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看着他手上和腹部胸前被喷溅上的腥臊浊液,挑眉:“看来是我给你弄比较爽。”
而我只是紧绷着身躯一脸失神地射精,也无心去听他后边说了什么。
待我从高潮里缓过来,我哥已经伏在我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过分,我哥只抽动一下都能让我抖着身子呜咽一声,我忍不住小声求饶:“我刚射过……有点受不住,轻点……”
我哥嗯一声,挺腰将自己送进最深处,停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半晌:“我唯一庆幸的,就是要了你的人是我,你这幅样子在别人床上,我会嫉妒到发疯。”
虽然我说这话有点不要脸,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挑逗我哥,我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喉结,仰起头一脸挑衅地对他说:“我现在在你床上,你也得为我发疯。”
事实证明床上最好不要随便挑衅,尤其身体里还含着他阴茎的时候,我哥很快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那是我和我哥最出格的一晚,我们以名义上亲人的关系却做着情人之间的事,我们拥抱接吻做爱,用身体脆弱的敏感去感知对方身体的热切,我在我哥一次次的进攻下软化了身体,无力地敞开腿任由他胡作非为,我哥那根原本让我害怕的东西用亲密无间的距离打破了我对它的恐惧,它一次次挺进我的身体让我欢愉,让我感知它的坚硬,我也把它含的湿漉漉的,紧咬着它不放。
我哥第一次要射精时抽了出来,把黏腻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腿间,我哥说他害怕再把我折腾的生病。但在我软声说着想要的时候又发疯一般地把我灌满。
数不清我们做了多少次,最后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动弹不了半分,我哥抱着我去清洗,在浴室又差点擦枪走火。
清理完从浴室出来已经凌晨三点,我哥的床被我们折腾的惨不忍睹,最后抱着我睡在了我的房间。我的头一挨到枕头就困倦地控制不住要闭眼,但我仍坚持地仰起头对我哥要求:“亲我一下。”
我哥侧过头温柔地吻在我的嘴角,把我按到他的怀里:“睡觉。”
那是一个疲惫却也满足的夜晚,我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的那一刻看到,阳光和我爱的人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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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