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顺便拿着布料借了自行车骑了便去镇上的裁缝铺,让瘸子宋给他量了尺寸,瘸子宋人不瘸,只是一条腿走路有些不得劲,但他是极聪明的一个人,靠着自学两本服装裁剪的书就学会了剪衣服,在镇上开了间裁缝铺,他负责剪,他女人负责蹬缝纫机做。附近三邻五村的谁家扯布做衣服都找他。
瘸子宋站在案板上一边拿尺子画线,一边打趣二顺“这是有啥喜事啊,你也舍得扯布做衣服了?”
二顺憨憨挠头,只笑不语。
“搁这做吧,给你做成熨好。”
“俺侄媳妇给俺做,她有缝纫机。”
“哦。”瘸子宋有些失落,这样他得少挣一半的钱。
二顺拿着剪好的布骑了车回家去,月竹让建国抱着孩子,她便开始给二大做衣服,赶着天黑之前做好,拿了烙铁放在火上烧着,又找来一条旧毛巾,放在盆子里湿了水,放在新衣服上,拿烧热的烙铁熨了起来。
二顺连连说别费事,做成都行了还熨啥,建国拉了二大到门口乘凉,二大接过晓梅抱着便去了代销点。
月竹熨好了衣服,便开始烧火准备做饭。就看到二大抱着晓梅乐呵呵的回来了,晓梅手里拿着一袋鸡蛋糕。
“二大,您真是的瞎花钱。”
“你都忙一下午了。”
“咱一家人客气啥,您赶紧去屋里试试,晚会吃饭。”
“试啥肯定中。”
三个人坐在院里的石桌边吃饭,建国爹来了,说让二顺后天就去接那女人过来。
“咋这么急啊?”月竹道。
“没爹了,娘跟着哥嫂过做不了主,她嫂子只嫌弃她,便说后天就让去接过来。”
“您看到人了?”二顺问大哥。
“哎,就跟你嫂子说的那样,不棱正,叫个改梅。你收拾一下,后天咱们就去。”
“那得带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