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是绝对的政治正确,哪怕是鬼佬也说不出什么来。
更何况还隔着高峰的慈善基金这层皮。
至于区区资金,对于掌控澳门赌牌的何赌王来说,简直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只要高峰能够把钱的来历,告诉应该告诉的人,这笔钱就花得值。
..
回到香港后,高峰迅速联系北方。
他需要尽快把这个功劳揽到自己手里。
巩伟接到高峰电话的时候也是一惊。
作为高峰在北方的专属联络人,可以说他的工作非常不称职。
现在的巩伟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社畜,整天围着钢铁厂打转,已经很久没有返回香港了。
直到接到香港电话后,巩伟立即寻找有关部门。
....
京城的小院内再度因为高峰热闹起来。
“七号的意思很明白了,他想把何赌王拉过来,大家说说吧。”
七号是高峰的代号,看这个排名就知道高峰目前在北方心目中的地位了。
排在他前面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我们的人之前联系过何赌王,他的态度模棱两可。”
“既想要靠过来,又担心日后清算。”
“如果能够争取过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上首的老者肯定的点点头,他自然明白何赌王的价值。
只是他想的却不是何赌王,而是高峰。
“何赌王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更想知道七号是怎么想的。”
“根据我们对七号的了解,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这次为什么这么热心?”
“他想要什么?或者说他发现了什么?”
领导的思维绝对不是‘事情本身好不好’,而是‘做事的人的动机是什么。’,这就是决策者的思考层次——人的问题永远比事的问题更重要。
“无利不起早的突然热心确实值得警惕,但这份礼物确实很大,就算是七号有所算计,我们也不能不吃。”
“吃是一定要吃的,但是根据四号传回来的情报,七号可是在香港警队里安插不少人。”
“经过四号的初步估算,至少十人以上,再加上七号本身和警队高层关系良好,可以预见七号对于警队的影响力在与日俱增。”
“所以我认为,需要对七号加以限制。”
“铛铛铛!”上首的老者敲了敲桌子。
“限制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鬼佬还没走呢。”
老者的话把事情拉回正题,这次要讨论的不是高峰的势力分布。
而是高峰的想法。
“会不会是想着增加资本?或者证明价值?”
“七号应该知道我们在积极的拉拢港澳的各界人士,而澳门的何赌王是绝对绕不开的。”
“七号和何赌王有生意往来,他趁机替我们拉拢,然后证明自己的价值。”
“.....”
“......”
会议的讨论比较平淡,毕竟大方向已经定好了,接受高峰礼物。
至于高峰的目的,大家也各有各的猜测。
老者静静听完所有分析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好了,同志们的分析都很有见地。”
“高峰这个人,是匹烈马,用得好,能开疆拓土;用不好,也会尥蹶子伤人。”
“他的心思,无非就是那几点:要名、要利、要安全。这很正常,可以理解。”
“礼物照单全收,对七号口头上高度表扬和肯定。”
“但是。”老者话锋一转,语气凝重。
“不要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具体的承诺。 尤其是关于香港未来的职位安排,一个字都不能提。”
“要让他明白:他的功劳,组织上记下了。但什么时候兑现、兑现什么,组织上自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