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旺媳妇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便准备着送好的礼品,这件拉扯了许久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只是她发现芳芳似乎生了气,路上碰到她连话都不愿跟她说,喊她来自己家玩也不来了,让她心里极是不舒服。
日子定到农历十月,两家便开始忙碌起来,各自准备着嫁娶事宜。刘旺媳妇为挽回芳芳的心,也是怵着建民这个新上任的村长,一应农村娶媳妇的家具电器,三金之类,倒是不曾亏了芳芳。
大富退了,他身体有些不好,儿女们也不愿他再劳累,他也听话辞了干了几十年的支书,和老伴一起进了城带孙子孙女,将村里的一摊子事交给了建民年轻一辈。
人逢喜事精神爽,建民很高兴,干到一村之长,在村里也算是头面人物,对于普通人也是件顶不容易的事了。
儿子在县城上班,女儿晓玉在乡里,媳妇在外面打工挣钱,家里这些年一改往日的吵闹生气,竟似有些欣欣向荣起来,怎么不让他感觉满足和开心。只供一个学生,家里的经济压力一下子小了,手里也存了些钱,再不似那几年,靠着借钱度日。
建民爱喝酒也爱玩,这干上了村长,天天有酒局,他反正是来者不拒,闺女去乡里上班中午也不回来,母亲在妹子家,他现在是村长又是一个人,怎肯再钻灶屋做饭,四下里蹭饭吃,解决一顿是一顿。
这日有人喊他去乡里吃饭,他照例坐车便去,常年喝酒建民特别有酒量,一般人还喝不过他,人多也没喝多少,他想起了媳妇爱玲的交待,嫂子在乡里做生意,让她看着点晓玉,可不能让她早早就谈朋友。
他便想去嫂子那里,打听一下晓玉有没有私自谈恋爱,早发现早汇报,省的刘爱玲啰嗦他。
嫂子月竹当真买了台冰柜放在服装店前面,卖冰糕饮料,一边的折叠床上摆着时令水果,嫂子坐在遮阳伞下,拿了苍蝇拍轰打着苍蝇。
月竹一见他便笑“这是又喝酒了?”忙着打开冰柜给他取了瓶饮料。
建民接过拉了凳子坐下“嫂子,生意咋样?”
“马马虎虎,这热快过去了,服装店衣服都是处理,也不咋挣钱。卖些这个贴补些。”
“可不是,这服装生意季节性强。”建民扭开饮料盖子喝了几口,便大声喊侄女“晓雪,在店里干啥呢?见了二大也躲着不出来?”
不上学的晓雪穿了一件店里进的连衣裙,身材小巧皮肤白净,笑着出了店喊了声二大。
建民呵呵笑,把凳子给侄女,“晓雪,不上学美不美?”
“肯定美。”晓雪笑。
“跟你哥和你晓玉姐一个样,都是怕上学!二大问你,你晓玉姐常来找你不?”