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声音哐当哐当那么大,他们两间包厢虽然离得不远,但并不是同一个火车厢,包厢门锁着怎么可能听的着他们的声音?
除非,她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梁爱荣笑着邀请道,“兰太太,我们在打掼蛋,你要来嘛?”
兰太太不自在的轻哼道,“什么鬼掼蛋,听都没听说过,看你们面前连个筹码都没有,好没意思哦,我才不跟你们打呢~”
李红英感觉这人挺好玩的,嘴上说不要,眼神一直瞟,又傲娇又别扭,她邀请道,
“我们这边很流行的一种牌,可好玩了,男女老少闲了就爱打把掼蛋,你一个人挺无聊吧?不打来看看,也能消磨时间。”
柳胜男:“对啊,刚刚谢谢你为我和我妈说话。”
兰太太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昂着头扭进了她看不上的挤得要死的四人间,
“我可没为你们说话,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恶心的嘴脸。既然你们如此诚邀,盛情难却,我就勉为其难的看两把吧~”
掼蛋是四人参与,两两结对,叶华山主动让位,“您来打,很简单的,会玩牌的人,听一下规则就会了。”
“我只喜欢跟富太太们玩锄大D,才不跟你们打这什么掼蛋呢?”
叶华山挠挠头,只好接着打,他和柳胜男是队友,连输了两局,柳胜男脸都气绿了,刚要发飙兰太太把叶华山挤到一边,嘴里嫌弃道,
“你怎么这么蠢?这么好的牌都能打输?让对面赢了个双上游,让开,一个大男人跟女人们打什么牌,人家都要打A了,你跟小柳还在打8,再输一把都结束了!”
叶华山弱弱的小声嘀咕,“我只是个凑数的,本来就不会打牌......你刚还说不跟我们打呢,翻脸比翻书还快。”
兰太太摸牌之余瞪了眼叶华山,“梁姐,你儿子太不尊老爱幼了,我都能生下他了,他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
李红英诧异道,“兰太太,你看着才三十多岁,怎么可能生下我们华山?”
“谁说我三十多岁?我43了,大儿子都23了,两儿一女,我这次去苏联就是去找我小女儿的。”
那还真能生出叶华山,几人都挺震惊的,她竟然比李红英还大,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有钱人保养的真好。
叶华山对打牌真没兴趣,他跑去叶华宝和叶振宇他们包厢玩去了。
兰太太也就嘴比较毒,没什么坏心思,她的话反着听就行,四个人一边打牌一边聊天。
兰太太玩的不亦乐乎,几名保镖天塌了,太太不见了?
在高级软卧翻来覆去的找了几遍,也没找到她的人影,因为他们认为太太特别挑剔,肯定不会跟穷人接触,自然就忽略了一步之遥的普通包厢。
一名保镖耳朵动不动,“我怎么听到我们太太的笑声了?好像在旁边?”
“怎么可能?太太明明说四人间挤得要死,下脚的位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