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不了了,你每次都喜欢亲这儿,就是在乎。”
第83章 第 83 章 “……我不想让你有小孩……
“在意什么?”
阮北立刻踹了他一脚, “你说在意什么,谁愿意身上有个疤,你不在意怎么老摸那块?”
瞿邵寒捏着他的脚, 从下到小腿挨个摸了个遍,之前留着白线的疤痕已经全部消失,重新恢复了光滑,确实就剩肩膀上那一个。
“我不是在意他丑……”
“那你老亲那块做什么?”
他看见那块容易把那件事情想起来,心里难受的厉害, 下意识容易多去碰。
“你身上那儿有我没亲过的地方, 不只有这儿, 别想了,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这个?胳膊上的不比你的丑?你嫌弃?”
阮北眯着眼看, 故意说嫌弃。
“我想盖盖嘛, 图案又不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事儿没得商量。”伤害他身体的事情都没有商量的余地,肯让他出去工作也是因为对他健康有害才作出的让步。
“身上有那种东西像什么样子?你不是要去当科学家?到时候别人看见你身上有纹身你怎么解释?”
虽然他提倡不能以貌取人,但是这个年代就是自然的认为有纹身的不是正经人,更何况他的职位有一定的特殊性。
瞿邵寒不是在乎这些的, 他是真担心往身上打染料会出问题,更何况阮北本来就要有过过敏史, 再出事他这颗心真承担不起。
阮北这头好不容易被他劝下, 结果他去公司报道的时间快到了,从毕业开始,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真正工作的时候都是已经是半年后了。
进公司之前瞿邵寒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不顺心的别忍着, 大不了不干了,他重新给找公司。
阮北坐在车里听了半个小时瞿邵寒给他订的‘家庭版’工作指南,快迟到了才被放出去。
“中午我来接你,按时下班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好好等你。”
阮北工作的同事有一半是外国人,刚去那儿沟通稍微有点问题,他学校里考试用的英语和说话用的可不一样,多亏了这些年听瞿邵寒开外国会议,长进不是一星半点,适应了一个星期他待的别提多自在了。
大概是有他老师引荐的原因,公司领导挺照顾她的,知道他这种类型的人只适合心无旁骛的做科研,至于人情世故方面,一点不用他插手。
他们科研组的组长是个中国人,同样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刚开始那几天都是组长带他,空闲时间一聊才发现两个人是校友,阮北开玩笑是不是学校里有能耐的都被许教授挖过来了。
“他本来是推荐我进国企的,但我家里困难,说实话,我是为了钱来的这儿。”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现来他挺喜欢这个小学弟的,看的出来心思是真的单纯,至于能力方面……许教授破格推举过来的人都不简单,敢直接在会议桌上说前辈的错误,说连最基础的实验过程都有差错,能做的出效果才怪。
这么打人脸麻烦总会有,被人随便找了借口扣了半个月工资居然一点也不在乎。
阮北说他当时不是不在乎,“他跟我说的时候那是我饭点了,没工夫跟他掰扯,我老公定点来接我吃饭,晚下去一分钟都要说我。”
比起跟人吵架,瞿邵寒那边才是重点!
组长问他三四千的工资就这么不要了,不觉得亏?
“亏啊,谁乐意被扣钱……”但是瞿邵寒不让他吵架,没必要跟这种人生气,三千块而已,一件便宜衣服的价格。
瞿邵寒:“你不开心,我把钱不补你?”
“那不一样,你的是你的,我自己赚的是自己赚的。”本来还想着领完工资,他能拿自己的钱给瞿邵寒买件礼物,现在好了,预算都要减半。
阮北看着他组长探究的眼神,一摆手:“算了,不跟他计较,这么点钱没了就没了吧。”
他组长看在眼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最后吧钱给他要回来了,甚至多了一千块钱的奖金。
阮北当机把奖金拿出来一半给出去,表示感谢,“就当是谢谢你帮忙,算请你吃饭的钱,我没没时间,这些你就收下吧。”
一个缺钱一个没时间,组长也不跟他绕弯子,很爽快的答应了,这性格阮北是真喜欢,之后只要是出了人情世故上的问题就找他这个组上帮忙,给他钱也比亏在小气的领导手里强。
阮北公司食堂的饭菜是免费的,但是味道……一言难尽,中外口味是无法调和的,所以瞿邵寒天天来接他吃饭也乐得自在。
饭菜都是做好了再送去瞿邵寒公司,厨师是新找的,大酒楼退休下来主厨,每天变着花样给阮北做菜。
里面不乏有药膳的影子,不过比瞿邵寒做的好多了,只要好吃,他就能吃的下去,脸上肉眼可见的变的圆润,瞿邵寒看了也开心。
平淡的日子没过几天,阮北的工作忙了起来,单位一堆的实验数据等着他处理,当初答应瞿邵寒的按时下班很难能做到了。
做实验的都这样,每个正点,他能保证抱着饭盒定时把饭吃了就算好。
瞿邵寒每次只要晚半个钟头接他下班就黑脸,不过那对阮北来说都是小问题,回家哄哄就好了。
最近让他苦恼的是许久没有动静的班级群里突然来了消息,关于宋明康的,消息不是他本人发出的,更像是他妈的动作。
上面说他儿子快不行了,希望大家有时间的话能去医院见见……
消息一经发出,在群里像炸开的一样,七嘴八舌商量着总归要去看看,同学一场,人都快死了,还有什么恩怨。
阮北把手机丢给了瞿邵寒,问他的意见。
“我觉得她就是发给我看的,宋明康一共在学校待了几天啊,跟他接触过的人估计只有我了,哪有什么情谊不情谊的,我如果去见了,指不定要怎么说我害死他儿子呢。”
瞿邵寒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那就不去,没什么好见的。”
说不见阮北又犹豫了,可他人都要死了,真的要这么狠心?
“我不管,要去也是你陪我去,那是你妈,有问题你挡着。”
瞿邵寒只回了一句:“我没认。”
他对庄琳本来没感情,不来招惹阮北的话,说不定能看在那层血缘关系上在医院找找关系帮帮忙,可自从她把阮北烫伤,想起来只剩厌恶。
没留疤那是幸运,万一留了,当初知道庄琳把宋明康送到阮北身边另有图谋的时候,就会动手让他们永远消失。
看望的时间定在了周六中午,宋明康半年前转院到了晏城,也是稀奇,居然没试图联系过他们,安安静静一点风声都没有,真的就是专门来看病的。
这次带着瞿邵寒去看望,是他嘴里的男朋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有人认出来瞿邵寒是做什么的,惊讶的不敢相信。
外贸这几年闹的火热,瞿邵寒出的风头不少,真真实实上过几次报纸,名声比之前更大,过段时间估计要搬公司了。
这消息刘轩很久就跟他提过,后面一直拖着,不问他也知道,不搬是为了他,现在两个人离得多近啊,上下班能一起,等换了地方两个人隔着半个小时的路程,别说一起吃饭了,见面都难。
病房里宋明康看上去真的不太行了,人瘦脱了相,带着氧气机说句话都困难。
有人能看他还是高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房间里不适合有太多人,阮北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身后跟着瞿邵寒像个保镖一样护着。
庄琳脸上挂着泪,一看见是他,眼神里生出怨恨,站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
瞿邵寒挡在中间,把人隔开在半米开外。
庄琳透过瞿邵寒死死盯着他道:“你真狠,什么退路都不留给我!”
“我早就说过了,你想从瞿邵寒这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没门!”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眼神复杂:“你知道他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吗?还真是为你着想,我连想通过法院找你的资格都没有!他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想独占着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你真的认清楚了吗?!”
瞿邵寒听完他的话突然笑了,“他想独占我?我巴不得这样。”
他跟宋明康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一个眼神上的对视就够了,不相干的两个人谁也不欠谁的,来送他一程可以了。
出医院的路上庄琳嘴就没停过,骂阮北怎么糟践他儿子,怎么狐狸精的做法,最后被宋明康机器的报警声喊了回去。
谁让她嘴上不留德。
车上瞿邵寒把阮北抱到腿上问他都干了什么:“跟我说说?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上次在老家的时候帮你处理了一下户口问题,我害怕她以后拿你亲生父母的关系让你付赡养费,万一打官司威胁你怎么办!就这点,谁知她真去打听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想这么干!”
插手他的事情还做的这么绝,阮北有点心虚,特别是庄琳说他自私。
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他就是自私,他一无所有也不想染瞿邵寒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绑来一起才高兴。
“现在你知道了,我就是个自私的人,有什么看法?”
瞿邵寒笑着说没看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说还有什么自私的想法?我一定做到。”
阮北:“……我不想让你有小孩算吗?”
“你生得了?”
第84章 第 84 章 “我有没有那种功能……
“我有没有那种功能你不知道?”
阮北支支吾吾的说:“就是觉得咱俩这样铁定是没那方面的机会了, 万一你想留个后。”
完蛋,瞿邵寒眼里都快喷火了。
“我,我不是让你去找别的女人的意思!就是……能过继啊、领养之类的, 我也有点接受不了。”
瞿邵寒脸色稍有缓和:“我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
这样想来他确实没提过,之前‘结婚生子’一类的词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那你这么大的家产,死了就全扔了啊。”
“赚给你花的,所以你最好把自己的消费提上去,在那之前能败光最好。”
再说他养什么小孩, 养这一个老婆就够了, 他的耐心就那么点, 全给了眼前这个, 其他人一点分不到。
“以后脑子里少想这行东西。”没头没脑, 他猜都猜不到。
阮北本来也没多想, 这不是被他妈刺激的,仔细一想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既然瞿邵寒也没这个想法,他就不用有后顾之忧了。
年底之前阮北手里攒了一笔钱,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瞿邵寒拐弯抹角的打听过他的工资, 怕他自己在外面乱买东西,他再三说了没买, 是要攒起来买礼物用的, 为了表忠心,把钱提出来之后, 阮北把工资卡上交了。
“我全部身家都在这儿了,我的钱归你管了可以吧。”
瞿邵寒盯着那张卡犹豫很久,明摆着想收又不敢收。
“你装啥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要。”
因为有前车之鉴,瞿邵寒不敢说而已,害怕阮北又说他管的严。
最后还是收下了,阮北那张普通的工资卡被放在钱包最里面,是钱最少的一张,但是比他手里那些黑卡什么都的金贵。
这可是阮北完完全全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手里了。
年前阮北赶着时间把实验数据处理完,就是为了能按时按点的放假,他组长现在升了官,已经比当初扣他工资的那个小领导还厉害,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看了一眼没什么大问题就把人放了。
说实话他组长现在的职位不用插手下面人的事情,但是阮北这个人他想攥在手里,主要是真能干事情,又不图权和利,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员工,至于成果上,阮北想要的只是出名而已,这些都是他能给到的。
两个人心知肚明,算是利益捆绑了。
小年夜那天,阮北拉着孙杰陪他去商场挑礼物,孙杰也顺便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好点的设备,说他新买的设备驱动马达老坏。
他那个小店进展是真快,这才多久,不仅装修弄完了,师傅都上岗开始试营业了。
“跟我透露点,赚多少钱了?”
“赚个屁,本还没回来呢。”
阮北安慰他那只是时间问题,那天他路过看了一眼,顾客都需要提前预约了。
“还是羡慕你这种拿死工资的,少是少点,多稳当。”
“那咱俩换换?”
“可别,我大脑会过载的。”
在商场里他想用一两万买个像样点的礼物不算难,就是这个价格和瞿邵寒平时身上穿戴的东西想必不在一个价位上,还有不知道该挑什么。
“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出席的大场合多了,可舍得往自己身上花钱,前两天飞国外不知道是个什么场合,光身上挂着的胸针都要上百万。”
孙杰问:“他没给你带一份?”
阮北:“……带了,连他那个全都是我的了。”
本来是一对情侣款,瞿邵寒直接订制了两个男款,统统进了他的橱窗。
“哎呀不说这些,你赶紧给我挑挑,我该选个什么东西。”
孙杰漫不经心随手拿了条皮带:“呐,就这个吧,是个品牌,而且只要两万,还是全金全钻皮带头,够奢华了。”
阮北夺过来恨不得拿这玩意抽他,上次瞿邵寒绑他都绑出心理阴影了,就算要买也是买最便宜的,最好用点力气就能断才好,买这种他是活腻了。
最后选了支万宝龙钢笔的联名款,他的小金库还能省点。
逛了两个多小时,孙杰跟一家专门做器材生意的填了订货单,他偷偷瞄了一眼,一台进口设备的价格真不低,还说不赚钱,不赚钱他能舍得往里面砸这么多进去?
年底的时候葛齐终于把他爸妈接了过来,按理说两个人玩了这么多年,他应该去看看,但是阮北跟他爸妈是真的不熟,两代人年龄代沟也大,又是个嘴上不会说话的。
葛齐自然知道这些,直接说不用来,那边他去说就行,最后阮北礼到人不到,谁也没说什么。
他跟瞿邵寒现在不用回来家,日子过的清静,平时小打小闹更像一种情趣,只会促进感情。
直到两年后阮北的科研有了成果,论文一篇接一篇的发,在圈内算是小有名气,他也没想要多大名气,站瞿邵寒身边的时候别让人觉得是个没分量的就行。
不过与此对应的是要时不时被外派学习一段时间,那可不是几天的问题,起步就是三个月。
瞿邵寒自然不乐意,还三个月,他顶多能接受三天。
阮北一咬牙答应下来:“三天就三天。”
不就是见面吗,他就不信挤不出时间。
他答应下俩每隔三天就赶回来跟瞿邵寒见面,一定不会迟到。
瞿邵寒不肯,本来在国外学习就辛苦,来回飞更是,“你在国外那么久怎么照顾自己?饭会做?衣服会洗?上次出去你也看到了,大街上偷东西抢劫的一抓一大把,你应付得了?”
是的,他应付不了,在外面可没人有义务照顾他。
“那怎么办?公司那边已经拒绝不了了,要不你陪我去,就陪我待几天,等我适应好了你再回来,那边的流程我熟悉后就能飞回来见你了,行不行嘛。”
阮北再三保证坐飞机不会难受,“我尽量晚上飞回来,刚好十个小时在上面睡觉,睁眼就见到你了。”
不只是瞿邵寒想他,他也想啊,最长的不见面记录也就一个半月而已,这次是两倍啊。
瞿邵寒在听他说的时候已经在安排他的行程,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就知道陪他一起这事儿有希望。
他组长也是第一次见出差还要带家人的,不过人家自费买的头等舱的机票,也说不上什么。
公司统一订的是商务舱,条件也不错,阮北自己主动放弃还给公司省下一笔钱。
虽然说是陪他,但瞿邵寒真正待不了几天。
用了三天的功夫帮他熟悉了周围的环境,住的一套复式公寓是临时租借的,里面生活使用的电器都不全,瞿邵寒去的第一天就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趁他开会的功夫,已经把东西全都买回来测试好,小到电器转换头都有。
阮北的房间在楼上,同事又都是他他的感情状况,在自己房间里也不将就那么多了,直接抱着瞿邵寒亲起来。
“你这样可怎么让我离得开你啊。”
“离不开你还非要来。”
“哎呀我能赚钱啊,虽然不多,但是万一你生意赔了,我给你兜底啊。”
瞿邵寒抱着他很认真的说:“不会赔,我不会再让你过以前的日子。”
阮北把头塞进怀里,说他知道:“你说的话我都信,给你看看我之后的机票都预定好了,你就在家等着我吧。”
瞿邵寒看着他手机上清一色的预约消息,抬手给他取消了几个。
“这几天我过来看你,好好休息。”
“记住!有什么不懂的先让别人帮帮忙,不行就给我点电话 ,别自己上手。”
阮北认真的就差拿小本子记下来了,他平时开会都没这么认真。
三天后瞿邵寒要离开,他在机场差点没憋住要掉眼泪,被公司一个电话喊回去学习扰了兴致。
这样也好,忙的投身在工作中伤心的情绪就少了。
阮北的自理能力就像个大点的小孩,有大人在身边就什么也不会,身边没人了自己就坚强了。
他渐渐也学回来瞿邵寒压缩时间那一套,把事情全都集中在前几天,忙的一天吃饭的功夫都没有,要不是瞿邵寒天天打电话盯着,他能一天只吃一顿。
说过的三天回去一次他真的做到了,天刚亮下了飞机就能看见瞿邵寒的身影,腻歪一天又得飞回去,那三个月的时间尽管瞿邵寒已经尽力飞到他那边,阮北还是肉眼可见消瘦不少。
学习结束的时候阮北带着满脑子只是回国,扑在瞿邵寒身上大喊再也不会同意去国外了,太累了。
去的时候带了两箱的衣服,回来基本上丢的差不多了,他的衣服都是瞿邵寒给洗,自己早忘了那些能机洗那些不能,日子过到一般,衣服也洗坏了一半。
瞿邵寒嘱咐坏了就直接丢掉,买新的穿。
他哪有那个时间啊,出门逛街坚持成了妄想。
在外面学习的人哪有不辛苦的,这些天下来,他组长真真实实是感受到了阮北平时的生活被照顾的多么无微不至,异地还能按照他的尺寸把衣服送过去,别说在国内两个人的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不敢想像。
回国后阮北那点假期全用在粘瞿邵寒身上了,对方巴不得他这样,整天揣怀里带着。
最后一天假期两人亲热过后,阮北用疲惫的手指把公文包勾了过来,从里面翻出一沓奖金放在床头上。
“给你的。”
瞿邵寒皱着眉,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怎么那么不舒服,他们不是正经夫夫吗,怎么像不正当关系一样,出完力然后给钱?
“我这次的奖金全在这儿了,你拿着花!”阮北说的豪横,怎么着也是好几万了,怎么不能装一把。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二十八岁生日一过,阮面对衰老的焦虑更严重。
不为其他,都是因为床上那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