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多好的人啊,又能干,跟大家关系处的也好,谁有个需要帮忙的事他都愿意搭把手,以前老听他很骄傲的说,自家的孩子不像他,像他媳妇,都很会读书,以后一定能有出息的。”
“看这刘老四刘老五虽然哭的很惨,但怎么看都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估计没少跟社会青年混,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工作都没有,纯靠家里人养着,唉,刘家老大估计也是真烦他们了。”
“再烦也不能把房子卖了吧?这也太缺德了,没听他们说吗,老二老三还补贴他们钱呢,不想管他们了就直接分家,把家里所有钱都拿出来,几兄弟一分,不就完了,整这出是闹哪样?”
......
厂长,副厂长来的晚,他们来时妇联主席已经了解清楚情况了,厂长把厂里的职工都赶进去上班,近几年厂里效益不好,那也不能不上班,全在厂门口看热闹啊?
妇联主席大概跟两人讲了一下始末:“我无权干涉你们厂职工的个人品德好坏,但我需要你们一起配合,重新分配刘大勇的家庭资产,刘家下面两个孩子,处于无业、无固定住所的状态,如果放任不管,可能从多方面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农机厂厂长表态:“我们全力配合!”
农机厂厂长看着还在跟人民群众以及自家弟弟们强词夺理,诡辩奇辞的刘大勇和李玉霞,厉声呵斥道,
“刘大勇,李玉霞,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不准狡辩,只用回答是或否......你们是不是把你们爸妈留给你们几兄弟的房子卖了?”
李玉霞见这事厂领导和妇联都知道了,不敢再动歪心思了,想着要挽回形象,
“是,但是我们并没有卷钱跑路,厂长您听我们解释啊......”
农机厂厂长:“听不懂人话?不准狡辩,你们卖房的钱是不是没分给其他兄弟?”
李玉霞:“我们准备分的,又要找房子又要上班,这不是没来得及吗?”
农机厂厂长:“那就是没分。你们不仅卖房子的钱没分,家里的共同财产是不是也独吞了,没分?”
李玉霞不懂厂长到底想干啥,语气也带上不满,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厂长,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我们作为刘家的大哥大嫂,对下面这个弟弟妹妹们够照顾了,您到底想干什么?”
刘家几兄弟刚想反驳,领了鸡蛋的人民群众就为他们发声了,
“你照顾什么了?我们都是你们家的邻居,我们还能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你照顾的把自家小姑子好好的日子闹黄离婚,照顾的两个小叔子辍学当混混?”
“你们家没男人吗?刘大勇你做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你就会躲在老婆后面吗?没有你的授意,她李玉霞敢做这些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