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见时机成熟,开口道:“好了,看来光子夫人并不相信你的治疗方式,尽快治疗吧。”
“我信!我信!”看着法捷耶夫朝着自己缓缓走来,光子被吓的连连后退,并在嘴里叫喊。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让法捷耶夫停下,高峰同样也没有出言阻止。
既然已经上了手段,就必须让对方感受到痛苦,
否则过后很有可能反悔,
高峰可没心情再来擦屁股。
正要逃跑的光子被几名黑西装牢牢抓住,然后疯狂的大叫
“我信了,我信了!救命!救救我!理惠救救我!”
宫泽理惠缩在角落里,如同受惊的兔子。
在听到光子的求救,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跪行到高峰身边,一顿叽里呱啦。
高峰嘴角挂着冷笑,阻止了菜菜子的同声翻译,说道:“菜菜子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欣赏艺术。”
“要知道,错过今天你可能再难看到了。”
这种事就跟小朋友打架一样,要么就别打,要打就一口气把对方打服气,否则日后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法捷耶夫在光子的挣扎中,准确的将针筒里的药剂推到光子的身体内。
随着药剂发挥作用,光子立马就有了反应。
她感觉衣服的摩擦,绳子的捆绑,甚至身下冰冷的地面都带给她强烈的痛苦:“啊!好痛!救命,救救我!我什么都答应!”
光子的惨叫没有换来法捷耶夫的怜悯,就连高峰同样意犹未尽的看着。
往日法捷耶夫逼供其他人,高峰都是能躲就躲,毕竟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但这次不一样,全程没有一滴血,但对方却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法捷耶夫从小推车上拿起一件布满尖刺的工具,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触碰了光子的胳膊。
“啊~~!”光子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种轻触放到光子身上,就像是数百根钢针插进身体一样疼痛。
就连骨头都在扭曲,呐喊。
光子的眼球因剧痛而疯狂上翻,几乎看不到瞳孔,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
“停。”高峰轻描淡写的吐出一个字。
收到命令的法捷耶夫立即像机器一样,停下所有动作。
“询问一下‘治疗效果’”
菜菜子看着大小便失禁的光子,强行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光子夫人,理惠小姐的照片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备份?”
光子如同被蹂躏过的破娃娃,躺在一滩污秽当中,
听到菜菜子的问话,光子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在我....没有备份...”光子现在连声带的颤抖都出现巨大的疼痛,只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那等待自己的绝对是无休止的折磨。
“很好,请帮我转告光子夫人,从今天开始宫泽理惠和她再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出一笔钱弥补光子夫人的损失。”
“如果我发现外界有任何流言蜚语,我就再请光子夫人回来作客——永远!”
接下来当法捷耶夫给光子注射解药的时候,光子彻底晕了过去。
而宫泽理惠的写真集也很快就送到了高峰手里。
众人移步到茶室后,高峰一会看看写真集,一会看看身边宫泽理惠
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
“哇,这对车灯真圆!”
“哇!比《龙虎豹》还要劲爆!”
“娘的,摄影师是怎么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