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新生入宗(2 / 2)

她低头一看,她只踩了一只脚上去的那道青石台阶竟然出现一道裂痕,细小的碎石正簌簌滚落山崖。

白潋无语了。

要不是已经知道了是天道在整她,这已经可以被列为修真界十大不可思议之首了。

走哪碎哪,概念神技了属于是。

白潋盯着那道裂痕,嘴角抽了抽。

她试探性地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青石台阶像是在报复白潋的故意挑衅一样,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裂缝像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白潋撒腿就跑。

只要她跑的够快,这石头碎掉的速度就赶不上她!

——

今天是新弟子入宗第一天,同住松石小筑的谢俗盈和其他老弟子怕他们找不到去闻道堂的路,特意和他们一起走。

叶菘蓝走在队伍末尾,不时抬头望向那些隐没在群山云雾中的巍峨建筑群,心跳如擂鼓般响亮。

山路渐陡,周围的雾气却渐渐散去。当一行人转过一个山弯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新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数十座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直插云霄。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七层高塔,通体洁白如玉,塔顶一颗明珠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那里是什么地方啊?”有人问道。

谢俗盈抬头看一眼:“那是我们凌虚剑宗的主峰,就叫凌虚山,那里是宗门大殿和藏剑阁。”

“快走快走,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快迟到了。”一个师兄催促道,“你忘记今天外院是张执教授课了?他的课敢迟到就完蛋了!”

等一行人匆匆赶到闻道堂,上课的钟声还没响,几个师兄师姐松了口气,给他们简单说了一下等会上课要注意什么。

但新弟子都还兴奋着,光顾着张望四周,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闻道堂比叶菘蓝想象中要简朴许多,它看着没有主峰上其他建筑那般华丽,却自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气质。

其他人也这么觉得,说这里很有文化底蕴的感觉,几个老弟子听到了,脸上都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像是突然被什么呛到了一样。

其中一个高个子师兄嘴角抽搐了两下,对同伴低声道:"文化底蕴……哈……”

一个师姐赶紧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但自己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迅速板起脸假装咳嗽。

看到那几个新弟子都看过了,眼神清澈又懵懂,良心隐隐作痛,但还是糊弄他们:“是啊,就是很有文化底蕴,每天都书声琅琅的。”

唉呀,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其实剑宗一开始是想学隔壁玄天宗那样,把整个宗门都建得珠光宝气的,但奈何财力不够,只勉强把宗门大殿修出个富贵样出来撑门面。

这还是当年祖师爷带着弟子们游历到玄天宗,被人家那气派的建筑震住了,回来说咱们剑宗也不能太寒酸,至少大殿得建得比玄天宗的还气派,愣是吃了好几十年的糠咽菜才憋出来的。

——

白潋跑过来,看见闻道堂门口站了一堆人,赶忙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用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走了过去。

叶菘蓝站得离白潋最近,最先看到她来了,也认出她是那个好心安慰自己的人,脸一红,想打招呼,但又不好意思。

“早啊。”白潋没注意到叶菘蓝这点小心思,冲她们所有人抱拳问好。

“早。”谢俗盈也高兴的冲她笑了笑,“我们都进去吧。”

但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嘴角下撇,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负手而立,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光是看着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我靠了教导主任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白潋的脚步猛地刹住,差点撞上前面的谢俗盈。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新弟子们顿时鸦雀无声,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整个闻道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自己找位置坐好。”张执教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听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把老虎脾气摸得差不多的白潋他们松了一口气。

看来执事今天心情还不错,没生气。

几个老弟子神色自若地走上前去。

为首的谢俗盈甚至还能从容不迫地整了整衣袖,抱拳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执教晨安。"

而不明所以的新弟子们却像一群受了惊的鹌鹑,低着头跟着白潋他们鱼贯而入,连呼吸都努力放轻放缓,生怕被注意到。

白潋瞅见这幅样子,摇头,小声和谢俗盈道:“胆子怎么那么小啊。”

看着都是i人的样子,社恐扎堆了。

谢俗盈看她一眼,无奈道:“你怎么不说是张执事太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