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了家,红强似乎正要出门的样子,一见他们便停了手里的动作,脸上带了些惭愧之色,“大哥二哥过来了,小好。”
幸好一见他也没理他,径直回屋。
红强先向二位妻哥道了歉“我实在是不对,对着小好动了手,任凭两位哥哥教训。”
建国建民忙笑着拉了红强“人在气头上难免的事,事情咋说了?”
“我知道这对小好说太不公平了,本来俺娘这次生病花了那么多钱,小好都没说啥,我这心里啥都知道,但大哥真的也是可怜,没办法啊。”范红强垂下头,痛苦万分。
“这样,管是要管,但得有个期限,管到侄女成年岀了门子,你们当叔婶的协助孩子,这样最好,不然你们自己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再个钱也太多了,幸好每个月才挣多少,一年一百块钱只多不少,还两百块钱呢,凭什么?红强,你去叫大哥二哥过来,咱们今天就把这事商量一下,你可不能面和心软大包大揽的,将自己的日子也给赔了进去。”建国说道。
这也算是个折中方案,范红强点头称是,喊了大哥二哥过来商议。
事关范老大,他还是说的老娘的一番说辞,他无劳动能力,媳妇儿子又是个神经病,家里没有一个劳力,卖起了惨来。建民等他说完,哈哈大笑“我今天过来,就是要把我妹子从你家这火坑里解救出去的,俺小好一个正经的公办老师,每个月挣的钱竟然一半要养你们几个,让红强跟她离婚,我们今天就带她走!”
范老大眼珠一转“小好怀着孩子呢,你别在这里瞎胡说。”
建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着小好怀着孕不会跟红强离婚。“孩子好说,现在医院就有流产手术,做了手术我妹子还是好人一个,要人才有人才要工作有工作,哪里找不来一个好男人!”他说完佯装站起身来叫妹子收拾东西。
里屋的红强娘一阵咳嗽,大声的喊了起来“建国建民,你们进来进来!”
几个人进了屋,红强娘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她胡乱的挥着手,老泪纵横“她哥,可不能可不能啊!小好,小好!”
幸好上前,红强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孩子,孩子,你可不能走哇!可不能走哇!”
幸好没有作声,建国道“大娘,都是各领一家人过日子,红强和小好也不容易啊,大哥的事咱们这样,我说出来您听听这样好不好,让红强和小好每年出一百块钱,管到侄女成年二十岁,怎样?”
红强娘连连称是,手握着小好的手不松“不能走,不能走哇!”
一边的红强二嫂也开了口“就是,差不多行了,您把红强的日子拆散了才是没人管他们!”
范老大见母亲同意了,也是回天乏术只得点头,不然连这每年一百块钱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