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显得很硬气,小弟们打了半个小时,累的气喘吁吁的,陈浩南都没说实话。
眼见再打下去,陈浩南怕是会一命呜呼,靓坤有些着急了,自己手下的废物,打架还行,严刑逼供压根不是那块料。
走出厂房后,靓坤打给了高峰:“那小子死活不肯招,再打下去怕是会被打死。”
高峰也没想到陈浩南居然恨自己到了这种地步,想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我派个人过去试试。”
“好。”
高峰结束和靓坤的通话后,又打电话把王建军喊了过来。
王建军本来就是军人出身,对于刑讯逼供有自己的那套方法。
很快,王建军就驱车来到了废弃厂房。
为了不让陈浩南认出来,王建军化了个妆,戴上口罩和帽子,拿上车里的提包,这才走了进去。
靓坤把现场交给王建军后,坐到一旁对身边的小弟说道:“都好好看着点,学学,以后说不定用的上。”
王建军先是让人把陈浩南绑到椅子上,一边从提包里往外拿东西,一边刻意改变声音,说道:“在明朝的时候,东厂发明的一项刑法。”
“这个刑法有个有趣的名字,叫雨浇梅花。”
王建军从包里拿出一沓草纸:“行刑的时候,需要用酒水把纸张喷湿。”
“然后再一层一层的贴到犯人的脸上。”
“纸也是桑麻纸,不容易破,等犯人好不容易用舌头顶破纸后,再贴一层。”
“每一次贴纸都能让犯人感受到窒息。”
王建军一边说着,一边把纸张打湿:“酒能消毒,忍着点。”
说着就把一张纸贴到了陈浩南的脸上。
恐惧瞬间蔓延陈浩南的全身,他想要呼吸,但每次都被打湿的纸阻挡。
当他好不容易把纸张吸到嘴里咬破后,另外一层纸接着又贴了上来。
“每次贴纸的时候,都需要给犯人留一瞬间的呼吸时间,这样才能延缓犯人的生命,免得一下子就憋死。”
说话丝毫没有扰乱王建军的动作。
陈浩南脸上被纸贴住,耳边只有王建军的呢喃,渐进性的窒息,让陈浩南的精神瞬间崩溃。
当王建军贴到第3张纸的时候,陈浩南已经小便失禁。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王建军轻轻的撕下了陈浩南脸上的纸,问道:“历史上从没人能扛得住七张,一般人再第五张纸的时候,就会窒息死亡。”
疯狂呼吸的陈浩南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知道不停地呼吸,像是想把刚才没有吸到的空气,全都吸进身体。
王建军就这样一直看着陈浩南喘气,等到他的气息平复一点后,又拿起一张纸,作势继续贴的样子。
陈浩南看到滴水的纸张,惊慌失措:“我说,我都说,是蒋天生让我干的,都是他让我干的。”
一个人只要开口,就会把他知道的源源不断的说出来。
靓坤趁机打开录像机。
王建军眼角瞥到靓坤的动作,问道:“说,谁让你去杀巴闭的。”
“是蒋天生让我去办的,他说靓坤坏了规矩,让我把巴比杀了,给靓坤一个警告。”陈浩南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王建军继续问:“为什么你说是高佬峰让你办的?”
陈浩南没有再隐瞒,说道:“这也是蒋天生让我说的,他说这样会让靓坤和高佬峰反目成仇。”
“你是铜锣湾的人,为什么要听蒋天生的话?”
陈浩南:“蒋天生说是高峰杀了大B哥,只有这样才能为大B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