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竹听了也笑了“这倒是。”
“算了今起我来陪你吧,反正在家我晚上也是担心的睡不踏实,还不如在这里给你壮个胆。”
月竹听了也是高兴,有了大姨陪着她踏踏实实的睡了几夜好觉,天气闷热,临近傍晚,月竹早早给屋里熏了艾,就在地上铺上凉席褥子,娘俩个就躺在上面睡觉,瓦房屋倒是也不热。
两个人说着话儿,月竹就觉得自己有些肚疼,“大姨,我感觉有些肚疼。”
大姨一听坐起身“这才刚开始,甭怕,我让你哥骑车给建国捎个信,这孩子也是懂事,刚好赶在了晚上。”
月竹望着大姨匆匆离去,手抚着肚子,不易啊终于到日子了。她手撑着地慢慢起身简单收拾了东西,心神不宁的等着建国到来。
大姨不大会便又来了“还痛吗?”
“一阵一阵的,不痛。”
大姨笑了“头生孩子惯会磨娘,离生远着呢,我生你哥那阵,整整疼了一天一夜。”
“是吗?”
“可不是。”
建国和建民拉着架子车来接月竹了。建国显然也是紧张的,到了就问“身子怪好?”
月竹笑了笑“没事。”
“月竹,咱这也没准生证去不了医院,真是委屈你了。”建国内疚的说。
“我知道,人家多少人不都在家里生,娘都跟我说了。”
大姨扶着月竹坐上架子车,“竹啊,心放宽,我让你哥给你娘捎信了,甭怕乖。”
“谢谢大姨,净给你添麻烦了。”月竹的话里有了哽咽。
“傻闺女尽说傻话。”大姨爱怜的理了理她的头发,“趁着夜里快回吧!生罢给我捎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