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娘又急急的就发了言“咋不行,上阵亲兄弟,遇到事了还是兄弟靠的住,建国你们添孩子那阵,建民也是为你们跑前跑后出力了。”
“我知道,我和月竹心里都记着呢,只是爱玲不是教着育红班吗?”建国知道自己弟媳是个啥样子的人,怎会轻易答应,再说还是要征询月竹的意见。
“教那个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真是俺嫂子那个生意中,我就不愿她干了也混不出个啥。”
“这事你们跟月竹说,她当初为了学这个也是吃了苦头的,很不容易。”
没有外人只有两个儿子在,建国娘一听大儿子这话就来了气“她不是听你的话吗,这么点小事你还做不了主?净在这推诿!”
建国真是无语,自己老娘这个心真是让人看不透,前些日子还在他面前大倒苦水,骂爱玲说人家的不是和坏话,这为了建民的一句话又埋怨起自己来了。又不是我会裁缝手艺,我答应了你们算咋回事,就凭着爱玲那怕出力爱享受的劲,她就吃不下那苦。光眼气别人挣钱,别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在集上接活冬天冻死夏天热死,回来马不停蹄的剪,做,全是功夫。
“娘,您别管了,我得空了跟嫂子说说。大哥,咱哥俩去县里看二大去。”
“我想着你还是先去把爱玲叫回来,别往后拖,这事说来说去你也不对,不该大打出手,有啥事两个人商量着来才行,好好买点东西叫她回来吧,晴开天就忙了。”
建民不语算是默认。
“让你大哥跟你一起去,我怕她那几个哥哥再…”建国娘还是怵爱玲的四个哥哥,怕儿子吃了亏。
“我带孩子去就行,她又不是不跟我过了。那哥你先去看看,我去她家一趟。”
“中,那我就回去了。”
建民买了些东西提着,领着晓川晓玉一起去了爱玲娘家。
爱玲在娘家住了三天,娘家到底不比自己家里,诚如建民所言,也是要干活的,并且得是出实力那种,来不得半点作假。父母到底是老了,她哭哭啼啼的回去,父亲竟然先骂了她,说整个林家都盛不下她,又刁又口,建民打她一点也不亏。听听这就是从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父亲说的话,爱玲委屈极了,想让哥哥们替她出头,好好教训一下建民,父亲又喊住了她“你不打算跟建民过了?”
怎么会不跟建民过,我都三个孩子了,虽说建民挣不来大钱,但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要还打算跟建民过就早些回去吧,大忙的天,你们二大还住着院,闺女,人得忠厚实在些才有福气。”
“你这死老头子真是糊涂了,忠厚老实那是憨!爱玲安心住下,建民不来叫你,你就别回去,他老能干了把庄稼全收完才好,反了天看来了我咋骂他!”爱玲娘见不得女儿受委屈,一个劲的骂自己老伴。
爱玲住了下来,每日里惦记着三个孩子,惦记着地里那么多的庄稼,这死鬼建民也不知道在家里忙个啥,这都两三天了也不过来。但她抹不开面子自个回去,那就更助长了他的脾气,可在家住的她心急火燎,就怕地里的庄稼只剩了他们的,到时候耽误犁地。
今天下了雨,她陪着父母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听到了两个孩子的声音,她慌忙跑出屋,搂紧了两个孩子。建民冲她笑了笑“不来叫你,你还不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