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狭留美被鸭乃桥论和秦同时夹击, 她最终仍然很冷静地说道:“就算我确实是浅香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我也不是羽田浩司案的真正凶手,只是目击证人而已,当然, 当时确实一片混乱。”
就在那样的混乱程度下,她被两个男人保护了。她当然不后悔认识羽田浩司, 也不后悔在那里见到了温柔又强大的男人。
其实秦还是挺有那个男人的气质,可惜秦的脸和那个男人完全不像,仔细辨别的话, 这人的脸也不像是易容出来的结果。
再者说, 那种类似贝尔摩德的易容能力, 又或者说变装能力又不是大白菜,在东京随便走走就会碰上。
“那么, 可以说明一下羽田浩司案相关的情况吗?”鸭乃桥论问道,“既然您是目击证人的话。”
“如果是羽田浩司案的相关情况,一直在网上流传的照片就是我知道的所有版本。”若狭留美说道, “可能有勘察过现场的警方会误以为现场羽田浩司手里本来拿着的被带走的将棋是他留给警方的死亡信息,但是那不是,死亡信息就是镜面上遗留下来的英文字母。”
“为什么你会那么确定。”赤井玛丽问道。
“因为羽田浩司的将棋,是我把这东西当作护身符拿走了。”若狭留美回应道,“在那之后, 我碰上了朗姆,折腾了半天被朗姆喂下了宫野一家当时进行研究的药物, 扰乱了我的整个人生……”
若狭留美的名字里, 本来就有青春永驻的意味在。
“原来是这样。”鸭乃桥论又给若狭留美递了一杯咖啡,上面还有鸭嘴兽的拉花,“所以你也是那个组织的受害者,并且还见到了当时的朗姆。”
“朗姆的左眼很特殊。”若狭留美说道, “如果真的见到了他的左眼,很容易就能够察觉到那种特殊。”
“比如说?”
“他的左眼看起来就像是有特殊的能力一样。”若狭留美说道,“在我的情报里,只要他的左眼看到过一次的东西,他就根本不会忘记。”
“原来只是这种能力啊。”鸭乃桥论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比较有意思的看所有人都是动物但是偏偏就能够分清长相好像都差不多的人,再或者眼睛可能导致无意识的催眠让别人自杀这种能力呢。”
在场的几个人同时露出了略带无语地表情:“……”
哪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能力啊,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科学的世界里吗?!
“能接受青春永驻或者成年人变成初中生这种事的人却接受不了我说的话吗?”鸭乃桥论说的好像多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看起来好像只是随口说着玩儿,“毕竟就算是科学,还有很多没有探索到的方面吧。”
比如说米花町万能的钓鱼线!
越水七槻稍微缓过来一点,然后到了甜品店楼下参与进了这一次的集体讨论,只不过比起羽田浩司案,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警视厅被贝尔摩德给混进去了,那是不是想要逮捕朗姆更加麻烦?”
“偶尔我也愿意相信一下我的搭档和FBI的。”鸭乃桥论安抚了一下越水七槻,然后给一色都都丸打了个电话,“都都,你们那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一色都都丸看着警视厅FBI与朗姆还有贝尔摩德的对峙,稍微描述了一下当前的场面:“现在的情况是朗姆随便找了个普通民众当人质,而我们这边虽然没有逮捕贝尔摩德和他,但是逮捕了爱尔兰……对方要求用爱尔兰交换人质。”
是的,尽管贝尔摩德混入了警视厅,但是是警视厅的佐藤美和子首先觉得有问题,于是在对讲机里面问越水七槻当初宫本由美赠送她的寿司券转赠给谁了,贝尔摩德又不是伊吕波寿司店的厨师,哪能知道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被佐藤美和子察觉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越水七槻。
警视厅还是成功追上了朗姆,但是朗姆不知道是狗急跳墙还是如何,随便在人群多的地方拽了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武力值的护士,试图拖延警视厅对他的逮捕。
雨宫差点骂出声来,该说不愧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吗,这个时候就知道折腾普通民众了。
但是这个时候,修比兹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那边成功抓到了爱尔兰,所以现在就导致了警视厅和朗姆这边的对峙局面。
“这样吗?”鸭乃桥论对出现这个局面显然也有些意外,“那,特工先生那边呢?”
“他说他为库拉索联系了专业的脑科医生,希望能够把库拉索的失忆症治好。”一色都都丸无奈地说道,然后看着不敢轻举妄动的警视厅以及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胁田兼则,开始思考如果是论的话,会怎么办……
不,论的话也是把别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吧,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让朗姆把人质给放了。
正当一色都都丸这样想的时候,就在下一秒钟,朗姆手上的枪就被他误以为很弱的人质打飞,然后甚至这个人质还跟他打的有来有回,以至于警视厅都反应了一会儿才一拥而上,将朗姆成功逮捕。
“在想什么,这里可是米花町,为了保护自己我可是专门学了巴西战舞!”那位人质说道。
一色都都丸这才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诶——等等,你是,你是那位白川护士!”
白川美保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意外:“咦,我不记得你来看过病啊……”
“我是每周都会去陪论看心理医生,白川护士不记得我还是挺正常的。”一色都都丸说道,“但是鸭乃桥论你总记得吧。”
“鸭嘴兽先生我当然记得!”白川美保说道,“是很特殊的病症呢。”而且对方确实像是侦探一样的人物,任谁见过他都会记忆相当深刻,然后,白川美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一色都都丸说道: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不是他恋人但胜似他恋人的家伙吧!”
“……现在已经是恋人了。”
“那,恭喜?”
鸭乃桥论挂断了电话,嘴角已经快要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看向面前的几个人,说道:“朗姆已经被警视厅逮捕,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大概率会被日本公安或者是FBI截走,有些人是不是也应该坦白一下自己查到的消息了。”
“我们MI6有自己的节奏。”赤井玛丽这样说道。
“如店长您所见,我就仅仅是个侦探而已。”秦这样说道。
若狭留美对面前两个人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而鸭乃桥论则是在给那位特工先生,还有绿川发消息。
安室透收到鸭乃桥论消息的时候,稍微沉思了一会儿,把朗姆被逮捕的消息发给了琴酒,表示他正在想办法让库拉索恢复记忆,所以这种事情就让琴酒头疼去,而琴酒收到波本消息的时候,第一次跳槽的心情这么强烈。
虽说组织里到处是老鼠显得很完蛋但是倒也不应该完蛋到这种程度,朗姆甚至是被警视厅的条子逮捕的。
是警视厅的条子,不是日本公安!
更不是FBI!
愤怒的琴酒给Boss发了一份邮件,很快就得到了那位先生的回应,那位先生让他稍安勿躁,朗姆的事情他会亲自去处理,毕竟他的父亲已经侍奉了自己很多年,所以对于上代朗姆的孩子,他说什么都会稍微照顾一下的。
琴酒决定之后朗姆派系的人给他发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他都要已读不回。
绫辻议员接到了“老朋友”的电话,他有些意外:“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想到我还能接到大名鼎鼎地‘那位先生’的电话啊。”
电话里的电子音已经听不清对面到底是人还是机械了,尽管绫辻议员知道对面就是纯粹的老不死还吊着命的家伙,奈何长生或者是返老还童的欲望足够吊着很多人,所以也有很多人在偷偷支持这种事情,对方也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重要的人物落在警视厅手里了,大概率会被日本公安截走,我愿意以一些条件作为交换,你让日本公安把他放出来。”
“什么条件?”绫辻议员轻佻地说道,“不如说你那个组织已经快成风中残烛了吧?放重要人物出去有什么用,让别的机构分一杯羹吗?”
“绫辻秋彦!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绫辻秋彦,是绫辻议员的本名。
然而,绫辻议员只是在电话里笑了一下,“你就是拿我没办法,老东西,你不仅拿我没办法,还特别恨我当初用潘多拉把我弟弟遗留下来的人工智能的意识直接转移到了我家的猫身上,虽然你们都以为是人的意识转移到猫身上了吧……都多大的年纪了还占着那么多的资源,我看你们是欠被人工智能清理。”
接着,绫辻议员说道:“说说你的条件吧?我会根据条件选择是温柔地拒绝你还是把你骂一顿再拒绝你。”
那边显然被绫辻议员噎的不轻,甚至还被骂了一顿,最后愤怒地挂断了给这位油盐不进的议员打的电话,甚至绫辻议员还撇了撇嘴,说道:“这人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