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说道,“我上次在医院见到那个偷我孩子的护士了,是个假护士,跟他们一伙的,胳膊断了,看到她我就害怕。”
梁爱荣安慰道,“没事,他们身边有警察看着,不会再打你孩子的主意了,不过,案子还没结,回家后,你和孩子身边不要离人。”
梁三帅:“我准备顾小姨的婆婆照顾我媳妇,让她和我妈一起给青青坐月子,她婆婆嗓门大,能打能骂,守在青青身边,我放心。”
梁爱荣:“可以,你妈一人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等胜男说结案了,你们再放松警惕。”
梁爱荣送柳青青出院后,就去看那三个女人贩子了,一人胳膊断了,一人腿断了,都是接不回来要截肢的那种,只有那个跟梁爱荣在医院门口吵架的人贩子头头没有重伤。
听看守的警察说,这人试图逃跑了好几次。
她的下线都喊她珊姐,不知道她的真名,据调查她的真名是杜岚,因十年前儿子被拐卖后,为找回儿子加入拐卖组织,但在寻找儿子的过程中,迷失了底线和方向。
柳胜男正在审问她。
杜岚痛苦的捂着脸,哭的情真意切,“我,我只是为了找回儿子,我也不想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有听话,才能更深入他们。”
鳄鱼的眼泪,柳胜男一句也不信,“据我们调查,你已经是这些人贩子的头了,他们都是听从你的指挥行动,你还要怎么深入?你要听谁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上线,你的上线是谁?”
这女警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每次审问都很犀利,杜岚心里慌张,面上还是一副老实巴交可怜的老母亲样,
“我不懂什么上线和下线的,大家都是配合着把孩子偷出来再卖出去,我就是想从那些买家手中,打听到我儿子的下落。”
柳胜男:“如果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深入的必要,你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人贩子,而不是为了找儿子潜伏在人贩子中间周旋。”
杜岚满脸纯朴,像是什么都不懂的着急解释道,“不,不是的,我不是人贩子,我只是为了找儿子。
我从来没有卖过孩子,我只是帮忙偷出来,后面的事,我都不知道,更没有参与。”
柳胜男:“你刚还说你想从买家手里打听到儿子的下落,现在又说后面的事,你不知道,没有参与?
杜岚,你别再狡辩了,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这个组织在向阳市内的动向,没有立即逮捕只是想找回更多拐卖失踪的儿童。
你是一名母亲,你那么想找回儿子,那你应该也能理解其他失去孩子的母亲,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就把那些儿童被拐卖后,卖到了哪里一一交待。”
杜岚一脸懵,“什么组织?我完全不知道啊,我每次只负责把孩子抱出来,他们说我长的和善,不容易被注意。
至于被拐卖后卖到了哪里,我要是知道这个,我还能找不到我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