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兆基会面之后,高峰派人参加了中华煤气的董事会,人选就是九州制衣的总经理:陈洪。
这个家伙最大的优点就是仔细,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仔细,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他那个小本本,别人的谈话事无巨细的都会记录下来。
高峰看中的就是陈洪的这个特点。
试想一下,董事局开会,身边有一个人把你骂娘的话都给你记下来,是个人都得掂量一下,是不是说错话了。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高峰的视线转移回香港股市。
陈滔滔这个股市天才,自己必须得到。
此时的陈滔滔刚刚回到香港,虽然之前已经是美国通宝银行最年轻的华人副总裁,以技术性操盘手闻名华尔街。
但因为其生父陈万贤拒绝见母亲最后一面,导致母亲遗憾而终。
陈滔滔辞去华尔街的职位,回到香港决心在股市中摧毁父亲的金融帝国。
只是天不遂人愿,陈滔滔最终因为丁蟹的“强运”和股灾破产,破产后的陈滔滔已经没有能力再向陈万贤和丁蟹复仇。
......
“陈先生,久仰了。”高峰双手紧握陈滔滔的手,不停地摇晃。
陈滔滔有些摸不清头脑,自己一个股市上的败将,对方怎么这么热情。
“高先生在股市上呼风唤雨,怎么在意我这个无名小卒?”金融市场上可没有资历这一说,胜者为王。
高峰连连摆手,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要不是知道一些历史,自己早在股市里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但自己能知道的都是重大的历史事件和节点,其他的却是一窍不通,现在他急需一个人才,帮自己在股市上操盘。
自己则躲在后面,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就行了。
简单一句话,装逼我来,干活你去。
“陈先生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我有意请陈先生加入我的团队,帮我操盘。”
“只要不违反大的方向,其他的陈先生自己决定。”
大方向就是大盘一定会涨,但具体哪些股票,就需要陈滔滔自己判断。
“不好意思高先生,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刚刚历经惨败的陈滔滔还没有做好重新上路的准备。
“陈先生别急着拒绝。”高峰开出一个陈滔滔不能拒绝的价码
“我知道陈先生想向陈万贤和五蟹复仇,只要陈先生答应,今晚我就把陈万贤和五蟹带到陈先生面前,随你处置。”
“绑架?”陈滔滔有点不敢相信,绑架的事情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说出来。
“哎~怎么叫绑架,应该是请!请他们来做客。”高峰毫不在意。
我可是黑社会啊,做点违法乱纪的事情,不是份内的工作吗?
“不必了高先生,我想堂堂正正的赢。”
“堂堂正正?也行,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陈先生愿意跟我,我就给你最够的资金,帮你赢下五蟹和陈万贤。”高峰给陈滔滔画饼。
但心里却是不屑,‘开玩笑,什么叫堂堂正正,身为社团龙头,我用的也是堂堂正正的社团手段,有什么问题。’
“如果就凭你自己,你觉得需要多久才能打到陈万贤和五蟹?”
这句话说到了陈滔滔的心里,金融市场说到底,玩的就是钱。
没有钱再好的....再高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好,我加入!”陈滔滔不再犹豫,甚至连待遇都没提。
“哈哈哈~!”高峰大笑,得千军不如得一良将,“以后我所有的股票都由你操盘。”
“薪水和分成你自己说了算。”对于人才,高峰从不吝啬金钱。
“多谢老板。”
“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峰哥,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
“We are 伐木累”家人侠上线。
......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1990年10月1日。
今天是国庆节,高峰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庆祝,只能邀请三五弟兄大喝一通。
“峰哥,阿晋什么时候回来?”大头借着酒劲询问,高晋已经消失了好几个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高晋被高峰填海了。
“就这两天了。”高峰拿着酒杯,看着外面的天气。
根据高峰的记忆,10月中旬沙特、委内瑞拉等产油国就会提高产能,抵消伊拉克和科威特的缺口。
高峰可不会等到10月中旬再抛售,股市有风险,还是落袋为安的好,谁知道到了油价下跌的时候,还跑不跑得了?
所以今早起床后,高峰就给高晋打去了电话,让他开始逐步抛售手里的期指合约,并且必须在10号之前抛光。
十天的时间转眼就到。
高晋已经完成高峰交代的任务,将手中所有期指合约全部抛售。
“峰哥,全都抛了。”
“我们平均入手价是20美元/桶,今天的售价是45.5美元/桶,盈利6.27亿美元!”电话那头的高晋兴奋的说道,要不是听了高峰的话,后期使用了20倍杠杆,哪能赚这么多钱。
‘妈的,发财了!以后声色犬马,纵情歌舞的日子到了。’
虽然高峰知道赚了很多钱,但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多,换算成港币有46亿多。
高兴之余,高峰也松了一口气,45.5美元应该差不多到顶点了,再涨也涨不了多少,犯不着为那点钱冒险。
“好,尽快把钱汇到香港汇丰银行,把人带回来后,我论功行赏。”高峰不会亏待团队里的人,但前提是钱到了自己账户再说。
钱在美国飘着,高峰始终不太放心。
“峰哥,美国联邦和州政府会扣税的。”高晋的声音突然低了八度。
“交!能几个钱啊。”拥有6亿多美元,高峰也难得大方。
“28%!”高晋的声音微不可闻。
“多少?”高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的,自己辛辛苦苦担了这么大的风险,赚了这么点钱,居然要给美国联邦政府交这么多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