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相拥而泣,伟强媳妇也抹着泪,劝慰着弟妹和侄子“好孩子,让妈妈歇歇吧!”
一边的林贵山和伟强看了此景心里也不是滋味,“芳芝,你好生养着,钱你不用担心。”林贵山说的心虚“这事我想着就别让你爹你娘知道了,他们上了年纪承受不住,这两天让你大嫂在这里陪你,我给伟彬打电话让他请假回来。”
芳芝疲惫的闭上眼睛,任凭林贵山说的唾沫横飞。
林贵山见芳芝不愿说话,便从口袋里拿出钱来递给大儿媳“给芳芝买些营养品,别怕花钱。志雷,咱们回家吧,明天你不是要上学?”
“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小小的志雷真的是怕了,他好怕自己一走妈妈就永远的离开他和弟弟。
林贵山见说不动孙子,他略在病房里坐了坐便和儿子一起回家了。
芳芝喝农药寻死的事一下子传遍了村子,让村里人意外又吃惊。村里人都知道她和伟彬的日子过得极好,伟彬能抓钱,芳芝又会过日子,两个男孩也长大了,因为什么事竟然想去寻死?让人怎么也猜不透。
林贵山对这件事三缄其口,只说芳芝和伟彬两个人生了气,芳芝一气之下喝了农药,至于为啥生的气,别人不得而知。芳芝向来嘴严实,不在外人面前说自己的家事,众人便是信了林贵山的说辞。喝农药在农村里也时常发生,只是芳芝令人意外,好在人抢救过来了,众人说了几天便又安静下来了,各人各家都是一堆的事。
月竹猜出了芳芝喝药的原因,伟强兄弟集体来做衣服出远门应客,接着芳芝就出事,事情指定是跟伟彬有关,也肯定是伟彬要和外面的那个女人结婚。月竹心里暗骂这些男人们都是贱骨头,手里不能有了钱,一点也不体谅女人在家的辛苦和付出。骂归骂,月竹自搬来这里,和芳芝极好,当别人问起芳芝的事,月竹也是什么也不说,甚至建国问她也不愿说,说他一个大男人家的跟女人一样八卦。
因为伟强兄弟衣服要的急,月竹在家整天忙乎了两天才把活儿做好,把衣服熨好她交待给了建国,便骑上自行车往医院里去准备看看芳芝。
看着平时生龙活虎的芳芝躺在床上输液,孤单又可怜,月竹鼻子一酸,赶忙背过身偷偷擦泪。芳芝见她过来也是开心,拉了月竹的手“你快别怄我哭了。”
月竹抽着鼻子,也拉紧了她的手“嫂子,身上好些没有。”
“慢慢养没事的。”
“以后可不许犯傻了。”
“知道,死一次就够了啥都知道了。”芳芝苦笑“我为了孩子也不会再那样了,这孩子在这里两天了寸步不离的看着我。”
“就是,多好的两个孩子,为孩子们你也得坚强起来。”
芳芝咬着嘴唇,忍住要流出的泪“志雷,晚会儿跟月竹婶一起回去吧,妈晚两天就回家。”
“不,我不回!我要跟你一起回!”志雷还是一脸的倔强。
“这孩子咋不听妈妈的话了?”芳芝说着儿子,门这时被重重的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