只是听到鸭乃桥论轻声骂了一句,“混蛋。”然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情况。
……论的病症,已经可以控制住了吗?
搜查一课把这个男人铐回警视厅的时候,赤井秀一也已经和羽田浩司叙旧完成,一色都都丸正打算陪鸭乃桥论回鸭嘴兽甜品店的时候忽然被羽田秀吉喊了一声:“那个,一色警官,还有鸭乃桥大哥,我有事和你们说。”
鸭乃桥论停顿下来,“什么事?”
“是有关我义兄的事情。”羽田秀吉说道,“如果还有哪个侦探能够帮上忙,想来想去除了工藤优作先生之外也只剩下鸭乃桥大哥能够查明真相了。”
“……如你所见,我现在正在开甜品店,靠给警视厅送一些慰问甜品生活。”鸭乃桥论说道,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在做侦探工作。
“没关系啊鸭乃桥大哥,严格意义上说工藤先生是推理小说家,也不是侦探。”羽田秀吉说道,“反正只要能查明真相就好了,因为我最近有看到关于那个案子有人说他真的破案了,所以有些在意。”
“嗯?”鸭乃桥论有些意外,“那个案子不是一直有人在网上上传,但是敢说破了这个案子的人不多吧?毕竟从警方眼里看来羽田浩司完全就是猝死,但是却意外留下了莫名其妙的解读信息。”
“确实不多。”羽田浩司说道,“但是那个网名为‘黑樱桃’的网友发布了帖子,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羽田浩司案的真相,不久之后她会在当时的案发地点说明她的推理。”
“不是直接把推理发布在网上?”鸭乃桥论问道。
羽田秀吉摇摇头:“这就是我觉得不对的地方,比起要博得侦探的名声,更像是想要将正在调查这些事情的人一网打尽。”
“那岂不是被这个噱头吸引过去的其他人会有危险吗?”一色都都丸表情凝重地说道,然后看向鸭乃桥论:“论,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报警给组对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