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菜菜子的解释,高峰再次看了一眼宫泽理惠,大体也明白了。
这摆明就是不情愿,然后被家人逼迫过来的。
妈的,这不是拿自己二弟开玩笑嘛。
“心意我领了,今天不胜酒力,就到这吧。”高峰起身冲草刈一雄点头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草刈父女站起身,将高峰送到门口,并再次表示歉意。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哪有错。
也许在两人看来,威逼和利诱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不就是那点活塞运动的事吗?
说不定威逼更有乐趣呢?
“菜菜子,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一下高峰了。”草刈一雄目送车队远去后,说道。
“没想到,看来我们的情报确实有问题。”菜菜子也明白,今天绝对是她的失误。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后,才缓缓转身。
“父亲,宫泽理惠怎么办?”
钱都掏了,总不能再把钱要回来吧,山口组丢不起这个人啊。
“你有没有注意到高峰的眼神?他对这个女人有欲望。”草刈一雄毫不顾忌不远处战战兢兢的宫泽理惠。
“我看到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克制住,甚至走的时候连第二眼都没看。”
在菜菜子看来,这就是高峰可怕的地方。
充满野心,充满欲望,但又能很好的控制住欲望,当选择离开的时候,没有一点不舍,就像从未看到过一样。
“威逼还是利诱?这个人有自己的道德标准。”草刈一雄嘀咕了一声后,继续说道:“既然高先生不喜欢威逼,那就帮他利诱吧。”
“嗨!”菜菜子接下这个任务。
菜菜子将宫泽理惠带到会客室,奉上一杯清茶,创造了一个看似平等尊重的谈话环境。
“理惠小姐,让受惊了,非常抱歉。”
“高先生是个绅士,不喜欢强人所难。”
“只是,你的母亲已经收下了我们的‘礼金’,这笔钱对于我们山口组来说不算什么,送出去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只是她会把钱给你吗?”
“这次是高先生,那下次是谁呢?也许是个秃头油腻的大叔,或者是不修边幅的导演?”
“高先生是位顶级富豪,只要你能得到他的庇护,那你的母亲再也无法干涉你的人生和事业,你将得到真正的自由.....”
....
回到住所的高峰召集了宋子豪和马克开会。
他先将自己和草刈一雄的谈话叙述一遍,然后问道
“山口组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尤其是牵扯到根基的麻烦。”
“峰哥,前段时间新闻上有报道,日本警视厅打算出台一部《反暴力法》,应该是和这部法律有关。”
高峰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回答,毕竟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电视台天天都在播放辩论节目。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山口组要求合资。”高峰搓着下巴,开始思考如何攫取更大的利益。
和山口组合资在草刈一雄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既定结果,这一点不管是高峰还是草刈一雄都有默契的共识。
除非高峰能够找到其他和山口组抗衡的力量。
但做生意都是做熟不做生。
目前来看,双方的合作还算愉快,
就算是找其他社团,估计条件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把《反暴力法》全文给我找出来,我今晚要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高峰必须要掌握这部法律的内容,否则很有可能被山口组给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